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別求了,夫人已被寵上天

第14章 他要和我結婚

宋卿妤走出餐廳後,去了酒店前麵的花園等盛星奈。

這幾日可能是在劇組受了涼,夜風一吹,她就覺得頭痛,繞了一圈後,宋卿妤還是決定回大廳去等著。

她剛從花園出來,就見酒店大堂前停下一輛黑色邁巴赫。

是厲淮東的車。

楚煜先從副駕駛座上下來,替後座的厲淮東拉開了車門,厲淮東邁腿而下,大步走進了酒店大堂。

他沒有去前台登記,徑直搭乘電梯上了樓。

厲淮東剛上去,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緊跟著停在了門口,一個全副武裝的女人從車上下來。

盡管女人戴著帽子口罩,但宋卿妤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沈夢璃。

沈夢璃目不斜視,走進大廳後也徑直走進了電梯。

這麽巧?

厲淮東來了百豪酒店,沈夢璃也來了。

這一前一後跟得這麽緊,要說沒有貓膩,都沒有人信吧。

可沈夢璃不是要和外國男友訂婚了嗎?厲淮東怎麽還和她糾纏不清,大晚上的跑酒店來幽會,不怕被拍嗎?

宋卿妤心裏莫名不舒服。

“卿卿!”盛星奈從餐廳方向小跑過來,拉起宋卿妤的手就走,“快快快,走了!”

“怎麽了?你和陸時淵……”

“別提這個人,簡直神經病。”

“到底怎麽了?”

“上車再說。”

盛星奈的Mini就停在酒店的戶外停車場,兩人上車後,盛星奈一腳油門,小Mini就躥出了酒店。

“星奈,陸時淵到底和你說什麽了?你跑得像被人追殺一樣!”

“他要和我結婚!”

“什麽?”

“你沒聽錯,他要和我結婚!今天第一次見麵,我連‘陸時淵’三個字都不知道怎麽寫,他卻說要和我結婚,陸家兄弟怎麽一個比一個離譜?”盛星奈一臉不悅,“他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帥,是個女人都想嫁給他啊?”

宋卿妤雖然自己也是閃婚,但聽到陸時淵說要和盛星奈結婚還是被衝擊了一下:“看來陸家兄弟,都想爭奪盛世集團這塊蛋糕。”

“可不,說要娶我,其實就是看中了我姓盛。”

“你怎麽回答他的?”

“我直接給了他一個大比兜說誰自己喜歡女人,男人都別來沾邊!”

宋卿妤:“……”

盛星奈真不愧是猛女!

**

宋卿妤和盛星奈分開後,回到了桃源。

厲淮東還沒回來。

也是,溫軟在懷,他今晚肯定是回不來了。

“少奶奶,吃了嗎?”康叔還沒睡,見到宋卿妤回來,立刻迎出來。

“吃過了,康叔,你休息吧。”

“好。”

康叔正要離開,忽然看著她說:“少奶奶,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宋卿妤除了有點頭暈耳熱,其他倒也還好。

“我沒事。”

“可你看著像是發燒了啊。”

康叔把醫藥箱找出來,體溫計一量,果然,三十八度。

“少奶奶,你真的發燒了,我請醫生過來。”

“不用麻煩了,應該是受涼,吃一顆退燒藥就行了。”宋卿妤從醫藥箱裏找到退燒藥,和水吞了一顆,“康叔,沒事,出身汗就好了,你去睡吧。”

“可是……”

“真沒事。”

“要不我給少爺打個電話。”

“不用打擾他。”宋卿妤有一點賭氣。

康叔猶猶豫豫離開了。

宋卿妤在沙發上躺著想休息一會兒,誰知這一躺就直接睡著了。

她夢到了自己的小時候,父親在草坪上陪她玩飛盤,飛盤飛起來的時候,她昂起頭,卻看到陸家的二樓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她嚇了一跳,險些摔倒,幸好,父親及時抱住了她……

“爸爸!”

宋卿妤驚醒,手險險抓住了什麽,一睜眼,看到康叔正拿著退熱貼站在她的身旁。

“少奶奶,我不放心,剛又給你量了量,還是沒退燒,你先把這個退燒貼貼上,醫生在來的路上了。”

宋卿妤點點頭。

過了會兒,醫生來了,給她做了檢查,開了藥,叮囑她多喝水。

宋卿妤聽話喝了一大杯溫水,果然,沒一會兒就發了一身汗退燒了。

這一夜好像特別漫長,而厲淮東真的沒有回來。

第二天一早,宋卿妤就趕回了劇組化妝。

不巧的是,她今天和男女主角有一場下水戲。

十一月的天,氣溫已經下降,她昨夜剛發過燒,其實不適合下水,可是劇組這麽多工作人員都已經準備好了,男女主角也都親自下水,她實在不好推脫,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跳進水裏的那一刻,宋卿妤冷得骨頭都發刺,可按照劇本設定,她還得比男女主角晚出水至少十秒鍾。

