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振作
“既然她說不相信你,那你應該證明自己,而不是躲在被子裏哭鼻子。”
唐宛白聽了男人的話之後,立馬從被窩裏鑽了出來,因為悶熱,她小臉紅通通地。“誰躲在被窩裏哭鼻子了。”
“你是誰呢。”
“反正不是我。”唐宛白才不承認呢。
唐宛白被這麽一刺激,頓時就燃起來鬥誌。
重新振作起來的唐宛白立馬開始重新設計,她靜思了許久之後,抓住那一刻地靈感,唐宛白花了三天的時間將自己腦子裏的東西變成為實物。
很快設計圖就開始投入生產,林氏的珠寶一出來之後,嚴氏的那批珠寶就開始滯銷了。
而晚晚在嚴氏日子過得也不好,嚴氏公司裏的一個部長吳天,也就是最開始跟晚晚合作的那個人,在晚晚過去之後,最開始隻是言語上占些便宜,後來就開始動手動腳的了。
“晚晚,今天晚上有一個飯局,你陪我去吧。”吳天穿著一身得體的西服,看著倒是人模狗樣,一幅斯文敗類的樣子。
晚晚對他很是沒有好感,對於他的那些小心思知道得明明白白。
“不好意思,部長,我晚上有事。”晚晚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
“不行,這個項目很重要的,你不能推辭,放心,到時候還有一些女同事去的,我也不會讓你陪酒地。”吳天安撫著說道。
晚晚還想要推辭,但是吳天卻是不給她這個機會。“好了,就說定了,我到時候下班了在公司門口等你。”
男人說罷,就急衝衝的離開了。
晚晚雖然還想要拒絕,但是卻找不出任何借口。
晚上,晚晚跟著吳天來到了餐廳,卻不見所謂地客戶。
“部長,你不說今晚有客戶嗎?人呢?”晚晚臉色有些難看。
“一會兒就來了,剛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路上耽擱了一下,晚晚你安心等一下吧。”吳天拿著茶杯給晚晚倒了一點兒茶水。
兩人等了一會兒,晚晚就有些不耐煩,她站起身來。“我去一趟廁所。”
“行,不急,你慢慢來。”吳天笑眯眯地說道。
晚晚在廁所待了一會兒,補了妝這才出門,回到座位,剛坐下,吳天遞了一杯水過來。
晚晚接過,放在桌上,沒有動。
“部長,人到底來沒有。”這都等了多久了。
“快了。”吳天漫不經心地拖著。
晚晚有些心煩,拿起桌上地水杯抿了一口,視線一直朝著門外望去,但是卻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就在晚晚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吳天卻突然站了起來。“走吧,他們說今天來不了了。”
晚晚聞言,神色一變,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來為什麽不早說。”讓她白在這裏等了那麽久,無聊。
吳天非要送晚晚回家,晚晚覺得身體微微有些發熱,不舒服,倒是沒有拒絕。
坐在車上,她覺得有些悶,就把車窗打開了,絲絲涼風從車窗吹進來,晚晚這才覺得好受了很多。
但是這樣的涼爽沒有持續多久,就開始更加不對勁了,她腦袋昏昏沉沉地,似乎聽見吳天在她耳邊叫她,但是具體說了什麽,她都不記得了。
第二天,晚晚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從**坐起來,就見身邊躺著一個男人,晚晚在看清楚人的時候,神色就是一僵。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晚晚驚叫一聲,神色慌亂。
吳天被晚晚吵醒,迷糊著從**坐了起來。
晚晚神思清醒了一些,回想起了昨天晚上,頓時就是臉色大變。“你給我下藥。”想到昨天晚上她奇怪的反應,還有兩人現在的情景,晚晚明白過來。
“吵什麽?大清早的。”得手的吳天神色倦懶,半靠在床頭。
“我......我要告你。”晚晚恨聲說道。
吳天聽了她的話之後,卻是半點害怕都沒有,他挑眉得意地看向晚晚。“你敢,我手裏有你給我的林氏的那份初稿,你要是敢告我,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晚晚聽了他的話之後,神色就是一暗。“你......”
吳天見她神色淒楚,輕佻地笑了笑。“你裝什麽?昨天晚上你不是挺配合地嗎?”
晚晚被他這樣羞辱,頓時臉色一白。
吳天見她不說話,也不介意,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嚴氏。
晚晚坐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神思不屬。她現在隻要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都覺得惡心。
她現在在嚴氏再也待不下去,她要離開吳天那個惡魔。
那個男人就是一個惡魔,想到早上男人侮辱威脅她的話,晚晚就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下午的時候,林氏迎來了一個好久不見的人。
“晚晚?你找我有事?”唐宛白看著麵前的女人,神色有些淡。
“宛白,你可不可以跟林總說一聲,我知道錯了,讓我回到林氏好不好。”
唐宛白聽了這話之後,隻覺得不可思議,這人是怎麽能夠這麽厚著臉皮說要回來的。
當初走的時候那麽決絕,現在說回來就回來,是什麽意思。
晚晚見她不說話,立馬可憐兮兮地說道;“我知道當初是我做的不對,我知道錯了,我在嚴氏過得不好,那邊的人都是吃人的踩狼虎豹,你跟林總說一聲,讓我回來可以嗎?”
晚晚這幅可憐的樣子看到的可不止唐宛白一個人,晚晚以前在林氏得人緣挺好的,一些人見她這樣,頓時就有些同情心泛濫。
人就是這樣,自己不是受害人,不能做到感同身受,所以同時能善意的勸導。
但是唐宛白卻不想,她也不願意原諒。“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對不起,”
唐宛白說罷,不願與她糾纏,直接離開了。
立馬就有人上前安慰晚晚,順便說幾句唐宛白的冷血。
晚晚沒求得原諒,就想要這樣賴下去,卻不想遇到了一個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吳天看著站在門口的女人,緩步走了過去。“你以為跑到這裏來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吳天說話時,靠得很近。
晚晚被他曖昧地動作嚇得往後一退,臉色蒼白地說道:“你別碰我。”
吳天聞言,輕笑一聲,有些風流地說道;“怎麽,你在跟我講條件,你覺得你有資格?”
晚晚眼神一厲,惡狠狠地說道。“我手裏有你貪汙的證據,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跟你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