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開門!玄門大佬帶毛團收你來了

第38章 嶽家掌權人

“兒子呢?我的大寶貝兒呢?”

人未至聲先到,一進別墅,陸至清就踩著高跟鞋扭著腰,到處找她的寶貝兒子。

“麻麻——”

嶽沉沉一個小飛撲撲進陸至清懷裏,摟著媽媽的脖子各種撒嬌。

“怎麽瘦了?”

陸至清掂了掂懷裏的奶團子,皺眉道:“是不是在舅舅家住不習慣?還是吃得不好?”

陸至淩瞥她一眼,“嫌我照顧不周就趕緊接回去。”

七天胖了三斤,這位親媽是感覺不出來嗎。

陸至清哼了一聲,“我又沒這麽說……她呢?”

陸至淩裝聽不懂,靠在沙發上懶洋洋道:“誰?”

“就那個跳大神的啊!”

陸至淩麵露不悅。

陸至清向來不會看人臉色,還要再說,一隻大手從後麵攬住她的肩膀。

“清清,好好說話。”

陸至清撇了撇嘴,“薑引,我親愛的弟妹,好了吧……”

陸至淩完全不想理她。

“不是特意給阿淩和弟妹帶了禮物嗎,乖,讓人去車上拿一下。”

“就知道使喚我。”陸至清嗔怪了一句,神情卻透著小女人的嬌羞。

然後乖乖領人到外麵搬東西去了。

陸至淩揉了揉太陽穴,“也隻有你能管得了她。”

男人笑了笑,“弟妹今天不在家嗎?”

陸至淩知道薑引這幾天休病假,正要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剛過拐角,薑引就看見客廳裏坐著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聽到聲音,男人也朝這邊看過來。

男人皮膚很白,一雙狹長的鳳眸隱藏在金絲半框眼鏡後麵,挺鼻薄唇,斯文英俊。

他的身高應該和陸至淩差不多,但身形較為瘦削,一身淺灰色西裝,更顯得文質彬彬。

“薑引。”

陸至淩為二人簡單介紹,“嶽亦巒。”

嶽亦巒起身,笑容溫和,“薑小姐你好,我叫嶽亦巒,是陸至清的丈夫,也是嶽沉沉的父親。”

薑引也回以微笑,“您好。”

原來是沉沉的爸爸。

不過,他叫她薑小姐。

不是弟妹,也不是陸太太。

以身份來看似乎有些不妥,但又微妙得很妥當。

薑引忍不住多看了嶽亦巒一眼。

聽說嶽家向來是黑白兩道通吃的,連政界上層人物都不敢得罪他們,嶽亦巒正是嶽家這一代的掌權人。

可這兩個人坐在一起,不管怎麽看,好像都是陸至淩更像黑道老大。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麽,陸至淩漫不經心道:“別被外表騙了,這位可是個狠人。”

“阿淩就愛開玩笑。”

嶽亦巒責怪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正色道:“薑小姐,上次沉沉出事時我人在國外,沒來得及向您道謝,這次又勞煩您照顧他這麽久,實在不好意思。”

說著,嶽亦巒看了眼大門外,陸至清正單手叉腰指揮著傭人搬這搬那。

“我太太脾氣不好,有時說話欠缺考慮,我代她向您道歉,得罪之處,還望多多包涵。”

這倒是真的。

不過薑引向來是你敬我一分,我敬你三分,聞言也連連擺手道:“嶽先生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我也很喜歡沉沉的。”

“舅媽我來啦!”

聽到自己的名字,嶽沉沉噠噠噠跑過來,小家夥一看就是剛在廚房偷吃,滿手滿臉都是果醬,像隻調皮的小花貓。

“舅媽,沉沉和你說哦,叭叭帶了超級好吃的布丁哦,舅媽想吃嗎?”

薑引擦了擦他臉上的果醬,眉眼彎彎,“小饞貓,我看是你想吃了吧?”

嶽沉沉咯咯笑著往她懷裏鑽。

一大一小牽著手往廚房走,陸至淩收回目光時,瞥見嶽亦巒一動不動,一直盯著兩人的背影。

可他看的不是嶽沉沉,是薑引。

陸至淩臉色微變,狀似無意地清了清嗓子。

嶽亦巒挑眉看他,笑吟吟地端起咖啡杯,“這麽護著?”

陸至淩不接他的話茬,“我是在提醒你,讓陸至清看到又要鬧了。”

嶽亦巒笑而不語。

廚房裏,薑引對著堆積如山的各種禮物,嘴巴微微張開。

“這些都是沉沉家送來的?”

王嬸又抱著一堆新禮盒走過來,“是的呀,嶽先生說了,您之前吐了血,這些人參鹿茸燕窩都是給夫人補身體的。”

“您也真是的,都吐血了怎麽不說呢?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醫生是怎麽說的呢?”

張嬸拍了拍手,“對了,今天開始要給您準備補血養氣的藥膳了!”

自從薑引住進陸家,家裏的傭人對她一直很和善,尤其是張嬸和王嬸,看得出是真的關心她。

薑引心裏暖暖的,“可這也太多了……”

“舅媽喜歡嗎?”

嶽沉沉一手拄著流理台,一手用端紅酒杯的姿勢端著一杯焦糖布丁,還“邪魅”地勾起嘴角。

一看就是昨天又偷看八點檔電視劇了。

薑引被他逗笑了,“喜歡呀,但我還是最喜歡沉沉。”

嶽沉沉小臉一紅,眨巴眨巴眼,“那沉沉可以問舅媽一個事情嗎?”

“什麽事?”

嶽沉沉機靈鬼兒似的瞅了瞅左右,踮起腳尖趴在薑引耳邊道:“舅媽有沒有見過一隻黃狐狸呀?”

這幾天嶽沉沉一直在家裏上躥下跳,都快把陸家老宅翻過來了,也沒找到救他的那隻“黃狐狸”。

那天他看到“黃狐狸”跑進了舅媽的書房,覺得舅媽應該是認識它的。

他就要回家了,想親口和它說一聲再見。

薑引一怔,“黃狐狸?”

嶽沉沉把那天的事和薑引說了,當然,用小孩子的方式“誇張化”了億點點。

薑引:“……”

好你個黃慢慢。

這幾天沒影兒,敢情是躲出去了。

仔細想想,那天陸至淩突然去殯儀館,應該也是因為這件事吧。

她沒和陸至淩說,就是怕他誤會,沒想到還是……

薑引歎了口氣,是她考慮得不夠周全。

“黃慢慢?黃慢慢?”

書房裏靜悄悄的,但不排除故意隱身躲她的可能。

薑引在供台上擺了一隻燒雞,就不信這樣還引不出這小黃皮子。

口袋裏的手機震了起來。

是不認識的本市號碼。

薑引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喂,你好。”

“你好,我是寧北三中高二六班的班主任,我姓張,請問是程弛的家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