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是喇叭,少夫人不是啞巴

第182章 陸北臣,你別上頭

一整晚下來,Tina都在有意無意地觀察著薑禎和陸北臣。

她幾乎把宋鶴眠當成透明的人。

跟他說話的次數一隻手都數不完。

吃完後,薑禎說要去洗手間,Tina陪她去的。

院落裏就剩下宋鶴眠和陸北臣兩人。

兩人麵對麵地坐著。

宋鶴眠開口:“陸總還挺有閑情雅致的,陸氏不忙嗎?”

陸北臣語氣平淡:“再忙,也要花時間陪自己心愛之人,要不然那天人跑了,想挽回都挽回不了。”

他這話,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隻是單純說給宋鶴眠聽的。

“宋先生認同我說的嗎?”

宋鶴眠麵不改色:“自然。”

“那就好。”

陸北臣意味深長地回了一句。

另一邊。

洗手間內。

薑禎看到了Tina身上的淤青,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

“宋鶴眠這個王八蛋!”

薑禎沒忍住,罵了一句國粹!

“他為什麽突然會對你這樣?”薑禎疑惑道:“你跟他說了什麽?”

宋鶴眠一向偽裝得那麽好,怎麽可能會突然對她暴露這一麵。

“難道是因為上次的事?”

Tina搖頭:“不是,跟你沒關係。我跟他吵了一架,然後說了一句我們暫時分開冷靜一下,然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禎禎,我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到恐懼……哪怕之前在國外那次我也沒覺得自己害怕他。”

她拉著薑禎的手,情緒低落地說道:

“禎禎,你說我該怎麽辦?我突然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去跟他相處。特別是他現在碰我,我都有生理反應,開始發抖,但我又不能讓他發現隻能拚命地忍著。現在才過去一天,我就覺得特別的累,接下來的日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薑禎聞言,伸手抱了抱她,“如果你想,可以跟妤小姨說,她肯定可以帶你離開。”

Tina沉默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她搖了搖頭,“算了,這件事先別跟小姨說,畢竟還沒有上升到這個地步。”

薑禎:“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你。”

薑禎知道,一時間讓她放下對宋鶴眠的感情,不可能。

“但我希望你能好好保護自己,愛自己。”

Tina一撅嘴,看著她,點了點頭,“好。”

……

九點半,薑禎和陸北臣離開天灝別墅。

在回去的路上,陸北臣敏銳地察覺到薑禎的情緒。

他悄然握住她的手。

“你們聊什麽了?”

她和Tina離開後,肯定是獨自聊過。

薑禎:“宋鶴眠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畜生!”

陸北臣微微一怔,頷首點頭:“嗯,你罵得挺準確的。”

薑禎生氣歸生氣,但Tina自己不願意撕破這層砂紙,那她也不會去逼迫她。

因為這終歸都是她自己的私事。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總,那天在聽月閣帶走陸麟少爺的人,我們查到了,他叫巫鐮,確實跟巫刀是親兄弟,隻是他極少出現,他應該是一直都藏在暗處,替宋鶴眠做別的事。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他卻漏頭了。”

“他們雖然抽了陸麟少爺的血樣,但是目前他們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衛琢一一匯報。

陸北臣聽完,沉默幾秒,“嗯,知道了。”

這時,門外傳來秘書的聲音:“陸總,有位白先生在樓下,說要見你。”

陸北臣朝衛琢使了個眼神,衛琢點頭,朝門口走去。

他下樓去接了白術。

專屬電梯內。

白術雙手插兜,嘖一聲:“想見你家陸總一麵,還真是不容易。”

白術認識陸北臣那麽久,還是第一次來陸氏。

衛琢:“白醫生,下次你來可以直接上來,我已經跟前台的同事說過了。”

白術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難怪你能穩坐你們老板的左膀右臂的位置,反應速度不錯。”

衛琢禮貌微笑:“白醫生,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白術:“就是在誇你,不用懷疑。”

“……”

總裁辦公室。

白術環顧四周,才拉開陸北臣對麵的椅子坐下。

“你這般辦公室看著挺敞亮。”

陸北臣抬眸看他一眼,“要不這位置給你坐?”

