陸總別跪了,溫小姐不原諒不回頭

第八章 道歉

陸言澈上前檢查了一圈,確認沒事,暗自鬆了口氣,轉身對服務員說:“沒事,就是打碎了杯子,你讓人來清理一下。”

服務員應聲點頭,很快就叫來了保潔,圍觀的人見沒什麽大事,也都意興闌珊地散了。

保潔麻利地掃幹淨碎片,用吸水布處理好地毯,又把房間裏的狼藉收拾妥當,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兩人,空氣瞬間變得凝滯,溫書棠率先開口,語氣冰冷:“你怎麽回來了?不是去陪你的秦語柔了嗎?”

“怕你一個人在酒店出事。”

陸言澈走到她麵前,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到時候訛上我。”

“你放心,永遠不會。”

溫書棠撐著床沿站起來,將人往門外推,“你趕緊走,我要休息了。”

她沒注意到地毯邊緣還殘留著一小塊沒掃幹淨的玻璃渣,腳剛踩上去就疼得“嘶”了一聲,下意識地縮了回來。

“怎麽了?” 陸言澈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眉頭擰成了疙瘩。

“你就不能看著點嗎?”

溫書棠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像淬了冰:“我怎麽樣跟你有關係嗎?陸言澈,你在這裏待著真的很礙眼。”

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陸言澈心裏的火氣徹底冒了上來,他沉下臉:“溫書棠,你別太作了,你心裏有氣,發泄一會就可以了,不要沒完沒了。”

“作?” 溫書棠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冷笑一聲,“陸言澈,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有什麽資格管我作不作?”

她說完就拿起放在一旁的包,轉身就要往外走。

陸言澈伸手攔住她:“你要去哪?現在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出去萬一出事了,我還得負責。”

“負責?你放心,我就算死外麵都不用你負責” 溫書棠推開他的胳膊,“你管好你的未婚妻就可以了。”

兩人正拉扯著,房門突然被敲響。

秦語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阿澈,書棠姐,你們在裏麵嗎?”

陸言澈愣了一下,鬆開了溫書棠的手,走過去打開門,秦語柔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看到兩人,眼神不自覺地在他們之間轉了一圈。

“柔柔?你怎麽來了?” 陸言澈疑惑地問。

秦語柔低下頭,聲音帶著委屈:“我醒了之後沒看到你,心裏有點不安,就刷了下手機,結果看到有人把你和書棠姐在酒店大堂的照片發到了網上,還配了些不好的文字,我擔心你們出事,就趕緊過來了。”

陸言澈心裏一沉,立刻拿出手機,果然看到幾條相關的熱搜,照片拍得很清晰,角度刁鑽,看著兩個人十分曖昧。

他臉色一冷,立刻撥通了助理的電話:“馬上把網上那些照片和熱搜全部撤掉,動作快點!”

掛了電話,秦語柔才小心翼翼地看向溫書棠,語氣帶著關切:“書棠姐,你沒事吧?網上那些話你別往心裏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這話看似維護,實則暗指是溫書棠故意炒作。

陸言澈果然皺起了眉,看向溫書棠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秦語柔見他上鉤,又接著說:“我知道書棠姐最近可能有點困難,弟弟還在醫院等著用錢,但是也不能用這種方式搏眼球啊……”

“溫書棠,是你做的?” 陸言澈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裏滿是失望。

溫書棠看著他,心裏像被針紮了一樣疼,瞬間一股氣湧上心頭,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著下巴說:“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反正在你眼裏,我做什麽都是錯的。”

“書棠姐,你別這樣說。”

秦語柔上前拉了拉溫書棠的手,假惺惺地說,“要是你需要幫忙,我可以跟阿澈說,我們一起想辦法,別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

“不用你假好心。”

溫書棠甩開她的手,語氣嘲諷,“秦小姐這麽善良,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別哪天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溫書棠!”陸言澈見她對秦語柔態度惡劣,火氣徹底上來,“你怎麽說話呢?快給柔柔道歉!”

“我憑什麽給她道歉?”溫書棠梗著脖子,“我說錯了嗎?”

陸言澈看著她固執的樣子,心裏的怒火越來越盛。

“夠了,溫書棠,你要麽給柔柔道歉,要麽你弟弟的腎源,我馬上讓給別人。”

溫書棠僵住,她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望向陸言澈,眼眶瞬間紅了。

雖然沈華年偏心弟弟,但弟弟自小乖巧,對她也很好。

溫書棠可以對沈華年惡語相向,甚至反抗,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任由弟弟出事。

“你說什麽?腎源找到了?你早就找到了對不對?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為什麽要告訴你?”陸言澈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嘲諷,“你不是挺硬氣嗎?又是分手又是拉黑,現在知道求我了?”

秦語柔站在一旁,輕輕拉了拉陸言澈的胳膊,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阿澈,你別這麽說書棠姐,她也是擔心弟弟。其實我真的不介意她昨天說的話,不用道歉的。”

“不行,必須道歉。”陸言澈甩開她的手,態度堅決,“她既然做錯了,就該承擔後果。要麽給柔柔道歉,要麽你弟弟就錯過這次機會,你自己選。”

溫書棠看著陸言澈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秦語柔那副假惺惺的模樣,心裏像被刀割一樣疼。

她知道,陸言澈說到做到,他真的會把腎源讓給別人。

弟弟還躺在醫院裏,臉色一天比一天差,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尊嚴和親情在她心裏反複拉扯,每一秒都像在受刑。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她眼淚差點掉下來。

沒辦法,她閉了閉眼,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自嘲地笑了笑。

“秦小姐,對不起,昨天是我說話太衝了,我不該那樣說你。”

秦語柔卻輕輕皺了皺眉,低下頭,聲音帶著委屈:“書棠姐,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你別勉強自己,我真的不怪你,真的。”

“溫書棠,拿出點誠意來!” 陸言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別以為隨便說句對不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