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喜當爹

第275章 借酒消愁

酒吧。

“宛白?”

“你怎麽會來這種地方?”她回頭。

馮梓元示意服務生給他弄一杯酒。

“我不能出現在這種地方麽,你心情不好怎麽突然來這裏。”

平時她不太喜歡這種嘈雜的環境,不過,今天她心情極為鬱悶。

不隻是單方麵因為錢啟亮這家夥不聽話,弄出來惱人的緋聞的事兒,還有陸哲翰無緣無故砍掉了自己藝人的戲份,她猜測他就是心裏吃醋才這麽做的。

男人的心眼兒怎麽這麽小呢。

“是有點鬱悶。”宛白端起麵前的酒杯,猛喝了一口,差點嗆了一口。

兩人一邊聊著過去的歲月,不知不覺就喝了不少酒。

酒吧要關門了。

馮梓元扶著喝多的唐宛白往外邊走。

他把她扶到自己的豪車副駕駛位置上,然後上車開車離開。

唐宛白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著的不是自己家臥房的**,這個別墅她沒有來過,她摸著額頭從**支撐起來。

“這兒是哪兒啊。”

“宛白,你醒了?”馮梓元從門口進來,端著一碗湯。

“這是你家麽?”她好奇,打量一番,裝修設計不錯,“不好意思哈,我今天喝得有點多了,放心,我不會賴在這裏不走的,等我緩一緩就回去。”

馮梓元嘴角露出深奧的笑意,他把這碗湯遞到唐宛白手裏。

“喝點醒醒酒,你會好受一點。”

她接過來那個瓷碗,咕嘟咕嘟就喝了好幾口,之後,她感覺渾身有點熱,隻覺得口渴,剛才喝了好幾口怎麽會還想喝?

馮梓元把瓷碗放置在桌上,望著躺在**的唐宛白,眼裏透露積壓已久的欲望之火。

多年前,他就想要得到她。

等回國後,他還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他上次和她表白,她委婉拒絕。

他很不甘心。

“宛白,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沉重的身體俯身下來,“今晚你就別走了。”

唐宛白眼睛睜不開,耳朵還能聽見周邊的聲音。

她本能地睜開眼睛從**騰地起身,馮梓元剛才差一點就趴在她身上。

“馮梓元,你喝多了,我得回去了。”她緊張道。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宛白,我真的很喜歡你,你別走了。”

“你幹什麽!”她在那兒掙紮,別著頭不讓他的嘴巴湊近,“我不能和你這樣,你放開我!我說了我和你不可能的,你喝多了。”

她一著急,拚了命的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伸手隨便在周圍摸索著什麽東西,抓在手裏就照著他的腦袋敲了一下。

清脆的瓷器碎裂在地麵上的聲音在房間裏回響。

她手裏的花瓶掉落在地上碎了,馮梓元的腦袋也被她打壞了。

他捂著流血的額頭,“宛白,好,今天我不為難你,以後我會用我的實際行動感動你的。”

“你別說了。”唐宛白暈血,“我先送你去醫院吧,你腦袋流血了。”

馮梓元擺擺手。

他叫家裏傭人去拿了醫藥箱。

唐宛白親自給他包紮好了腦袋才離開回了家,這時,陸哲翰剛從外邊應酬回來,也喝了不少酒。

她坐在客廳發呆。

“宛白?你怎麽還沒睡呢。”

她起身衝到他身旁,緊緊地摟住他的腰身,像是一個受驚的小孩子。

“哲翰,你不要離開我。”她緊張得發哆嗦,“我哪天要是被野獸給吃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我還害怕。”

她怎麽了?

陸哲翰嗅到她身上一股酒味,好像宛白去了酒吧喝酒了。

“你去酒吧喝酒了,怎麽不給我打電話,我讓保鏢保護你的安全。”他很緊張。

伯母上次那個案子還沒有查清楚,萬一有壞人在背後要報複,後果不堪設想。

宛白沒有心情和他說這些,甚至把錢啟亮的事兒都給忘了,她現在不想要跟他糾纏這些瑣事,隻要他在自己身邊就好。

她把事情的經過跟他說了。

陸哲翰臉色有變,他沒有責怪唐宛白,不過,他對馮梓元的戒備心增強了幾分。

“哲翰,你讓導演把錢啟亮的戲份刪掉那麽多,他以後怎麽辦。”她突然想起這個事兒,“你不能因為你心情不好,把脾氣撒到別人身上啊。”

“那小子整天粘著你,我這麽做就是要給他一點教訓。”他吃醋。

教訓?

唐宛白無語,錢啟亮也沒有把她怎麽樣,隻是藝人和經紀人的關係而已,他喝這麽多醋幹嘛。

翌日。

唐宛白到醫院去看望馮梓元,他的腦袋包紮著白色的紗布,血跡在上麵。

“馮梓元,你好點沒有?”她走到病床前,實在不好意思,畢竟昨天是她拿花瓶出手打的,“都怪我喝多了,一時衝動就打了你。”

“沒事兒,我也喝多了。”

這時,病房門口走進來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

“梓元,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啊?我看那個臭丫頭是不想好了。”聲音尖酸刻陸,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她回頭看過去,女人向她走過來,兩眼怒火中燒。

“伯母好。”唐宛白很有禮貌跟人家打招呼。

她從外貌上判斷,這個女人應該是馮梓元的母親。

馮母冷眼瞪著她,“不用跟我套近乎,你們這些女孩子啊就跟在我兒子後麵討好,想要進入我們方家做少奶奶,我知道你們的心思,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

什麽意思?

唐宛白無趣撇撇嘴,沒跟她一般見識。

躺在**的馮梓元見宛白被親媽罵了,趕緊替她說好話,“媽,她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們關係很好,您不要一見到女孩子就以為要和你搶什麽東西一樣,會給人家嚇到的。”

“是麽?”馮母不信,“梓元阿,你不知道這些女孩子的小心思,媽是女人,能看得出來,你可別這麽傻。”

馮梓元看了一眼在那兒不吭聲的唐宛白,歉意的笑笑。

唐宛白借故離開,不在這兒挨人家罵了。

她正在路上走著,電話突然響了。

秦江?

他打電話能有什麽事情。

“秦江,怎麽了,是不是小言病又犯了。”她緊張問。

她怕小言的大腦的傷開始疼了,記憶喪失這種事兒不是這麽容易好的,醫生都說了,言晚晚大腦的後遺症還是有的。

秦江笑了,“你不用想太多了,我沒有別的意思,正好有意出去散心大家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