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開門!玄門大佬帶毛團收你來了

第48章 他們是一群怪物

薑引語氣溫柔,仿佛是在真心詢問陳大寶。

陳大寶喉頭動了動,仿佛也是在真心思考,不過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縮。

薑引冷笑一聲。

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白倦和黃慢慢蹲在薑引肩頭,從陳大寶出現在陸家的那一刻開始,他的真實想法早已被黃白二仙徹底洞察。

薑引隻是想看看他到底能裝到什麽時候。

而陳小寶這個名字,她也並不陌生,之前程弛發給她的那份名單上,這三個字赫然在列。

是的,那個渾身被澆滿滾燙開水的女孩,就是楊薇薇。

所謂的“同學聚會”,輕描淡寫的“捉弄”二字,好一個“無辜”和“不小心”。

字字句句,樁樁件件,背後都是對一個花季少女的折磨摧殘和殘忍霸淩。

他們在歡呼聲中踐踏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碾碎她的尊嚴,然後居高臨下地欣賞她的淚水與絕望。

他們不是孩子,他們是一群怪物。

“陳總,請回吧。”

陸至淩下了逐客令,顯然他也不打算插手這件事。

或者說,“不插手”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了。

“陸總,薑大師,求求你們了!再這樣下去,我兒子就算不病死也會疼死的!他怎麽受得了這個啊——”

“為什麽受不了?”

薑引回頭,眼神近乎冷漠,“一報還一報,這不是很公平嗎?難道隻有你的兒子是寶貝,別人家的孩子就命如草芥嗎?”

陳大寶張著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可事實不就是這樣嗎?

他家大業大,他兒子自然天生比別人高一等,不然他這麽拚命賺錢是為了什麽?

玩過了弄壞了,他賠錢不就行了,憑什麽搭上他兒子一條命?說到底那個死丫頭也不是他兒子殺的啊!

這不公平!

陳大寶咬著牙,眼看薑引不打算幫他,轉頭又把主意打到陸至淩身上。

哼,再有本事又怎樣,不過是個女人,不也是攀著陸家這根高枝才能這麽猖狂?等會兒陸至淩一聲令下,她還不得乖乖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陸總,咱們兩家可是世代的交情,真要說起來,陸老太太和我老婆娘家還是遠親,您不能不為以後考慮啊。”

陳大寶一拍大腿,“這樣吧,寧南那塊地我想辦法幫您弄下來,還有崔氏建築的項目,我再讓兩個點!最近公司周轉不開,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誰啊,大晚上鬼哭狼嚎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陸至心趿拉著拖鞋靠在二樓欄杆旁,捂著嘴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呦,這不誰家那老誰嗎?前天剛跟你家小九一起做過臉,她那一套下來十幾萬呢,還點的最貴的男美容師,嘖嘖,別太愛了你。”

陳大寶:“……”這小姑奶奶怎麽在家?

“哎,那老誰,看在咱們兩家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份上,我勸你一句,去做個親子鑒定吧,這麽多小情兒就給你生了一個兒子,你心裏不慌嗎?再說了你那兒子和你長得也不像啊。”

陳大寶居然被她說得有點動搖了,但嘴上依然不認輸,“陸總,五個點!七個點總行了吧!”

陸至淩被吵得頭疼,抬手讓保安把他丟了出去。

陸至心滿意地點點頭,沒忘記盯著兩人一起進了主臥,才回去接著睡覺。

這麽一折騰,不管是薑引還是陸至淩,都沒了睡意。

本來以為隻是個消磨時間的睡前小插曲,沒想到牽扯出這麽多事,讓人心情也變得有些沉重。

“陳家和陸家真的是親戚嗎?”

昏暗柔和的光線裏,薑引的聲音也輕了幾分。

“算不上。”

寧城的豪門世家一共就那麽多,多年商業聯姻下來,彼此多少都沾點親戚。不過要想憑這個辦事,沒人會買他的賬。

陸至淩知道薑引在猶豫什麽。

片刻沉默過後,空氣裏響起低沉磁性的嗓音,“做你想做的,不用顧慮別的。”

薑引默默把臉埋進被窩裏,隻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良久,嘴角悄悄彎起一個弧度。

“好。”

隔天傍晚,薑引按照手機上的地址,打車到寧北工業園附近。

這裏從前是寧城臨近郊區的老城區,年初時動工拆遷,現在已經變成一片蕭條的廢墟。

不過,再過不久,廢墟之上將會蓋起新的高樓,而發生在這片土地上的回憶,都將被鋼筋和混凝土掩埋。

這裏是楊薇薇的家,或者說,曾經是。

要在茫茫人間尋找一個鬼魂談何容易,薑引也隻是打算先來這碰碰運氣。

而且,冥冥之中,薑引總覺得,楊薇薇應該就在這裏。

夕陽慢慢沉入地平線,這裏比市區少了許多喧嘩,視野也更加開闊,薑引坐在一片倒塌的牆體旁,靜靜等待夜幕降臨。

不知不覺,時間臨近午夜,薑引歎了口氣,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

果然沒這麽順利嗎。

正要打電話叫車,忽然,平地刮起一陣詭異的風。

薑引眯起眼睛,借著月光,她看到風沙中間,一個黑色的鬼影逐漸顯現。

“楊薇薇?”

鬼影抬起頭,慘白的臉在月光下近乎透明。

“你是陳小寶找來的幫手。”楊薇薇站在風中,裙擺紋絲不動,“你有什麽目的,你也想讓我魂飛魄散嗎?”

薑引有些驚訝。

首先是她的外表,幹淨整潔,臉上和脖頸上沒有燙傷或其他傷痕,和她生前的遭遇截然不同。

其次就是她的思維很清晰,而且情緒穩定,不是一個手上沾了人命的鬼魂該有的狀態。

薑引心裏隱隱有了猜測,心情也不禁放鬆了一些。

或許還來得及。

“我不是陳小寶的幫手。”

薑引望著女孩還有些稚嫩的素淨臉龐,“我是來幫你的,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楊薇薇皺眉,眼裏多了些疑惑和審視,“我沒有錢,也沒有家人可以付你錢。”

“沒關係。”

薑引笑了笑,“現在,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錢樂語的死,不是你做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