白術直接婉拒:“不了,我可沒興趣。”

“你讓我查的事,查到了。我回家問了我爸,好不容易才讓他鬆口。”

“說。”

陸北臣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白術:“薑禎的懷疑沒有錯,你六叔當年的死確實有問題,他是因為中了慢性毒才會導致器官衰竭。我爸說,當年你六叔不讓說,隱瞞了所有陸家人,對外稱他是得可以不治之症才導致器官衰竭。雖然當時及時治療,但毒素已經滲入器官,我爸當時也是竭盡全力,但最終還是沒留下你六叔命,隻是延長了幾年他的壽命,這已經是極限了。至於你六叔是怎麽中的毒,我爸說他也不知道,你六叔沒有向他透露過。但還有一個人可能知道。”

陸北臣眉頭緊鎖,麵色微沉,他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的。

六叔為什麽要隱瞞?

難道下毒之人他認識?

為了保護那個人?

白術:“你可以去問一下你六嬸,目前也就隻有她會知道這中間的真相了。”

陸北臣未語。

薑明慧不一定會告訴他。

白術:“你家老太太有沒有可能也知道?”

陸北臣:“不可能。”

以六叔的性格,是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老太太的。

“那我就沒辦法了,我就差把我爸的秘密掏光了。”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白術說:“雖然我沒跟你六叔接觸過,但我也聽我爸提起過,他為人低調,人也和善,在陸家也不爭不搶的,誰會對他這麽苦大仇深,居然下毒。”

白術的疑惑,同樣也是陸北臣的疑惑。

他的那幾個叔叔裏,就陸知川跟他的關係最好。

所以,他對陸知川很了解。

總之,在他的記憶裏,陸知川從未得罪過任何一個人。

而薑明慧卻說六叔的死和薑禎有關係。

這兩者之間又存在什麽樣的聯係?

他雖然有上一世的記憶,但這件事上一世並未被人發覺,所有人都以為六叔的死就是因為一場大病。

……

下午,天雲路的一家咖啡廳內。

“你說找我有事,是什麽事?”

薑禎看著坐在她對麵的雲爍,問道。

半個小時前,他給她發信息,說約她見一麵,有事跟她說。

薑禎正好有空,就答應他了。

這時,服務員端來兩杯熱美式。

雲爍:“給你點地熱美式。”

薑禎:“謝謝。”

雲爍盯著她,“沈舒然前兩天找過我,她說要跟我合作。”

“合作?”薑禎問:“合作什麽?”

雲爍:“我這次來A市不單純是為了見你,也不單單是來玩的。”

薑禎沒插話,安靜地聽他把話說完。

“我大哥給了我一個任務,雲氏地產想要和國內的地產公司合作,他派我來考察國內的公司,沈舒然也不知道從哪得知我是主要負責人,她想讓房氏地產搭上雲家這條線。她說,隻要我答應和房氏合作,她就會幫我得到你。”

雲爍前麵鋪墊了那麽長,就最後一句最令人意外。

薑禎神色一怔。

雲爍:“我當時假意答應她,想看看她到底想怎麽做,但這幾天她那邊沒什麽動靜。我又有點擔心玩過頭,就想著提前跟你吱一聲,好讓你有所防備。”

薑禎微微歎了口氣,“雲爍,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雲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說實話,我還挺想跟她合作的,把你從陸北臣那狗東西的手裏搶過來!”

薑禎:“……”

雲爍是真的看陸北臣不順眼。

“但是我又要顧及你的感受,要不然我才不便宜那姓陸的,他壓根就配不上你。”

雲爍突然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你這就是典型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

薑禎看他一臉氣憤的樣子,覺得還挺逗的,抿嘴一笑。

雲爍瞪她一眼,“你居然還笑,難道我說錯了?”

薑禎立馬收回笑容,搖頭,“沒有,你比喻得挺好的。”

“那我很好奇,你到喜歡這塊牛糞哪裏啊?”

“我也不知道。”

薑禎回他。

雲爍:“……”

“算了,你要喜歡一塊牛糞,我也攔不住。”

……

薑禎坐在車內,凝望著車窗外燈火璀璨的街道。

她回想起下午雲爍跟她說的話,回過頭和一旁的陸北臣訴說了一遍。

當然,她沒有說雲爍說他是一塊牛糞的事。

陸北臣聞言:“哪怕雲爍答應和房氏合作,雲家老大那邊也過不了關,雲爍沒有最終的決定權。”

薑禎盯著他看了幾秒,思忖片刻。

“雲家是不是已經有合適的合作對象了?派雲爍來,隻是一個幌子?”

