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是喇叭,少夫人不是啞巴

第170章 抱歉,是我的錯

沈舒然要和房垚聯姻?

薑禎聽到這個消息,還挺詫異的。

她碰了碰陸北臣的胳膊,“你知道這件事?”

陸北臣說:“跟你一樣,剛知道。”

薑禎:“好吧。”

薑禎的目光再度落在正朝人群走來的兩人身上,巧的是,沈舒然也在環顧人群時看到了她與陸北臣,四目恰巧相對。

沈舒然朝她微笑著點了下頭。

隻見她回頭,不知和房垚說了句什麽,房垚的視線也看向她和陸北臣的方向。

隨後,兩人朝他們走來。

房垚容貌英俊,五官溫潤,恰似翩翩公子,沒有很強的壓迫感,看似挺好相處的樣子。

“陸總,久仰大名。”房垚主動和陸北臣打了聲招呼:“我是房垚。”

這算是房垚和陸北臣第一次真正的見麵。

他目光柔和地看向沈舒然,“我之前聽舒然提起過陸總,說你們是好友。”

陸北臣麵色平靜,冷漠的“嗯”一聲。

房垚早就了解陸北臣的性格,也見怪不怪。

他的視線落在薑禎身上,“這位是?”

陸北臣和薑禎都沒開口,沈舒然倒是先一步介紹起薑禎來了。

“阿垚,薑小姐是阿臣的女朋友,也是陸家的七小姐。”

房垚聞言,疑惑道:“陸家的七小姐?”

沈舒然:“嗯,不過沒有血緣關係。”

房垚一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兩人一唱一和的。

薑禎和陸北臣依舊神色平靜,兩人並沒有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薑禎倒是說了一句:“我還以為房少早就認識我了,對我這張臉應該不陌生才對。”

房垚:“薑小姐這是何出此言?”

薑禎淺笑:“房少想不起來就當我沒說過吧。”

沈舒然眸色微沉,盯著薑禎多看了幾眼。

她總覺得薑禎話裏有話。

房垚:“薑小姐說話還挺幽默的。”

薑禎抿嘴微笑,視線轉而落在沈舒然身上,但她沒說什麽。

隻是意味深長地看向她挽著房垚的那隻手。

前幾天沈舒然才否認自己和房垚的關係,這才過去多久,兩人就要聯姻了嗎?

沈舒然注意到她的目光後,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神色微愣。

這時,有一打扮豔麗的女孩走過來,直接撞開沈舒然。

沈舒然差點沒站穩。

“哎呀,不好意思,剛剛我沒看到你。”女孩故作自己不小心撞得她。

可她這話太假,沈舒然那麽大個人,她怎麽可能看不見。

“房曦!”

房垚語氣嚴肅道:“給你舒然姐道歉!”

他繞到一邊,扶著沈舒然,麵色暗沉地看著房曦。

房曦憋了下嘴巴,不情不願道:“對不起。”

沈舒然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反而還替房曦說話。

“阿垚,我沒事,小曦也不是故意的。”

房曦“切”一聲,“少假惺惺的。”

薑禎眼珠子微轉,眼前這一幕還挺讓人意外的。

看來,沈舒然在房家也不好過。

難得看她這麽低聲下氣的。

因為房曦這句話,沈舒然臉頰微紅,因為尷尬。

房曦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她。

她暗暗咬牙,但還是沒有生氣,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

房垚剛想說話,沈舒然就按住他的手,柔和開口:“我沒事,我們先去看房爺爺吧。”

房垚睨了自家妹妹一眼,“你給我安分點,今天是爺爺的壽宴,別讓外人看了熱鬧!”

