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找工作
而此時,在國外,陸哲翰辛辛苦苦找了半天的人,卻是早已經在八個小時之前到達了國外。
兩人已經來到這裏八個小時了,唐宛白很迅速的在這邊租好了房子,已經打算定居下來。
安安來到這陌生的環境,還有一些不習慣,安安牽著唐宛白的手,神色有些懨懨的。
唐宛白見她這樣,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想陸哲翰了,不過她既然已經答應了白慕雅,就不會再出現在陸哲翰身邊。
安安倒是很乖,幾乎沒有跟唐宛白鬧過。
希望陸哲翰的危機已經解除了吧,唐宛白這樣想到。
她在出國之後,便將自己的手機給換了,又換了一張卡,陸哲翰應該是找不到她的。
她利用手機查了一下網上的資料,便果然看到了陸誌澤入獄的消息,這就意味著陸哲翰的危機已經重新解除。
唐宛白在看見這些消息的時候,也送了一口氣。
陸哲翰的危機應該是解除了,雖然白慕雅這個人做事情有些不擇手段吧,但不得不說,白慕雅挺喜歡陸哲翰的,也是全心全意站在陸哲翰這邊的。
來到這邊的第一件事,唐宛白就是開始找自己的工作,她跟安安也還是需要吃飯的。
不過去了許多地方,都不太合適。
找工作遭遇了滑鐵盧,唐宛白從大廈出來的時候,神色還有一些迷茫。
“唐宛白?”
唐宛白坐在咖啡館裏,看著坐在她對麵的男人,神色有些複雜,或許這才是最好的吧,他鄉遇故知。
坐在她對麵的男人自稱是之前與她生意上有過合作的男人。
林深楠對於在異國他鄉遇到唐宛白也是有些意外的。“你怎麽會出國了呢?我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在找工作。”
唐宛白坐在男人對麵,神色也是有些尷尬的,其實她都不記得這人了,不過她聽這人自稱是她以前的工作夥伴。
男人長了一副讀書人的溫潤模樣,看樣子也不像是壞人。
“遇到的一些事兒,就出了國。”唐宛白簡單的將事情講了一遍,林深楠見她不願意多說,也沒多問什麽。
“那你剛到國外是要住多久呢?你是不是在找工作?”
唐宛白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裏待多久。
“那我能邀請你一下,我公司正好缺人才哦,我忘了跟你講了,我新開了一家公司,正是急缺人才的時候,如果你願意來幫我,那就更好了。”
唐宛白聽了他的話之後,有些意外,見麵前的男人似乎並不是在說笑的樣子,她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你確定真的要找我當首席設計師嗎?我現在什麽也都忘了,工作不一定……”
林深楠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卻是輕笑了一聲,看著唐宛白說道。“靈感來源於大腦,而不是記憶。”
唐宛白聽了他的話之後,眸色也有一瞬的驚愕,她抬眼看著麵前的男人,就見男人正笑盈盈地看著她,似乎並不介意她所說的失憶的問題。
唐宛白到底還是被他打動了,而且她真急需要工作,所以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希望我不會讓你失望。”唐宛白真誠地說道。
林深楠溫柔一笑:“當然,我從來都是相信你的。”
A市。
陸哲翰再趕走那些股東之後,便一直一直沒有給一個準確的答案,股東們也算是發現了陸哲翰完全就是在推脫。
他在拖延時間,也根本沒有打算重回陸氏的意思,作為股東都著急了,第一時間便去醫院打擾了正在修養的陸夫人
陸夫人在聽了股東們說的話之後,臉色都變了,她也不知道她兒子到底在胡鬧什麽。
安撫好了一群股東之後,她便直接打電話叫來了陸哲翰。
陸哲翰正因為找不到唐宛白而心煩,聽見他媽的傳召,雖然不滿,但還是忍著脾氣來了。
“聽說你不肯拒收陸氏,你是不是瘋了,陸氏是陸家的心血,你現在是要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陸家嗎?”
陸夫人的話說的有些難聽,陸正翰聞言卻是有些不滿。“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我自己有分寸。”
“有分寸?有分寸你就不會這樣搞了,我不管,你趕緊回陸氏集團,先穩住那些股東們,其他的事情等你這邊完成了,我攔都不攔你好吧。”
陸哲翰聽了陸夫人的話之後,還有些不願意,但是見陸夫人被氣的又咳嗽了起來,當即便不忍心答應了下來。“好好好,我會去的,媽,你別生氣,你還是好好養養身子吧。”
陸夫人聽了他的話之後,有些恨鐵不成鋼。“聽說唐宛白不見了,你就是在找她吧,可是有意義嗎?該回來的人遲早都會回來,再說了,她現在自己離開不是正好嗎,說不定是想起了什麽,所以才自己離開的。”
陸哲翰聽了陸夫人的話之後,有些不滿,反正這件事情他自己有分寸,不願意讓他母親多嘮叨,關心幾句之後,便轉身去了公司。
一群老東西,這邊勸阻不了他,便去找他媽,他一定會去給他們一些顏色瞧瞧。
而此時正在國外,唐宛白有些費力地打了個噴嚏。
她來這個公司已經有兩天多了,漸漸的也都習慣了這裏。
這裏的人都很好相處,不過除了一個人之外,那就是公司的另外一個設計師晚晚。
晚晚是從這公司建立之初便以招進來的一個老員工了。
在公司也算是能說得上一些話,她看不慣唐宛白,因為唐宛白是林深楠突然帶回來的一個空降生。
而她自認為是在公司摸爬滾打了這麽久,從基層慢慢一步一步的做到現在,但這女人一來,卻擁有了她努力了一年才得到的東西。
晚晚自然心生不忿,對於唐宛白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她仗著自己在公司能說得上幾分話,便處處為難唐宛白。
唐宛白也是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工作,對於晚晚說的任何話,她能聽進去的聽,但是有些她認為不合理的她也不會聽從她的安排。
但是晚晚卻把她的不服從看作是一種挑釁,挑釁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