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開門!玄門大佬帶毛團收你來了

第29章 腿短不要穿背帶褲

作為一個導購員,最幸福的事是什麽?

當然是顧客對你說,全給我包起來。

最悲傷的事是什麽?

顧客讓你去的,是別人家的店。

陸至淩的私人秘書適時遞上黑卡,女導購員咬了咬唇,一把接過黑卡,在店長快要冒火的目光裏跑進了對麵的奢侈品店。

薑引悄悄彎起嘴角。

從上次在崔家晚宴,陸至淩用稱呼的事為難她時,她就感覺到了。

陸至淩這個人,有時候,還挺“惡劣”的。

奶團子靠在陸至淩腿邊,揚起小臉,一臉得意,薑引不禁感慨,這舅甥倆說“全包起來”時的樣子,還真是一模一樣。

“你們店的人好像挺閑的。”

陸至淩瞥了眼對麵店裏提著大包小裹滿頭大汗的導購員,“找人看著她,一趟搬不完,就兩趟。”

店長點頭哈腰連連應下。

“會不會太鋪張了?”

離開後,薑引小聲問陸至淩。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說他,陸至淩挑了挑眉,“你回去隨便挑挑,不喜歡的可以送同事或者張嬸她們。”

送同事嗎。

薑引眼前浮現趙小敷一蹦三尺高然後追著問她是不是中了彩票的聒噪模樣,默默搖了搖頭。

“既然來了,就逛逛吧。”

在陸至淩的潛意識裏,薑引幫他帶娃,他送她幾件禮物,算是等價交換。

不過薑引對這些奢侈品不太感興趣,倒不是不喜歡,哪有女人會不喜歡光鮮亮麗的東西呢,隻是她清楚地知道,那些不適合自己。

像陸至淩這種身份的人,消費高一些自然無可厚非,但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還是淘寶上兩百塊一身的休閑裝穿著舒服。

雖然協議上寫了她要扮演好陸太太的角色,但在私下,她還是想盡量維持原本的生活習慣,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三年之後,她總歸是要離開的。

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他媽媽的購物狂基因,嶽沉沉倒是很熱衷於買買買,童裝試了一套又一套,不管什麽造型都很可愛。

“沉沉喜歡這個!”

嶽沉沉看著鏡子裏的奶團子,滿意地點點頭,“沉沉去給舅舅看!”

薑引跟在後麵,遠遠地,看見陸至淩在展示區駐足,朝麵前的衣服抬了抬下巴,導購員立刻一臉歡喜地彎腰應下。

那是一條紅色的連衣長裙,不管是款式還是顏色,都張揚而熱烈,是薑引從來不曾嚐試過的風格。

可以想象,能駕馭這條裙子的人,會是怎樣的嬌豔明媚。

薑引下意識偏開視線,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舅舅!沉沉好看嗎?”

說著,嶽沉沉還轉了個圈,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實則奶萌的姿勢。

陸至淩摸著下巴,嚴謹而冷酷,“腿短不要穿背帶褲,會顯得更短。”

嶽沉沉張著嘴巴,小小一隻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半晌,他仰頭看看陸至淩的大長腿,又低頭看看自己的小短腿。

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薑引:“……”

你真的是親舅舅。

直到上了回家的車,嶽沉沉抽噎的聲音才小一點,但他拒絕坐在陸至淩旁邊,薑引隻好被夾在這舅甥倆中間。

嶽沉沉靠在薑引懷裏,小肩膀一聳一聳的,別提多可憐人了。

“啾啾欺負……欺負喔……喔要告訴……告訴麻麻……”

陸至淩似乎也有點後悔,沒想到這小家夥對腿短這件事這麽在意,但嘴上依然不饒人。

“你媽沒空管你,再哭小心她不來接你了。”

已經漸停的哭聲頓時又大了起來。

薑引都看不下去了,拍著嶽沉沉的後背輕聲哄著。

她哄孩子的手法很嫻熟,動作輕柔,沒有一絲不耐煩,看得出是真的疼愛嶽沉沉。

陸至淩恍然想起,薑引好像有個弟弟,比她小幾歲,應該還在上學。

隻是,他從來沒聽薑引提起過這個弟弟。

小孩子體力有限,瘋跑了一上午,又哭了一陣,很快就趴在薑引腿上睡熟了。

於是場麵就變得有些尷尬。

車後座的空間很寬敞,但嶽沉沉是躺著睡的,占了快一半的空間,薑引被擠得隻能緊靠在陸至淩身邊,身體的接觸不可避免。

“唔……吧唧吧唧……”

一道晶瑩的小哈喇子順著嶽沉沉嘴角淌下,薑引連忙抽了紙巾去接,手背不小心碰到了陸至淩的指尖。

薑引動作一頓,想起上次也是在車裏,陸至淩用酒精濕巾擦手的樣子。

“抱歉。”

薑引別開視線。

“沒事。”陸至淩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反而順勢接過薑引手裏的紙巾,低頭擦了擦嶽沉沉的臉頰。

口水量有點大,透過紙巾洇到了陸至淩的手指上,陸至淩臉色一變,迅速把紙巾塞進垃圾袋。

薑引:“……”

家裏多了一個人,不僅氣氛熱鬧了許多,連生活裏都增添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小驚喜。

這天薑引上班有些晚了,換好隔離服之後邊紮頭發邊朝往生室走。

趙小敷喝著果汁路過,“咦,姐,今天這麽俏皮啊。”

“什麽?”

“你的皮筋啊。”

薑引拿下來一看,才發現是昨天嶽沉沉給她紮頭發玩的時候用的小花發圈。

她平時用的黑皮筋找不到了,隻好先用這個代替。

“謔,還是x奈兒呢。”

薑引一臉平靜,“假的,天橋底下十塊錢三個。”

趙小敷正要說什麽,隻聽二號往生室裏一陣騷亂,門猛地打開,一群穿著隔離服的實習生捂著嘴衝了出來。

美妙的聲音此起彼伏,眼前一片馬賽克。

薑引:“……這是怎麽了。”

趙小敷麵不改色喝完果汁,歎了口氣,“真是的,現在的實習生一年不如一年了。”

一分鍾後,趙小敷扶著牆從往生室裏挪出來,小臉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