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開門!玄門大佬帶毛團收你來了

第16章 有些恨,連死亡都無法磨滅

“媽,殺了她,殺了她!”

陳斌發出得意的尖笑聲,生動向薑引詮釋了什麽叫做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就算這個媽,是帶給他無盡痛苦,又被他親手殺死的。

“你不是被迫的。”

心髒仿佛被凍結,薑引吐出一口寒氣,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母愛的“偉大”。

“你是自願被他煉製成殺人工具的。”

陳秀英微微一笑,“你長得真漂亮,你也是來拆散我和我兒子的嗎?”

薑引無語,但白倦有話要說。

“你xx個大xx的!你老公外遇你找他去啊,教唆兒子厭女殺女你算個x!虧你自己還是女的,同為雌性老子都以你為恥!就你這種戀子情節的變態媽味鬼,到了地府就該給你們整個雙鬼牢房,讓你看著你兒子白天爬刀山晚上娶媳婦——娶一百零八個當過小三的女鬼給你當兒媳婦!”

陳秀英聽得一愣一愣的,反應過來之後,立刻齜牙咧嘴,“你找死!”

薑引順勢往後倒去,正要出手,眼角餘光忽然瞄到了什麽東西。

不過一瞬間的功夫,薑引手上的棘箭調轉方向,射向床底。

陳斌哈哈大笑,“你往哪兒扔呢,你……”

突然,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哧啦——”

是陶瓷碎裂的聲音。

三縷幽魂從床底飄了出來,其中一個薑引在照片上見過,是張曉月。

陳斌的變態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居然把被他害死的女孩魂魄封印起來,藏在自己床下,夜夜與他共眠。

終於重獲自由,幾個鬼魂迫不及待地衝向陳斌,恨不能將他剝皮吃肉挫骨揚灰。

這時,張曉月發現了受傷的薑引。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放棄了複仇的機會,轉身抱住了陳秀英。

“你快走!”

她的力量不及陳秀英,稍不留神就會被對方吞食,魂飛魄散。可即便如此,張曉月還是選擇救她。

另外兩個女孩看到,也飄過來幫張曉月。

薑引捂著胸口,“我走了,你們怎麽辦?”

“我們已經死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輕聲開口,“可你還活著。”

“快點!”張曉月死死拖著陳秀英的胳膊,臉上浮現痛苦的神色。

“我們也受了香的影響,支撐不了太久……你快走……去找警察……”

“找警察沒用的,老婆。”

陳斌滿眼憐愛,近距離欣賞著他的“傑作”。

“我手上沒沾過你們一滴血,警察來了又能拿我怎麽樣?難道你們還要去告我啊?上法庭去做證人,啊不,證鬼?哈哈哈哈——”

張曉月發出淒厲的哀嚎聲,眼裏流出血淚。

再這樣下去,她要麽魂飛魄散,要麽化為厲鬼,淪為陳斌的傀儡。

薑引低聲道:“我數到三,你們立刻放手。”

女孩們一愣。

“一。”

薑引指尖掐訣,客廳裏的鬼彌香應聲而斷。

“二。”

牙齒咬破左手中指,鮮紅從唇間滲出。

“三。”

女孩們放開手,下一秒,薑引一把捏住陳秀英的腦袋。

血液接觸到的地方,發出皮肉燒焦般的滋啦聲,陳秀英撕心裂肺地慘叫著,臉上冒出白煙。

那一刻,薑引眼前閃過一些片段。

來自陳秀英的記憶片段。

……

胸口疼得像是要裂開,觸手可及的藥瓶卻被人一次次踢遠,耳邊響起兒子溫柔的聲音。

“媽,我想了想,你還是去死吧,就當是為了我,好嗎?”

……

再次睜開眼,是兒子驚訝的臉。

“居然煉成了!陰火寨的那個老太婆果然沒騙我!之前兩個都失敗了,沒想到這個居然成了……媽媽,果然還是你最疼我。”

……

“媽,我本來想再等一年的,但張曉月知道我讓那兩個女人自殺的事了,雖然現在動手可能會被懷疑,但沒辦法了……媽,你幫我殺了她好嗎?”

沒有母親會拒絕兒子的請求,更何況她早就恨死那個搶走她兒子的女人了。

趁張曉月回家拿離婚協議書,她悄無聲息來到她身後,操縱水果刀,狠狠捅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鮮血飛濺,穿過她沒有實體的身體,女孩痛苦呻吟著,眼裏滿是驚恐的淚水,可她沒有片刻遲疑,就這樣瘋狂地連捅了二十七刀。

……

“媽,你看,三百萬!”

兒子拿著保單,如同小時候考了滿分一樣飛奔回家向她報喜,開心地依偎在她身邊。

“媽媽,我愛你,我們以後永遠不分開。”

在鬼彌香的作用下,她已經神誌不清,隻能張著嘴發出嗚嗚的聲音,仿佛在回應兒子的愛。

……

薑引猛地從記憶裏抽離出來,將陳秀英塞進陶罐,蓋上蓋子,以血畫符封印。

“不要——”

陳斌想撲過來阻止,但為時已晚。

用薑家人的血和白家靈氣畫下的符,除了薑引,沒有人能解開。

“怎麽可能……你把她放了,把她放了!”

陳斌雙眼布滿血絲,徒勞地嘶吼著。

這種眼神,薑引很熟悉。

每一個狂妄自大,最後又輸在她手上的男人,都是這種眼神。

一開始薑引也會不服氣,但後來,她學會了利用這種形勢。

先收斂鋒芒,必要時,一舉擊潰。

這種戰術或許不光彩,但有效。

薑引施了個束縛咒,陳斌的身體一下砸在地板上,像被無形的繩子牢牢捆住,動彈不得。

在棘箭的淨化作用下,張曉月和另外兩個女孩也清醒過來。

“接下來你們有什麽打算?”

薑引看著麵前的女孩們,她們還那麽年輕。

“我認識一個生無常,人挺好的,讓他帶你們去地府報到吧。”

現在轉世名額緊張,早點排上隊早投胎。

她們已經被耽誤得太久了。

三個女孩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們就不去了。”

張曉月看向腳邊的男人,“畢竟還有事情沒做完。”

薑引知道她們想做什麽。

“如果手上沾了人命,來世就很難再投人胎了。”

“我知道。”

張曉月從腹部拔出一把刀,那是陳秀英用來殺死她的刀,新婚燕爾時,她也曾懷著滿腔愛意,用這把刀悉心為陳斌削過水果。

有些恨,連死亡都無法磨滅,今生如此,又何談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