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開門!玄門大佬帶毛團收你來了

第61章 綠茶師兄的真麵目

捐了一百萬的施主,也敵不過到點關門的齋堂。

薑引那麽期待的齋飯,最後還是落了空。

陸至淩望著牌子上的營業時間,如果不是那個孟襟,他們一定趕得上。

想起那張道貌岸然的書生臉,陸至淩心裏一陣不快,就連被他碰過的手都難受起來,黏黏膩膩,仿佛指縫裏滲著某種粘液。

薑引正打算打道回府,一回頭,就看見陸至淩站在石階邊,正用不知道從哪抽出來的酒精濕巾仔仔細細地擦拭手指。

熟悉的姿勢,熟悉的動作。

薑引抿了抿唇,她一開始以為,陸至淩是討厭和她發生肢體接觸,才會在崔家晚宴之後用濕巾擦手。

但接觸得多了,她發覺陸至淩似乎隻是有點單純的……小潔癖。

有關此類的其他證據,比如,陸至淩沒有貼身助理,但他的衣領袖口永遠熨貼平整,纖塵不染,他的書房不許旁人私下進入,但地板桌麵一直幹淨整潔,就連窗戶玻璃都鋥亮反光。

腦海裏不禁浮現出陸至淩挽起袖子做家務的樣子,薑引覺得自己無法再直視霸道總裁了。

但他的“潔癖”,好像對親近的人容忍度比較高,比如上次嶽沉沉睡覺時口水流到他西褲上,陸至淩硬生生忍了一路,到家後才衝進書房洗澡換衣服。

見薑引一直盯著自己看,陸至淩遲疑片刻,將濕巾折好扔進垃圾桶,“抱歉,個人習慣。”

薑引笑了笑,“沒事,我能理解。”

因為工作原因,她平時需要接觸各種化學用品,再加上體力消耗大,有時一天需要洗三四次澡。

不過薑引私下是比較散漫的那種,有時候累了也會亂丟衣服,洗完頭發不擦幹就上床,還喜歡光腳踩地板。

……如果陸至淩看到她那種樣子,大概會忍不住把她從窗口丟出去吧。

“齋堂關門了。”陸至淩沉聲道。

“沒關係,我們下次再來。”

薑引走到他身旁,陽光將她的眼眸映成璀璨的琥珀色,“下次和奶奶一起來。”

陸至淩心底湧起一股暖意,神情也不禁柔和了幾分,“嗯。”

兩人一前一後往寺門口走去,薑引看著男人輕快的步伐,歪了歪頭。

他好像真的很期待吃齋飯呢。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一趟山路下來,薑引的腿都有點不會打彎了。

正準備彎腰捶一捶膝蓋,一偏頭,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薑引驚訝道:“孟師兄?”

本應在富商們的簇擁下離開的孟襟,不知何時又折了回來,正靠在車旁笑吟吟地朝薑引招手。

“師兄,你這是……”

孟襟從車裏拿出一個紅布包裹的禮盒,眼含歉意,“之前嚇到了小白倦,我心裏過意不去,就拿了些新製的香來,希望它喜歡。”

孟家的製香術是祖傳的,手工製成,產量極少,說是千金求一根也不為過。

薑引幼時在雲城住了一年,孟家家主,也就是孟襟的爺爺很喜歡薑引,想破例把製香術傳給她,被薑引的姥姥拒絕了。

在如今出馬仙凋零的時代,孟家能屹立不倒,其中也多是倚仗這堪稱一絕的製香術。

“師兄,你太客氣了,而且這事本來也不怪你們。”

薑引有些不好意思,接過禮盒,沉甸甸的分量讓她頓時一驚。

“這太多了……還是拿回去給三爺和灰九姑娘用吧。”

“家裏有的是,你就別推辭了。”

孟襟握著薑引的手,將禮盒推了回去,“都是我自己做的,不值什麽錢,給小白倦聞著玩的。怎麽,幾年不見,師兄的話都不聽了?”

薑引張了張嘴,推拒的話卡在喉嚨裏,最終隻能厚顏勉強收下。

“那……謝謝師兄了。”

薑引知道孟襟隻是在自謙,他是孟家下一任家主,他親手製的香,怎麽可能“不值什麽錢”。

薑引不是個別人給予她好意,她就立刻想著怎麽還回去的人,但這禮物實在貴重,收下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負擔。

不過好在明年五月就是孟老爺子九十大壽了,屆時薑引再悉心準備一些賀禮就是了。

“這盒子重得很,快放到車裏去吧。”孟襟細心提醒。

陸至淩一直在不遠處靜靜看著,見薑引移步,他朝孟襟淡淡點了下頭,也往車旁走去。

兩人擦身而過時,男人卻忽然開了口。

“你還真是和傳聞裏一模一樣。”

陸至淩腳步一停,“什麽?”

孟襟轉過身,表情與剛才和薑引說話時的溫潤親和截然不同。

他的身高比陸至淩略矮一些,但抬眸看人時,卻帶著一種睥睨一切的傲氣。

“表麵光鮮亮麗,紳士風度,但骨子裏就是個傲慢、偏執又虛偽的富家子罷了。”

孟襟勾起嘴角,眼角的紅痣多了一絲邪氣。

“你們這些所謂的豪門都是這樣嗎,陸先生?”

陸至淩輕笑一聲,“別人我不了解,但你似乎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吧。”

“畢竟你還要靠所謂的豪門賞你一口飯吃,不是麽?”

孟襟臉上笑意未減,但眼底明顯更加陰沉。

“像你這種人,根本配不上薑引。”

陸至淩心中了然,果然,這才是他的重點。

“薑引嫁給你,隻是迫於婚約,想了去薑老太太一樁心事而已。在你們這些人眼裏,她嫁進陸家是高攀,是飛上枝頭……嗬,你們完全不懂得欣賞她,和你這種人在一起,簡直是浪費她的時間!”

“所以呢。”

陸至淩不置可否,挑眉看他,“我不配,你配?”

孟襟望向不遠處正笑著和懷裏的刺蝟說些什麽的女人,毫不掩飾目光裏的占有欲。

“她需要的是一個能在事業上幫助她的男人,一個不計較她的過去、並且願意全力托舉她未來的男人,嫁給這樣的人,她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當然,這些條件,我全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