房曦聽是聽到了,但有沒有聽進去就沒人知道了。

房垚朝陸北臣點了下頭,便帶著沈舒然先一步離開。

房曦見狀,在原地跺了跺腳,滿臉氣憤。

薑禎拉著陸北臣往旁邊走去,並不想和房曦碰上。

……

壽宴開始前,陸北臣帶著薑禎去給房家老爺子道賀。

因為陸北臣的身份,房家人對他畢恭畢敬,還帶著一絲敬畏之心。

“陸總能來,是我房鬆嶸的榮幸。”房老爺子說道:“我和你爺爺年輕那會還是舊相識,隻是後來發生了一些變故,我們房家也搬離A市,就沒有再聯係過,你很像你爺爺年輕的時候,不管是魄力還是做生意的手段,都如此卓越且雷厲風行。”

陸北臣禮貌一笑:“房老爺子嚴重了,是晚輩感到榮幸才對。跟我爺爺比,我還差得很遠。”

對於房老爺子和自家爺爺認識的事,陸北臣確實不知,以前也沒聽爺爺提起過。

但房鬆嶸既然敢說出來,那大概率是真的認識,隻是不熟罷了。

房鬆嶸打得什麽主意,陸北臣心如明鏡。

房鬆嶸先看了看身旁的房垚,而後滿眼帶著欣賞望向陸北臣,熱情介紹道:“陸總,這是我大孫子,房垚。”

陸北臣幽沉的黑瞳睨向房垚,“我和房少已經見過。”

房老爺子爽朗笑了一聲,“原來你們已經見過,那我就不多介紹了。”

房鬆嶸偏頭看向房垚,“阿垚,陸總可是年輕一輩裏的卓越人才,你在經商方麵上可以向陸總多多討教,不恥下問,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房垚:“嗯,好的爺爺。”

旋即,他看向陸北臣,“陸總,以後多多指教。”

陸北臣並未回應什麽,而是突然開口問了一句:“房少,我現在倒是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不知方不方便?”

房垚遲疑半秒,“陸總你請問,不必跟我這麽客氣。”

陸北臣:“不知道房少是否認識一個叫科爾的人?”

房垚微愣一下,很快就恢複自然,回道:“不認識,陸總是要找人嗎?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幫陸總找找。”

陸北臣麵不改色,開腔:“我還以為房少認識。找人就不必了,因為人就在我手上。”

他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寒意和壓迫感。

房垚:“那看來我是沒幾乎欠陸總的人情了。”

房鬆嶸嗅到一絲不對勁,隨後便笑著說:“壽宴即將開始,陸總要是不嫌棄,就跟我們一起坐主桌。”

陸北臣直言拒絕,“不必,我們畢竟是客,就不占據你們家人的座位。”

房鬆嶸聞言,也不好強迫,隨即讓傭人帶他們下去入席。

陸北臣牽著薑禎的手,轉身離開。

等兩人離開後,房鬆嶸才沉聲開口:“阿垚,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麽事?”

如今的房家,還是房鬆嶸做主,而最近房鬆嶸有打算交出房氏的管理權,房家的子孫都基本都覬覦這個位置。

可偏偏,隻要房垚能入得了房鬆嶸的眼。

這會,房家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有好奇的、有看戲的,也有幸災樂禍的,巴不得房垚被房鬆嶸罵。

房垚不慌不忙,神色平靜,“爺爺,沒有。”

房鬆嶸目光銳利地落在他身上,語氣嚴肅道:“你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陸家,特別是陸北臣這個人。回來之前,我就特意交代過,房家剛回到A市,還沒站穩腳跟,A市的幾大家族都是我們要交好的對象,特別是陸家。陸北臣非等閑之輩,以房家如今的地位和勢力,惹不起。”

剛剛他有意提起自己和已故的老爺子相識,他直接就選擇忽視,避而不答。

足以說明陸北臣的心思有多深。

這時,房曦站出來說道:“爺爺,我哥是什麽樣的性格您不清楚嗎?他性格溫和,從不得罪人。”

房垚算是房家最出眾的一個孩子,雖然他性格溫和,但卻有膽識和魄力,頭腦靈活,在經商上,確實也遠超房家其他人。

這三年裏,他帶領公司一路往上走,也讓房家脫穎而出,重新回到A市。

這也是房鬆嶸為什麽要選他的原因。

房鬆嶸沒有再追究此事,“行了,壽宴馬上要開始,先移步到宴會廳,別讓貴客們等太久。”

……

宴會開始前的幾分鍾,薑禎看到了沈父也在宴席中。

他和房家的人坐在一起。

隨後不久,房家的人就宣布了房沈兩家聯姻的事。

薑禎坐在台下,望著台上的沈舒然。

陸北臣則是看著她,問:“在看什麽?”

