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自作多情
唐宛白走到她跟前伸手想要幫她起來。
“你還好吧?”
盼盼冷冷的瞪了一眼狠力甩開她的手。
“唐宛白,你少裝,我不用你幫忙,自己能起來。”
她不肯接受好意那算了。
女人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痛得呲牙咧嘴頭也不敢回挪動著步子消失。
“真是自作多情,被哲翰扔出來好受了?”唐宛白衝著她的背影感歎。
哲翰真的沒有被她勾引,竟然狠心將她從包房裏扔出來,倒是可笑。
她轉身想離開,生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站住!”
她回頭瞪了他一眼。“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的好事了。”
話裏不自覺帶著嫉妒味,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陸哲翰霸道的走到跟前,麵色紅潤,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沒等她反應過來,霸道的手臂拽住她的胳膊往包間裏弄。
她試圖甩開他霸道的手,男人的力道太大。
他似乎喝了不少酒,任由她如何掙脫,毫無作用。
“你要幹什麽,你喝多了,自己在這裏睡吧,你放開我!”唐宛白心裏不爽衝他大喊大叫。
他一把狠狠的將門踹了一腳,包房的門順勢關閉。
幹什麽?
剛剛盼盼在這裏勾搭他的時候,他絲毫不感冒。
應該是對那種事情沒興趣,抓住她在這裏要做什麽,深邃的眸眼時而收縮時而放大,唐宛白感覺一絲奇異。
“今晚你陪我,我們在酒店住。”
命令口吻,他的眼神迷離渙散。
“我要回去,哲翰。”
也不知心裏在嫉妒還是跟他慪氣,剛才盼盼所做的一切還在腦海裏回**。
醋味蔓延,嘴角輕啟勾勒一絲邪魅,他湊近她的臉蛋。
“你吃醋了?”
“我才沒有吃醋,你願意跟哪個女人在一起無所謂。”唐宛白扭頭不理睬。
這副坦然的模樣讓他心冷,陸哲翰不信直起身子玩味笑了。
“明明是吃醋偏要逞強,我和盼盼什麽也沒有做。”
什麽也沒做?
她不信,剛剛明明聽見盼盼發嗲聲從包房裏傳出來,一片漆黑誰知道他和那個賤貨究竟有沒做親密舉止。
她想起來一肚子火。
生著悶氣,唐宛白絲毫不想和他繼續說下去。
“你以為我對你和盼盼的事情感興趣麽?你們在包房裏做什麽是你們的事情,我現在就要回家。”
唐宛白執拗的想要回家不想聽他的任何解釋。
越固執,哲翰越是霸道的不肯放她離開,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流淌,上衣的襯衫浸濕。
腦袋耷拉下來搭在唐宛白的肩膀上,熾熱的呼吸充斥肌膚。
“我受不了。”
他呢喃著,身體的熱度傳染到身上。
唐宛白想要推開他伸出去的手又縮回來。
“哲翰,剛剛不是好好的嗎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燒了?你到床邊躺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她扶著他到床邊坐下來,想在包房裏找醫用的藥物。
剛坐下來,他亢奮的抓住她的手腕。
“我不要吃藥,我是被人下了藥,現在急需解決問題。”
真不要臉。
他被盼盼在酒裏麵下了興奮劑,盼盼的手段的確是高明,萬萬沒想到哲翰對她不感冒沒和她上床。
此刻的她心情尤為複雜,唐宛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哲翰,我們回家再說。”
唐宛白緊張的連話也說不清楚,她甩開他的胳膊想要逃跑。
兩人在酒店裏做什麽呀。
“你不能走。”
唐宛白不要和他在這裏折騰,他被盼盼下了藥,又不是她。
哲翰步步緊逼將她控製在牆角,她無法逃脫,猝不及防濃重的吻落下來嚴實堵住唇角,她一個踉蹌身體倒在**。
翌日。
盯著桌麵上文件,唐宛白有心無力,昨晚上被那個霸道的人折騰死了。
此時有人敲門,她起身去開門,陸哲翰沒在辦公室。
“他剛出去。”
“陸總回來麻煩幫忙告訴一聲。”
最近奇怪公司的人對她格外的客氣。
同事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回頭,“有人找你,在會客廳。”
曉蕊剛剛麵試完成,會是有好消息要告訴她。
唐宛白以為是曉蕊,可走到了會客廳的門口見到一個男人,找她的沒有別人,是秦江。
“你來幹什麽?”
一進會客廳,她不懷好氣的質問他,秦江見到唐宛白嘴角裂開嬉笑。
“好久不見,看來你很忙啊打電話也不接,我隻好來公司找你嘍。”
話不投機一句多,他到這裏找她到底有什麽事情。
“你到底來這裏做什麽,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談的,沒事的話請你主動離開。”
秦江厚著臉皮沒動突然抓住唐宛白的手,,“我們怎麽說也是親戚,我想通了,以前都是我的錯,我這次來向你求和的。”
沒聽錯吧?
這個渣男說自己想通了,現在有臉回來哭訴。
“你死了這條心,我和你沒什麽可說的,你給我放開。”
唐宛白狠力甩開渣男的手臂惡狠狠的瞪著他,氣不打一處來。
秦江站在原地冷笑,“我給你麵子,不要給臉不要,你和陸哲翰那點事兒你心知肚明,要不要我找他說去。”
哲翰?
他們做什麽關他什麽事兒。
“秦江,你管好你自己得了,你能鬥得過哲翰算你厲害。”
她恨不得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再也不要出現在麵前,秦江死不要臉湊到麵前,眼裏透露皎潔之色。
“怎麽說我也是你的男人,你和什麽男人做什麽,我有權利管,宛白,我沒開玩笑。”
溫的心意已決,不會再次相信食言的人。
“你聽好了,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趕緊走吧,等哲翰回來我不好解釋。”
臭罵一頓,冷厲的眼神瞬間充斥著憤怒。
他不顧及在公司直接強硬扼住唐宛白的手腕將她推到牆上。
“我今天就要在這裏欺負人,怎麽樣,陸少爺不在,不如我和你好好親近一下。”
無恥!
唐宛白心裏害怕,他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他究竟要做什麽不知道。
“你再不鬆手,我真的報警了。”她扭著身體想要擺脫的束縛,再這樣下去不是事兒。
嘴角勾勒不屑,他以為唐宛白在說笑,“我要看看你敢不敢叫人來,我太了解你了,每次我要錢你沒有不給的時候,你報警啊。”
“我這回讓你走,你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