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開門!玄門大佬帶毛團收你來了

第137章 害羞體質

就像胡非相說的,她以為這是僅針對仙家設下的鴻門宴,沒想到這還有一個叛徒。

也好,與同類鬥其樂無窮,這蛇看著有點道行,應該能讓她盡盡興。

“哧啊——”

柳三張開血盆大口,尖銳的獠牙閃著寒光,一雙蛇瞳裏滿是嗜血的欲望。

常清淨眼底的笑意慢慢消失。

這個味道……

原來如此。

常清淨閉上眼睛,一條布滿鱗片的黑色長尾從腰下探出,在霧氣中攪動翻騰。

既然你因屠戮太多無法變成人形,那我就用原形和你打。

這也是對於曾為同類的你,最後的尊重。

……

一滴**落在薑引的臉上,濕濕的,帶著溫熱。

薑引抬手一抹,一片鮮紅。

“砰!”

有什麽東西從空中墜下,直直砸在離薑引不遠處的座位席上。

眼前的霧被震散,一片廢墟中,渾身是血的黑蛇不斷抽搐扭動著,背上兩個巨大的孔洞格外駭人。

薑引的呼吸微微一滯,“三爺……”

“它吞食太多同族,已經快墮魔了。”

常清淨自空中落下,淡然地抹去嘴角殘留的血跡。

“你認識它麽?”見薑引神情不對,胡非相開口問道。

怎麽能說不認識呢。

在雲城的那一年,他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

比起孟襟,它好像更喜歡薑引這個“外人”,經常悄悄鑽進她的口袋裏睡覺,或者掛在她的手腕上假裝自己是一條黑色手繩。

薑引離開的那天,小小黑蛇攀在孟襟肩頭,一直努力地揚著頭,凝望著她離去的方向。

它和那個人,對於薑引來說,曾經都是那麽重要、那麽美好的存在。

為什麽一切會變成今天這樣。

“三爺。”

薑引輕聲喚著它的名字。

黑蛇有所感應,渾濁的眼中露出一絲清明,朝著薑引的方向竭力望去。

就像十幾年前他們分別時那樣。

薑引試探著伸出手,突然,黑蛇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仿佛被人猛地往後一拽,轉瞬就消失在煙霧之中。

薑引的手停在半空中,良久,慢慢攥成拳。

……孟襟。

“絕大多數仙家沒法選擇自己的弟馬,它運氣太差。”黃慢慢低聲道。

這才不是運氣的問題。

他們今天來到這裏,遇到這種做夢也想不到的鬼事情,更不是運氣的問題。

在白倦的治療下,薑引腿上的傷恢複了大半,她扶著牆站起身,試著調整了一下內息。

靈力還是所剩無幾,不過沒關係。

她知道,她一定能把仙家們平安帶出去。

一定。

“我找到陣眼的大概方位了。”

為了更好地凝聚心神,胡非相摘下防毒麵具,順手捋了把額前的碎發。

“一會兒大家合力攻擊我說的地方,陣眼一破,迅速疏散人群,他們再囂張也不敢追到大街上去。”

眾仙家齊齊點頭。

安靜片刻,黃慢慢忽然開口。

“剛才我就想說了,胡家的,你長得還真帥啊。”

胡非相:“?”

白倦連連點頭,“對啊對啊,我也想說來著,但是氣氛好像不太合適,我就沒吱聲。”

灰太耶也跟著小聲應和,“像偶像劇明星一樣……”

“沒錯,特別像薑引前幾天看的那個電影裏的……x城武!”

“啥啊,明明是像x彬。”

“x彥祖。”

薑引沒忍住跟了一句,“胡家顏值名不虛傳,但非相你在胡家裏也算是拔尖的了吧,可以考慮進娛樂圈了。”

之前大會時上台的那個胡仙小姐姐就夠風情萬種了,但要論皮相,還是胡非相更勝一籌。

也不知道胡家的技能是怎麽點的,真是讓普通人類羨慕嫉妒恨啊。

你一句我一句的讚美聲中,胡非相一直背對著大家,垂頭沉默不語。

薑引正想著他是不是不喜歡被誇外貌的類型,畢竟他別的能力也很優秀,這時,餘光瞥見胡非相發絲間的獸耳。

他的耳朵……好像在冒煙。

薑引仔細看了看,確定不是鬼彌香的煙,而是熱到發燙冒出來的煙。

還有他的尾巴。

雖然在極力壓抑,但依然控製不住地隨著大家稱讚的話語來回小幅度地擺動著。

薑引抿唇思考了一會兒,不確定地開口,“非相,你是在害羞嗎?”

胡非相身體一僵,整隻狐差點原地跳起。

“哈、哈哈,誰害羞了!有沒有搞錯啊,你知道我修為多少年嗎,我怎麽可能因為幾句膚淺的誇獎就害羞啊,真是無語——”

薑引默默點頭,尾巴搖得更厲害了呢。

“咦,長這麽帥,修為這麽高,居然還是害羞體質嗎,這也太可愛了吧。”

壞還是數黃慢慢最壞,在他的油嘴滑舌攻勢下,胡非相的臉幾乎快和他的發色一樣紅了。

“可、可愛??哈哈哈!我看你們是香吸多了,腦、腦子不清醒了吧!”

胡非相身後的赤色毛茸大尾巴已經快搖成風扇了,薑引合理懷疑她要是現在靠過去,可能會被一尾巴抽暈。

“我怎麽剛醒就遇到這麽一群奇葩,瘋子,完全是瘋子……”

胡非相嘴裏念叨著,忽然往後退了一大步,薑引來不及躲閃,居然真的被那條正在高速擺動的尾巴扇了個正著。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她人沒什麽事,但懷裏抱著的東西被抽飛了出去。

“咣當”一聲,包袱砸在牆上,然後慘兮兮地滑落在地。

薑引和胡非相都愣住了。

白倦是反應最快的,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沒事,沒事!”

白倦一手拿著一塊牌位,朝薑引晃了晃,“小飛象和冷漠酷姐的都沒事!”

薑引捂著胸口,重重鬆了一口氣。

祖傳的東西,要是在她手裏弄壞了,那她……

那她也沒辦法,老祖宗還能跳出來打她不成。

黃慢慢扒拉開被當做包袱皮的堂單,撿起被蓋在下麵的那塊無字牌位。

瞅了瞅。

不確定,再瞅瞅。

“那個,這裏好像有點事。”

說著,黃慢慢學著白倦的姿勢,把牌位轉向薑引的方向。

隨著他的動作,牌位最上方已經碎裂的一塊封層,“啪嘰”一下掉了下來,露出裏麵陳舊的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