在水裏的十秒,漫長得像是在陸地的一小時,等她終於鑽出水麵,岸上的男人冰冷的眼神又讓她狠狠打了個哆嗦。

是厲淮東。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穿著黑色大衣,站在淡淡的霧色裏,隔著老遠都覺得他氣場壓人。

宋卿妤發愣的功夫,被工作人員拉上了岸,副導演給她拿了一張浴巾,對她說:“卿妤,去休息室衝個熱水澡吧,別著涼了。”

“厲總怎麽來了?”她問。

“厲總來探班樊導的。”

原來是來探班樊導的。

宋卿妤沒管厲淮東,轉身跑進了她的專屬休息室。

休息室的熱水器是前段時間剛裝上的,宋卿妤第一次在劇組洗澡,沒什麽安全感,就反鎖了休息室的門,等她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發現厲淮東正倚在她休息室的門口。

“你在這裏幹什麽?會被人看見的!”

她一把將他拉進門內,再次反鎖上了門。

厲淮東趁勢,直接將她壓在了門背後,用身體抵著她。

“你幹嘛?”宋卿妤記著他和沈夢璃去了百豪酒店一夜未歸的事情,心裏別扭得緊。

“宋卿妤,你剛退燒為什麽還要拍下水戲?你的身體難道不比片酬重要?”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她名字,帶著明顯的怒氣。

她也情緒上頭:“是啊,片酬當然很重要,女人隻有多攢錢,才有足夠的底氣麵對生活的風風雨雨,男人和婚姻都是靠不住的。”

“你點我?”

“沒有,這是我通過上一段婚姻總結出來的經驗。”

“我說了,我和陸彥川不一樣。”

“男人都一樣。”

厲淮東沉默地看著她,半晌,得出一個結論:“你在生氣?”

“沒有。”

“是怪我昨天沒有回來?”

“不是。”

“我不知道你發燒,如果知道……”

“如果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麽。”宋卿妤推開厲淮東,“你又不是我的藥。”

她走到邊上,離他遠遠的。

厲淮東走到她身邊,耐心地哄勸:“卿卿,我有時候出差或者在外有應酬不回桃源,你從不過問,我以為你不在乎,如果你在乎,從今天開始,我可以都給你報備。”

“為什麽從今天開始?不能從昨天開始嗎?”

“昨天?”厲淮東聽出來了,“你對我昨天的行程有懷疑?”

“不是懷疑,我就是想知道,你昨晚去哪了?”

“昨晚我去見了合作商。談完事情太晚了,就直接在酒店休息了。”

宋卿妤抿緊了唇,心裏嘀咕,什麽合作商需要去酒店見,他騙人。

兩人正僵持,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

“宋老師,在嗎?”是劇組的工作人員。

宋卿妤朝厲淮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回答:“在。”

“沈夢璃沈老師來探班了,說要為上次試戲時發生的不愉快向你道歉。”

這麽巧?

厲淮東剛來劇組探班,沈夢璃又緊隨其後地跟來,這兩人是相互綁定了什麽不能分開的係統嗎?怎麽他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宋老師?”

“你先過去,我就來。”

“好……哦,沈老師過來了。”

外頭傳來腳步聲。

宋卿妤一陣緊張,明明她是厲淮東的老婆,卻莫名有種即將要被現場捉奸的緊迫感。

“宋老師,在嗎?我是沈夢璃。”沈夢璃敲門。

宋卿妤對厲淮東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輕聲在他耳邊說:“你先去那裏躲一躲。”

厲淮東站著沒動。

宋卿妤也知道讓這位大佬去躲洗手間很離譜,但是,外麵還有劇組的工作人員在,她不想讓人看到厲淮東在她的休息室。

“快去啊。”

她又推搡了他兩下,厲淮東這才沉著臉挪步走進了洗手間。

“宋老師?”沈夢璃催促著。

宋卿妤一把拉開休息室的門。

沈夢璃站在門口,揚著一臉假笑。

“那兩位老師你們聊,我先去忙了。”劇組的工作人員說。

“好,麻煩你了。”沈夢璃客氣道。

“不客氣。”

劇組的工作人員走了。

休息室的門口隻剩下宋卿妤和沈夢璃,宋卿妤走出門外,順手就把休息室的門關上了。

“宋老師,上次我經紀人的事情,真是越想越抱歉,我今天特地過來給你賠不是。”她說著,遞過來一盒玫瑰花茶,“這是玫瑰花茶,美容養顏的,請宋老師收下。”

宋卿妤對沈夢璃的示好並不買賬,她猶記那天沈夢璃上救護車的時候對她放話“這件事情沒完”,現在又忽然變臉來道歉,肯定別有用心。

“這裏沒其他人,你不用裝了。”宋卿妤淡淡地說。

沈夢璃聞言,也真的不再裝,隨手一揚,就把禮盒扔在了地上。

“我昨晚在百豪酒店看到你了。”沈夢璃看著宋卿妤,“你是跟著淮東去的吧,真可惜,昨晚他一直和我在一起。”

宋卿妤微微蹙眉:“所以呢?”