薑禎緩緩開口:“這兩人聯姻太過於突然,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三天前,沈舒然還否認著和房垚的關係。

而三天後,兩人就宣布聯姻。

換作是發生在普通人身上,這種迅速“閃婚”的事,她可能還能理解。

可放在沈舒然身上,她就不得不懷疑她另有目的。

“那你說說,哪裏不對勁?”陸北臣問她。

薑禎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罷了。”

“你剛剛那麽直接就問房垚那個問題,就不怕打草驚蛇嗎?”

薑禎回頭看著他,問道。

“要的就是這個。”陸北臣說:“他要是心裏沒鬼,就不會露出馬腳,反之,他就會找人去確認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在我手上。”

薑禎聽完,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嗯,還是陸總厲害,想得全麵。”

陸北臣微眯眼眸,“這是誇我,還是敷衍我?”

薑禎把問題拋回去給他,“你覺得呢?”

陸北臣寵溺一笑,抬手捏了捏她臉頰。

薑禎:“……”

最近他總是喜歡對她做一些小動作,不是捏臉就是捏耳垂,要麽就是捏她的後脖頸,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麽多小動作。

宴席中。

陸北臣中途起身出去接了個電話。

薑禎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都沒等到他人回來。

她便起身出去找。

她剛從宴會廳出來,在一處轉角,聽到有兩人在說話。

“我剛剛看到管家和阿福扶著一個暈過去的男人去了後院那棟房子,那不是三小姐住的地方嗎?這是要做什麽啊?”

“估計是被三小姐看上了吧,今晚來了這麽青年才俊,長得也都不錯,被三小姐盯上也正常,就是不知道是誰那麽倒黴而已。”

“哎,你說三小姐這癖好,到底是遺傳的誰?”

“不知道,總之,在房家做事,多做少打聽就行,這裏的人,你看著都挺正常的,實則也沒正常到哪裏去。”

那兩道聲音漸行漸遠。

薑禎才從角落裏出來。

濃重的夜色籠罩著她,就像是披上了一層輕紗。

她微微蹙眉,不會是陸北臣吧?

她剛剛給他打了電話,沒人接。

薑禎又給衛琢打了電話,很巧的是,也沒人接。

薑禎微微擰眉。

她隻能去後院那邊找。

房家宅院布局分明,前為占地頗廣的主樓,後有一座兩層高的小樓,前後院相得益彰。

然而後院中,漆黑一片,唯有遠處樓房透出一縷微弱燈光。

薑禎猛地刹住腳步,望著眼前漆黑一片的區域,手心驀地沁出冷汗。

正當她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時,突然被一隻強勁有力的手一把拉走,整個人跌入一個堅硬又寬厚的懷抱,熟悉的氣息瞬間撲鼻而來,同時還有一股紅酒的香味。

她猛地抬頭,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眼前這張熟悉的臉。

陸北臣抱著她,垂眸看著她,“嚇到了?”

剛才的害怕和恐懼,聽到這聲音後,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薑禎回神,抬起手,就朝他胸前錘了一拳。

她剛剛確實被嚇到了。

隻是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叫聲,就嗅到屬於他的氣息。

陸北臣看她緊皺的眉頭,摟著她腰身的手臂收緊,另一隻輕輕將她按在自己胸口,輕輕撫摸著。

“抱歉,是我的錯。”

薑禎再度抬眸,看著他,“為什麽不接電話?”

陸北臣:“關了靜音,抱歉沒提前跟你說一聲。”

薑禎:“……”

這個大烏龍!

她還以為他真的出事了。

她又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很明顯,他比她先到的這裏。

“那你又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陸北臣問她。

薑禎把自己偷聽到的對話跟他說了一遍。

陸北臣聞言,嘴角含笑,“所以你是擔心我才找過來的?”

“……”

這是重點嗎?

也是她多餘擔心,像陸北臣這種城府極深地腹黑男,怎麽可能被人算計呢?

陸北臣:“剛開始他們的目標可能是我。”

薑禎發出一聲輕微的疑惑:“嗯?”

陸北臣:“我出去接電話時,有人撞了我一下,把半壺的紅酒撒我身上,有人帶我去客房換衣服,當時我就留了一個心眼,進到客房後,我就更加確定不對勁。”

薑禎問:“那被帶走的人不是你的話,那是誰?”

“衛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