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開門!玄門大佬帶毛團收你來了

第147章 媽媽來了

“那你們住我姥姥留下的房子吧,對外可以說租出去了,一會兒我把鑰匙拿給你。”

胡非相想了想,沒有拒絕。

“那謝了,還有個事……”

胡非相的臉忽然有點紅,“你借我玩的ps5,我能帶走嗎?”

這種比較精密的高科技產品,要自己變的話很麻煩,而且還容易出錯。

哎,遊戲害人啊。QAQ

薑引不禁笑出了聲,“好啊,以後你們要是有什麽喜歡的東西,給我發消息,我買了寄回去。”

看著胡非相開心的樣子,薑引趁機問出了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

“非相,為什麽你本人和給我托夢的時候,感覺不太一樣呢?”

在夢裏,胡非相說話老氣橫秋的,搞得薑引以為他是個很難相處的老派仙家,還一直擔心來著。

胡非相“害”了一聲,“那個啊,那時候沒見麵,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總得樹立點威信才行嘛。”

薑引挑了挑眉,小樣兒還挺精。

“你們什麽時候動身?”

“明天一早。”

這麽快。

薑引想說什麽,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化作淡淡一笑,“那我明早送你們。”

“不用了,明天我先探探路,常九說她要出去轉轉,過段時間再回遼江和我會合。”

胡非相看著薑引,忽然很想摸摸她的頭。

這是他曾經的弟馬的後代,是喚醒了他的人,對於胡非相來說,薑引就像自己的曾曾曾孫女一樣。

當然,他沒敢說出來,薑引打人還是挺疼的。

“不管我們在哪,隻要你需要,一個召喚,我們立刻趕過來。”

胡非相聽著旁邊房間裏黃慢慢和白倦的打鬧聲,唇角勾起。

“而且這一陣兒我觀察過了,你身邊這幾個小輩還算不錯,尤其是小白二,有她娘當年的風采,有他們在,我和常九也放心。”

白倦的母親白三環,跟胡非相和常清淨都曾屬於同一個堂口,算是同事關係,對白倦這個故人之子,他們平時雖然嘴上不說,私下裏還是很關照的。

薑引笑著點點頭,眼中含著些許不舍,“嗯,我知道。”

無形而又厚重,就算身處兩地,也隨時能為對方奔赴戰場,他們之間的羈絆就是如此。

第二天早上,當薑引推開書房的門時,胡非相和常清淨已經走了。

桌子上放著幾樣他們留下的法器,還有抽空畫的各種符篆,看得出是很放心不下薑引了。

其中一疊符下麵還壓著一片漆黑的蛇鱗,手感涼涼的,但很光滑,握在掌心裏,莫名有一種踏實感。

就像常清淨給她的感覺一樣。

……一路順風。

薑引在心裏默默道。

自由地飛奔和徜徉吧,就像千百年前那樣。

把東西仔細收好,趁著三小隻還沒起床鬧騰,薑引順便收拾了一下書房。

清理供桌時,薑引又看到了那張堂單。

之前她問過胡非相,為什麽特意托夢讓她把堂單帶回來,胡非相說自己也不知道,隻是冥冥之中感覺應該這樣做。

灰太耶也是這麽說的,仙家大會時,他明明隻要把牌位取走就可以了,但偏偏捎上了這張堂單。

薑引將堂單展開,上麵瀟灑飄逸的字跡,和第五塊牌位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薑引輕歎,這位老祖宗果然不一般,自己動手寫堂單就算了,連自己的牌位也是親力親為。

望著牌位上老祖宗的名諱,薑引突發奇想,瞅了瞅左右,壓低聲音道:“薑純慧?”

無事發生。

……她怕是瘋了吧。

隨手將堂單疊好墊在牌位下麵,薑引拍著額頭離開了書房。

一片寂靜裏,有微光落在那三個字上,隨即隱沒其中。

……

秋去冬來,轉瞬又到了新年前夕。

年末的這一天,薑引忽然做了一個夢。

這夢無比真實,真實到薑引清楚地知道,她是在做夢。

她夢到了一個瑰麗的山穀,山穀裏長滿奇珍異草,溪水潺潺流過,天邊彩霞如夢似幻。

“你來啦。”

薑引回過頭,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人站在她身後,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居然和她有三分相似。

“我等你好久啦。”女人牽起她的手,暖意仿佛直達心底。

薑引如有感應一般,“純慧……老祖宗?”

女人笑而不語,拉著她走進山穀深處。

“那個,老祖宗……”

“別把我叫得那麽老,叫我前輩就好啦。”

薑引壯了壯膽子,“前輩,晚輩鬥膽,有一件事……”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女人停下腳步,指尖凝起微芒,輕點薑引眉心。

“看吧,這就是答案。”

薑引抬起頭,隻見麵前出現了一麵巨大的鏡子,裏麵赫然是無數陷入沉睡的仙家。

“百年前,出馬仙發展至鼎盛,出馬弟子身邊仙家坐鎮,背後千軍萬馬,說一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亦不為過。”

“可凡事,盛極必衰,物極必反。”

“我和幾位朋友測算出,天道將降下劫數於出馬一派,若置之不理,有九成仙家難逃灰飛煙滅的命運。”

薑引看著鏡中推演出的生靈塗炭的慘相,心中難免驚懼,“所以,您製造了冰封事件,讓仙家們逃過一劫。”

薑純慧笑了,“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

“就算再狂妄,誰敢同天鬥。”

“幾經輾轉,我們和上麵達成了協議,以仙家盡數休眠為代價,並集世代出馬弟子之力,積攢功德,為仙家洗刷過往業障,同時為這被我們攪弄的世間撥亂反正,助其休養生息。”

“待功德滿,業障消,一切便可重新來過。”

這就是當年冰封事件的真相。

薑純慧輕歎,“說到底,自己造的孽自己還罷了。”

薑引若有所思地點頭,“那天道還挺好說話的哦。”

薑純慧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思路如此清奇。

“傻孩子,都說天道無情人有情,其實天怎會無情呢,畢竟它最疼愛的就是我們了。”

“人為萬物靈長,千百年來受盡優待與寵愛,隻是我們不自知,不滿足罷了。”

“所以啊,小薑引,你要記住。”

薑純慧撫摸著薑引的發頂,眼中滿是慈悲與愛憐。

“不要重蹈覆轍,不要讓天寒心,最重要的是,不要違背自己的本心。你所累積的功德,並不是如精衛填海一般消失無蹤,總有一天,它會以另一種形式回到你身上。”

薑引鄭重點頭,“我明白了,老祖……前輩。”

薑純慧輕笑,她知道,薑引一定明白。

這孩子,活得比她們任何人都要清醒透徹呢。

“好了,還有時間,去見一見她們吧。”

薑純慧柔聲道:“和你一樣,她們也很想你。”

薑引微微一怔,心跳倏地快了起來。

仿佛不敢置信一般,她緩緩回過頭,眼睛驀地睜大,隨即盈滿了淚水。

“姥姥……媽媽……”

夢境之外,正在酣睡的薑引彎起嘴角,一滴幸福的淚珠劃過眼角。

醒來之後,薑引先是愣了一會兒,發現陸至淩不在身邊後,一把掀開被子,想立刻和他分享這個美好的夢。

剛坐起身,臥室的門就開了。

陸至淩穿著睡衣,一手拿著手機,俊臉凝重,“老婆,媽來了。”

薑引的興奮還沒散去,“你怎麽知道我夢到我媽啦!”

四目相對,過了一會兒,薑引臉上的興奮逐漸轉為茫然。

“你是說,你媽媽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