“所以你別去勾引他。”

“誰說我勾引他了?”

“別裝,秋山馬場,我看到你們抱在一起。”

宋卿妤仔細回想了一下,原來是厲淮東教她騎馬那天,沈夢璃看到了。

“宋卿妤,你看。”沈夢璃將她的真絲罩衣往下輕輕一撥,露出肩頭的吻痕,“看到了嗎?這是他昨晚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你肯定不知道,淮東這人在**一會兒像狼,威風八麵,一會兒又跟小孩兒似的,就愛鬧我。”

宋卿妤忽然一陣惡心,有點想吐。

她想到了捉奸陸彥川和謝婉寧的那天,謝婉寧也是這樣,露著胸口大片的吻痕對她耀武揚威地展示,說她守了三年活寡一定不知道陸彥川在**的雄風。

這麽快,就有另一個女人以一樣的方式舞到了她的麵前。

這一段婚姻和上一段婚姻真的沒什麽區別。

“你不是要和外國男友訂婚了嗎?”宋卿妤問。

“假的,我和淮東鬧別扭,放個假消息刺激刺激他而已。這不,他吃醋了。”沈夢璃得意。

宋卿妤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果然,她猜對了,厲淮東和她在一起,就是為了報複沈夢璃。

“宋卿妤,我警告你,離淮東遠一點,否則……”

“否則怎麽樣?”

休息室的門忽然從內打開了,厲淮東沉著一張臉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

宋卿妤一愣,沈夢璃更是驚慌失措。

“淮……淮東,你怎麽在這裏?”

“沈小姐,請問你以什麽身份警告宋小姐?”厲淮東眼眸低垂,眉宇間一股陰鶩危險的氣息。

宋卿妤覺得他現在就好像是隨時會噴發的火山,連氣場都是灼人的。

沈夢璃瘋狂吞咽口水,一句話都不敢說話了。

“還有,昨晚我和你在一起,你確定?”

“我……”

昨晚沈夢璃是跟蹤厲淮東去的百豪酒店,原本打算找機會去厲淮東的房間,但厲淮東不知道是在和誰談事,房間守衛很森嚴,那個叫楚煜的特助,在房間外麵站了一整晚,她根本無法靠近。

她在宋卿妤麵前瞎編亂造,隻是為了刺激宋卿妤,以報上一次馬場墜馬的仇。

可誰能想到,這麽巧,厲淮東本尊竟然就在宋卿妤的休息室裏。

“淮東……”

“沈小姐多次直呼我的名字,我與你有那麽熟嗎?”

沈夢璃閃過一絲被打臉的難堪,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眉順目地道歉:“厲總,對不起,剛才是我口不擇言。”

“滾。”

厲淮東一個字,嚇得沈夢璃拔腿就跑。

宋卿妤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剛才厲淮東和沈夢璃短短幾句對話信息量太大,她一下子難以消化。

“所以昨晚你和她……”

“沒有見麵。”厲淮東回答得很幹脆。

宋卿妤暗暗感慨沈夢璃演技好,完全沒有發生的事情,她竟然可以說得那麽惟妙惟肖。

“那你和她到底什麽關係?”

“沒有任何關係。”

“真的嗎?”宋卿妤不太信,“可媒體報道過你們兩個的緋聞。”

厲淮東抬眼:“你去搜我了?”

他和沈夢璃的緋聞至少是兩年前的報道了,她若不是特地去查,根本不可能看到。

很好,這說明她開始在意他的事情了。

“我沒有。”宋卿妤趕緊撇頭否認。

“那你怎麽知道?”

“我……我聽說的。”

“假的。”厲淮東直接辟謠。

雖然沒有贅述,但宋卿妤還是心頭一舒,連日陰雨悄悄轉晴。

厲淮東捕捉到她細微的表情:“所以這就是你生我氣的原因,以為我昨晚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她被看穿心事,瞬間局促:“當然不是。”

厲淮東笑了一下,忽然傾身湊近她:“一會兒像狼,一會兒又跟小孩兒似的,我在**是這樣的嗎?嗯?”

宋卿妤臉頰紅溫。

“我忘了。”

“那回家,帶你好好回憶一下。”

宋卿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