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開門!玄門大佬帶毛團收你來了

第1章 平安牌?奪命牌

“薑引還沒回來?她一個給死人化妝的,哪有那麽多班要加,不是跑哪鬼混去了吧!”

“當初她和阿淩結婚我就不同意,也不知道奶奶怎麽想的,把自己親孫子往火坑裏推。”

“家境就更別提了,一群跳大神的,祖傳的坑蒙拐騙,我都要被圈子裏的姐妹笑話死了——”

……

薑引一進門,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現在進去好像會很尷尬,正進退為難時,衣角被人扯了扯。

“舅媽~”

五歲的嶽沉沉仰著小腦袋,眸子亮晶晶的,朝著薑引張開藕段兒似的小胳膊,“抱~”

客廳裏,陸至清還在尖著嗓子數落她,薑引歎了口氣,這樣的人,居然能生出這麽可愛的人類幼崽。

薑引伸出手,猶豫片刻,隻是用手背蹭了下奶團子的臉蛋。

肌膚碰觸的瞬間,薑引神情一變。

微微睜大的眼瞳裏,映出嶽沉沉粉雕玉砌的小臉兒,以及他周身猙獰糾纏的黑色霧氣。

包裏的東西動了動,似乎在印證薑引的猜測。

“沉沉,這是誰給你的?”

薑引攥著嶽沉沉脖子上的玉牌。

“是吳阿姨給沉沉的哦,舅媽喜歡嘛,沉沉送給你~”

說著,嶽沉沉真的把玉牌摘了下來。

薑引把玩著玉牌,玉是好玉,雕工也精細,價值不菲。

拿來做法害人,再合適不過。

“薑引,你在幹什麽?!”

陸至清衝過來,將嶽沉沉擋在身後,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憤怒和鄙夷。

“離我兒子遠點!小孩子的東西都搶,窮瘋了吧你!”

薑引不想和她爭執,隻是淡淡道:“這東西還是扔了好。”

陸至清怒極反笑,“扔?這可是我閨蜜從大師那求來的平安牌,你知道多難——”

“平安牌?奪命牌吧。”

薑引的聲音很輕,但陸至清心裏卻是一顫。

雖然知道對方八成是在胡說,但嶽沉沉是她的**,隻要是關於孩子的事,她沒辦法不在意。

何況,薑引這丫頭實在有點邪性。

“你、你什麽意思。”

陸至清梗著脖子,“我告訴你,這是寧城,不是你們遼江,別以為揣了隻狐狸刺蝟黃鼠狼的就能裝神弄鬼嚇唬人!”

話音剛落,薑引的背包劇烈抖動起來,一根褐色尖刺“chua”的一下刺破帆布包,示威似的支棱出來。

薑引把包往身後擋了擋,拍拍以示安撫。

她也不想管閑事,但嶽沉沉是無辜的。

“你要是不想害了沉沉,就把這牌子砸碎扔了,離那個閨蜜越遠越好。”

言盡於此。

薑引想了想,又將一張折成三角形的黃色符紙放進嶽沉沉貼身的小口袋裏,柔聲道:“這是舅媽送沉沉的,誰要都不能給哦。”

小團子眨巴眨巴眼,兩隻小手緊緊捂住口袋,用力點點頭。

“喂,你——”

薑引不再理會陸至清,轉身上樓。

“你幫她幹嘛!”

剛過拐角,一隻拳頭大小的刺蝟就從薑引包裏鑽出來,兩隻小爪搭在薑引肩頭,豆豆眼裏閃著火光。

“我聽到她的想法了,她說我是刺團子!”

薑引心想難道你不是嗎。

走到臥室門前,薑引對白倦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推開門,陸至淩正在換衣服。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男人側麵腹肌的輪廓,手肘彎曲時,手臂的肌肉線條優美流暢。

薑引隻瞥了一眼,迅速移開目光。

兩人結婚兩個月,肌膚之親進度為零,但在這種事情上,陸至淩從不避諱。

也不知道該說他悶騷還是什麽。

薑引脫下外套,風衣一角不小心掃過梳妝台,將一對男士袖扣帶落在地。

“抱歉。”

薑引彎腰去撿,一抬頭,正對上男人冰冷的視線。

那視線停留在她攥著袖扣的手上,其中的嫌惡一閃而逝。

薑引沒說什麽,將袖扣放回原位,轉身進了浴室。

陸至清有一點沒說錯。

她和陸至淩,的確是兩個世界的人。

陸家是寧城百年不衰的豪門望族,更是商界龍頭,集團旗下子公司眾多,遍布各行各業,就連寧城首屈一指的地標性建築——寧望塔,都打著陸氏建造的印記。

如果說陸家站在寧城的金字塔頂端,那陸至淩,就是塔尖上最耀眼的太陽。

陸家長子,國外常青藤名校畢業,金融界的天才,投資眼光毒辣,是陸老爺子欽定的唯一繼承人。

天之驕子,金尊玉貴。

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就是陸老太太和薑引的姥姥,曾是一起長大的發小。

這樁婚事,在他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被兩家老人定下了。

姥姥去世之前,曾拉著薑引的手問她,願不願意嫁到陸家。

本著對封建婚姻說不的理念,薑引搖了搖頭。

姥姥說也好,不過至少應該知道對方長什麽樣,說著拿出了陸至淩的照片。

薑引看了眼照片,握住姥姥的手,表示為了讓她老人家安心,她可以考慮。

姥姥笑眯眯地看著她,光芒黯去的眼裏滿是慈愛。

“你們是合適的。”

到現在,結婚快兩個月了,薑引也沒看出來哪裏合適。

倒是陸至淩,臉有多好看,脾氣就有多臭。

不過薑引也不在意,她有自己的打算。

洗完澡出來,陸至淩已經走了。

薑引鬆了口氣,甩掉拖鞋,換上寬鬆的棉質睡裙,長發濕漉漉地垂在肩頭,任憑水珠順著白皙的肌膚滾落。

“剛才我真想拿刺紮他。”

白倦趴在落地窗旁的躺椅上,粉色的小爪百無聊賴地撥弄著什麽。

薑引抬起頭,“袖扣怎麽在你那?”

“撿的。”白倦言簡意賅,“從垃圾桶裏。”

薑引能想象陸至淩一臉嫌棄地把她碰過的東西扔進垃圾桶的樣子。

薑引垂眸笑了笑,她已經習慣了。

拿過手機,打開“功德無量”app,上麵顯示,今日獲取功德值總計198點。

比平時多了一倍,是那位孤獨死的老奶奶回饋給她的。

薑引在寧北區殯儀館工作,主要負責為往生者的遺體化妝和整容。

有時候客戶滿意了,正麵情緒會轉化為功德,儲存在她隨身佩戴的功德袋裏,最新款功德袋新增了連接手機的功能,可以自動統計點數。

薑引抿唇算了算,拿著功德袋起身出門。

白倦知道她要去哪,連忙扔了袖扣,小腿兒雖短,倒騰得倒快,一溜煙兒就躥上了薑引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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