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隻想報恩
白慕雅聽說陸誌澤被保釋出來之後,一直想跟他見一麵,卻根本就聯係不上人。
聽說他新開了公司,就直接去公司堵人,可門口的保安說什麽也不讓她進去。
白慕雅也不敢鬧騰的太厲害,怕引起陸誌澤的反感,她一直覺得,肯定是這個保安故意為難沒有向上通報,陸誌澤才一直沒有見她。
在公司蹲守了一個星期,終於買通了一個小前台。
當她聽說陸誌澤住院,知道機會來了,趕忙去花店買了一大束鮮花,趕往醫院。
在護士台問到陸誌澤的病房,她心中一喜,口紅果然沒有白送。
趕忙掏出鏡子仔細的檢查了自己的妝容,然後將衣服往下拉了一下,露出迷人的事業線。
這才輕輕抬手敲門,用盡量溫柔嬌媚的聲音說話。
“誌澤,你怎麽生病了?”
說著,就要掉下眼淚來。
看著來人手裏那一大捧鮮花,陸誌澤趕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你是看我還沒死是嗎?”
白慕雅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將手裏的花一扔,快步上前幾步開口解釋。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哮喘,對花粉很敏感。”
陸誌澤冷哼一聲,之前總是懷著一顆感恩的心去看白慕雅,覺得她不過是刁蠻任性。可現在看來,簡直蠢笨如豬。
最重要的是,自己為了她做了那麽多事,可她卻連哮喘受不得花粉都記不住。
不僅可悲,還很可憐。
“誌澤,你出來以後怎麽不來找我呢?我每天都很想你,我去求陸哲翰想要讓他放了你,可是他根本就不見我。誌澤,你能出來真好。”說著,又開始掉眼淚。以往,隻要她說幾句好話,這個男人就會慌張的安慰她,然後氣呼呼的去找陸哲翰的麻煩。
可今天的陸誌澤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他始終冷眼旁觀這一切,好似剛才白慕雅是個陌生人一樣。
“白小姐的演技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既然想我,那為什麽不去看我。既然想我,為什麽要跟傑在一起,既然想我,為什麽連我的身體狀況都記不住?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你三言兩語就能哄得我團團轉?”
“不,不是的。我,我……”
這樣的陸誌澤讓白慕雅十分陌生,甚至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解釋。
“行了,收起你那廉價的眼淚。以往你對我做的那些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安分點兒,別再試圖利用我,也別在打唐宛白的主意。要是讓我知道你又在後麵搞什麽小動作,我就把你送進去。”
“誌澤,你怎麽能這麽跟我說話,你不是最討厭唐宛白了嗎?怎麽現在?”
陸誌澤隻覺得腦子被吵得嗡嗡直響,不耐煩的吼道。
“滾…”
白慕雅愣在當場,還想再說什麽,可看到陸誌澤那危險的眼神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轉身就跑了。她從來都不知道,這男人還能如此讓人害怕。
唐宛白回到公司之後,繼續忙碌著,今天的這個小插曲她並未放在心上,也沒有告訴陸哲翰。
之後的一段日子裏 ,很多廠商主動的找上門尋求合作。唐氏的發展迅猛,勢頭越來越好,全公司上下的人都鬥誌滿滿。
陸哲翰一直關注著唐氏,對於唐宛白的能力,他一直都知道。可那些廠商一股腦的找上門,這太異常。
若是有心人故意設計,先跟唐氏簽約,然後突然在交貨前夕撤出。那唐氏必將陷入巨大的危機之中。
看唐宛白那幹勁滿滿的樣子,陸哲翰也不忍心打擊她,隻在私下裏調查。
當查到這些人都是受了陸誌澤的授意才跟唐氏合作,陸哲翰警鍾大響。
直接打電話約人在茶館見麵。
這次,陸誌澤沒有耍花樣,更沒提條件,準時準點赴約。
一進包間,就開口誇讚。
“不愧是表哥親自參與設計的茶樓,太有意境了。不過,說起來表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竟然是第一次請我喝茶。今天你要是不拿出私藏的好茶招待我,我可就不走了。”
陸哲翰的眉頭微皺,一時之間竟然想不明白這故意套近乎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一個喝咖啡的人,喝的慣茶嗎?”
“慢慢適應唄,能讓表哥如此喜愛,一定是好東西。”
陸哲翰眉頭皺的更深了,不願意在這麽雲裏霧裏的繞圈子,直接開口。
“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你們有什麽氣衝著陸氏,別動唐氏。”
“如果我說,我是真心的想要幫宛白,你信嗎?”
聽到宛白兩個字,陸哲翰周身的寒氣頓現。
“那是你表嫂,怎麽,從我手裏搶不走陸氏,就打算搶我的妻子了嗎?”
陸誌澤倒是想,但他也明白,唐宛白對自己隻有恨,沒有愛,與其將人困在身邊難受,還不如放手讓她幸福。
“沒有,我隻是在報恩。她救了我兩次……”
看到陸哲翰一臉的不解,主動的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故事,陸哲翰心下稍安,但他並不敢真的相信陸誌澤。
“你要報恩我不反對,但若有一天你敢傷害宛白,就算爺爺護著你,我也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
陸誌澤苦笑著端起茶杯,將裏麵的茶水一飲而盡。苦澀中帶著點兒香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之前是我弄錯了,從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開始,這輩子我都不會傷害她。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若是你敢負了她,縱然我拚上所有,也會跟你鬥到底。”
兩個男人之間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彼此都不肯認輸。
直到陸誌澤離開,劉陽才從後麵的屏風走了出來。
“總裁,您相信他的話嗎?”
“十之八九應該是真的,但凡事無絕對,唐氏那邊還是得時刻盯著,還有那幾個廠子,也好好盯著。一有異動隨時向我匯報。”
劉陽說了聲是,退了出去。
陸哲翰盯著麵前的茶杯,久久的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