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你必須離開他
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唐宛白迅速的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曉蕊也整理下情緒,裝作若無其事。
開門進來的是秦江。
“你們再聊什麽。”
秦江微笑著,進了辦公室淡然的望著和曉蕊,看樣子也不是例行公事的模樣。
他可能也會猜到之間發生矛盾,所以進來打探一下替曉蕊解圍。
“秦總監這麽急著見你的助理?”她故作鎮定的和他開玩笑。
他並沒有生氣,“不是。”
“不跟你開玩笑了我這邊也交代清楚。”
曉蕊隻是站在那裏,沒有說話,她的情緒還沒有緩和過來。
不過,在秦江的麵前卻不能夠表現出任何異樣的表情。
“好的。”秦江轉頭看向曉蕊,曉蕊猶豫了一秒鍾跟著他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隻剩下自己,仿佛被大雨淋濕了一般,她感覺全身癱軟無力,突如其來的打擊侵襲而來,跌坐下去,久久緩不過來。
此刻不知道為什麽最想見的就是陸哲翰。
掏出電話撥了過去,對方沒人接。
唐宛白心裏很難過,而現在的選擇已經是錯的,更加後悔。
唐宛白到辦公室。
“進來。”
陸哲翰幹淨的嗓音傳了出來,那一刹那,的眼淚奪眶而出。
不知道為什麽隻想將所有的煩亂心緒說給他聽,也隻有他能夠理智的給予有用的建議。
開門進去,隻是傻傻的站在門口,陸哲翰手裏捧著文件正翻閱著抬頭。
“愣著幹什麽,找我有事兒。”
他似乎隻是覺得是來辦公事的,對於之前他要求回到他的身邊的事情卻隻字未提。
無助的在會客沙發上坐下來,呆呆的望著他。
她兩眼木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卻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過了一會兒陸哲翰放下手中的文件依然淡定。
“怎麽了?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
她回答不出喉嚨哽咽,隻是默默的在那裏流淚。
“你沒必要哭鼻子。”
陸哲翰起身走過來,在的身邊坐定,關切的問,眼神裏滿是心疼。
“哲翰我我是錯了。”
淚水去泉湧般決堤瓦解,她無意識的撲倒在他的懷裏,傷心的哭了起來,如同一個受傷的孩子。
“你不要這樣。”
陸哲翰輕撫的後背安慰,仿佛現在全世界最理解的人隻有他一個人。
她抽泣著卻根本無法開口,他看在眼裏忍不住心疼的軟下來就這樣被他抱著,在他的懷裏才能夠有安全感。
“是我錯了。”
哽咽著怨自己沒有聽他的話。
她覺得自己都是對的,可如今後悔。
“我知道發生了什麽。”陸哲翰安慰著,他似乎是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會來找他。
“你打算如何處理。”陸哲翰想要征求的想法,實際上答應曉蕊放棄秦江取消婚約。
她唯一擔心的是寶寶會不肯接受曉蕊,轉念一想何必自私,寶寶隻需要一個媽咪,而這個母親是誰來做無關。
“我會放手我將秦江還給她我還沒有告訴秦江的打算,想彌補之前對曉蕊的歉疚。”
陸哲翰不理解,明明是他們對不起怎麽還要對他們懷有歉疚。
“你就是太善良。”
這時有人敲門。
“哲翰。”
秦江?
她從陸哲翰的懷抱裏掙脫出來,一旦被他看見們抱在一起不好解釋。
“進來。”
陸哲翰鎮定冷靜的說了一句,秦江輕笑邁著步子已經進了屋子。
“有事兒?”
見到秦江,陸哲翰和他開起玩笑。
“嗬嗬。”
秦江隻是掩飾內心一笑置之。
陸哲翰調侃他,秦江看到在辦公室打招呼,眼神裏有一點奇異的氣息。
剛剛還在陸氏怎麽一轉眼的功夫便來找陸哲翰,他的心裏肯定是有疑惑的。
不過都是工作上的上下級關係,他不會想太多,隻裝作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似的,他也不會在意。
“怎麽沒有帶上你助理。”
大家心裏都清楚,秦江心裏裝的是曉蕊,曉蕊心裏隻有秦江。
希望秦江能夠找到合適的女孩,如果他知道了曉蕊心裏真實的想法。
“我是來談工作的。”
秦江雖然嘴上說無關痛癢,明明臉上卻是開心,她和陸哲翰麵麵相覷看出了心裏的想法,對他這個高富帥直覺得可惜。
而秦江卻被蒙在鼓裏,感情的事兒強求不得,秦江向陸哲翰匯報便離開。
“你覺得秦江會答應你。”
秦江離開陸哲翰將話題轉移到的問題上來。
似乎他早已猜到秦江的反應。
“既然曉蕊愛的人是他,我知道該怎麽做。”
“如果他要是不同意,或者不肯放你走呢,到時候怎麽辦。”
陸哲翰想的全麵而周全,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他們相通,還真沒有想過如果他不肯接受的想法怎麽辦。
“這個我沒考慮過。”
可秦江未必是如此接受。
“如果你決定這麽做就行,我真的決定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事情演變到這一步,她想要離開這兩個糾纏不清的男人。
說著陸哲翰的手竟然不老實的探進了的衣服裏,她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一把將他推搡開。
“你做什麽。”
陸哲翰一笑嘴角泛起邪魅的笑,“現在你都決定了不要問我。”
“我可沒有說要回到你身邊。”
唐宛白想看看他到底是什麽反應,他沒什麽反應翹起二郎腿倚靠在那。
“你心裏沒想。”
她不想在他辦公室裏被他揩油,陸哲翰沒說話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別急著離開,還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問你。”
詫異的起身走過去,真以為有哪裏出了問題。
“是關於陸氏的事兒。”
陸哲翰隨便點擊著屏幕,似乎是公司賬將手放到鍵盤上突然上來抓住她的手。
溫暖的手握住的那一瞬間,就如同觸電無法逃脫,隨即陸哲翰便開懷大笑,“這裏又沒有別人……”
他沒有將話說出口,他便不會問什麽正經。
突然將手抽出來冷眼瞪著他,他不是按耐不住。
“你有沒有和他怎麽樣。”
“不知道。”
“你怎麽知道。”
他臉布滿了黑線,心裏竊喜,這是嫉妒。
擔心他再次將攬入懷中,最好與他保持安全的尺寸,沒料到還是抵不過他又長有有力的臂膀將她硬生生的拽了過去。
他摟住的腰身抓住她的下巴,露出玩味的笑意。
“我們在這裏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