陸北臣幽邃且溫柔的眼眸落在她臉上,輕輕“嗯”一聲。

“怎麽猜到的?”

“我見過雲爍他大哥,深知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跟你一樣,心眼子多城府深,這種事他不可能隻派雲爍來考察。”

陸北臣微眯眼眸,“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薑禎:“那就看陸總你自己怎麽理解了。”

陸北臣:“那我就當你在誇我。”

“你是不是知道雲家跟誰合作?”

“顧家。”

“好吧。”

薑禎抿了抿嘴。

“對了,白醫生那邊有查到什麽嗎?”

這兩天,薑禎一直都記著這件事。

陸北臣說過,查到會告訴她,所以她也就沒問他。

“沒有查到有用的,隻是證實了六叔的死確實有問題,他中了一種毒,毒素已經滲入器官,他讓白術他爸幫他偽造了病曆。”

薑禎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攥緊,她的小動作,小表情都落入陸北臣的眼裏。

他伸手,將她的右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下。

“六叔可能知道下毒之人是誰,他沒有聲張,而是選擇隱瞞,這件事恐怕隻有六嬸一個人知道其中的真相。”

“但我很肯定,下藥之人不是你,至於六嬸說跟你有關係,要麽她是故意這麽說的,要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薑禎很安靜地聽他說,但說到這裏後,他突然停下了。

“還有一種可能是什麽?”

薑禎問。

陸北臣緩緩開腔:“六叔中的毒,原本是下給你的,是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薑禎的心驀地一緊。

陸北臣捏著她的手,“這些都隻是我的一種猜測而已,不要多想。”

一時間,薑禎不知道該說什麽。

車廂內靜謐無聲,黑色轎車在黑夜中極速穿梭。

時間如白駒過隙。

轉眼間,便迎來了新年元旦。

這天,A市揚揚灑灑地飄起新年首場雪,整座城銀裝素裹,寒氣在城市上空悠悠彌漫開來。

薑禎站在家中的落地窗前,朝著玻璃哈一口氣,隨即用食指在上麵畫了個笑臉。

忽然,一雙手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貼了上來。

陸北臣抱著她,下頜輕輕抵在她的頭頂。

“在畫什麽?”

薑禎微微一歪頭,仰望著他,指了指眼前的笑臉:“我覺得這挺好玩的,你要不要也畫一下?”

說著,她立馬又對著旁邊的玻璃哈一口氣,並催促他:“快畫,一會沒了。”

陸北臣非常配合她,抬起手,在上麵畫了一個愛心。

“今天中午回老宅吃飯,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們可以自己過。”

陸北臣的聲音再次響起。

薑禎一邊哈氣,一邊畫,還一邊回他話:“去,為什麽不去?奶奶可是邀請了我的,我是去陪奶奶吃飯,又不是陪她們。”

陸家三房和四房的都人估計都恨死了她和陸北臣,畢竟她們一向引以為傲的孩子都被陸北臣送進去蹲大牢了。

陸家輝和陸承峻雖然沒判死刑,但沒個十年半載,是不可能出來的。

哪怕出來了,估計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了。

陸北臣垂眸看她一眼,在她的側臉上落下一個吻,“行,你說去就去。”

隨後,他突然將她的頭輕輕轉過來,抬起她的下頜,吻了下去。

這個吻很溫柔,薑禎被吻得很舒服。

但是這個姿勢有點廢脖子,很快薑禎就受不了了。

她推了推他。

“陸北臣,我不要親了,我脖子累。”

她剛說完,陸北臣就將她整個人轉過來,把她按在玻璃窗前,低頭再次吻了上去。

他直接在她嘴裏攪動風雲,攪得她有些難受。

肺裏的空氣一點點被吸幹。

隨後,他的吻自她嘴角緩緩下移,輕落於脖頸、鎖骨之處……

客廳開了地暖,所以薑禎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

她的後背泛起一陣酥麻之感,玻璃麵的涼意正緩緩席卷她後背的每一寸肌膚。

“陸北臣,你別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