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很會搞浪漫
陸哲翰不知從何處變魔術一般弄出一個精美盒子。
“送給你。”
驚喜不隻這麽多,盒子內部鑲嵌著一枚閃亮的戒指,戒指中央那顆能閃瞎眼的巨大克拉鑽石光彩奪目。
如此貴重的禮物是送給自己的?
唐宛白有點受寵若驚。
寶石戒指對於陸哲翰來說不算什麽,她收到這麽貴的禮物十分感動。
“哲翰,這個禮物對於我來說太貴重了,我消受不起,你還是收起來吧。”她委婉拒絕。
他們現在是什麽關係沒個定論,事先說好了保持契約婚姻,該有的底線不能逾越。
即便是她需要錢解決當前麵臨的所有難題,不能見錢眼開,見利就收。
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
模糊不清的界限畫出來為好。
“你是我的女人,隻有你能配得上這枚鑽石戒指。”
他起身輕柔地握住她的手指,取出那枚閃爍愛意的戒指戴在她纖細的手指上。
此刻,她無法摘下他的好意。
唐宛白羞澀低下頭,視線落在晶瑩發散耀眼光芒的鑽石上,她真的配做他的女人麽?
開餐,兩人濃情蜜意閑聊著,她心底放不下醫院的事情,“哲翰,謝謝你這麽久以來對我們家的付出,我無以為報。”
“你又來了,我不需要你報答我,隻要你留在我身邊。”
肉麻的話讓她一時間無法回複。
這一刻,服務生推著車子再次現身,碩高的草莓蛋糕映入眼簾。
陸哲翰望著她,眼底充滿愛,“這是我精心為你製作的愛心蛋糕,先許個願吧。”
她幸福地點點頭。
雙手合十,唐宛白悵然,“我現在隻希望我媽能夠快點恢複健康,有一天能醒過來,以前呢我一直想成為一名演員,做一顆耀眼的明星,目前能賺大錢養家是最實際的心願。”
原來她的要求就這些?
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我一定會幫你實現你的所有心願。”他承諾。
這些日子,陸哲翰聯絡韓俊為唐宛白的事兒忙前忙後,俊生傳媒在各大媒體上力捧她。
同時,他請來全世界最好的醫療團隊過來為女人治療。
他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
片場。
曉蕊從不遠處跑過來,手裏捧著一本當日的娛樂雜誌,難掩興奮,“媽咪,你快看啊,你又登上了娛樂雜誌的封麵啦。”
正坐在休息椅子上翻看劇本的唐宛白沒動,視線依然落在上麵的台詞上。
這丫頭整天大驚小怪的,每天捧著娛樂新聞滔滔不絕。
談到偶像帥哥更是變成話嘮了。
“導演那邊在叫了麽?你呀,有時間聯係下廣告公司好不好,我怕你腦子裏都是帥哥,把正事兒都忘了。”
曉蕊嘟嘴,哦了一聲。
聯係那些枯燥乏味專門意圖潛規則的投資人,還不如看娛樂報刊上的美男爽呢。
片場這邊,一對蛇蠍眼睛緊盯著唐宛白,嫉妒爆發。
自從陸哲翰下令讓唐梓芊調換角色做了丫鬟後,她整個人差點崩潰,每天都被搞死,她揉捏著腫得老高的小腿,氣不打一出來。
“媽咪,用不用我拿點消毒藥水來啊,你的腿腫得這麽厲害,今天的戲能拍嘛。”
身邊的小助理說話不經過大腦,出於關心隨口來一句。
越想越生氣!
每每到拍戲的時候,受罪的少不了她。
做丫鬟就是苦命,她一下子從神壇跌落,傲嬌姿態擺不出來,成天跪在地上給唐宛白作揖,雖然劇組配備了墊子,有時候為了鏡頭上更加真實,她不得不直接膝蓋著地。
刺骨的痛竄入骨髓,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能不能給我閉嘴!本來夠煩的了,趕緊給我拿藥去,沒看到我的腿都走不了嘛!”她衝著小助理發飆,火氣不能撒在導演身上,總歸得找個撒氣桶。
小助理麻溜去找藥水,再遲一步,媽咪估計要張開血盆大口吃人了!
另一個助理察言觀色,找來一件外套披在她肩膀上,阿諛奉承,“媽咪,我看啊,現在看呢媽咪是被捧紅了,人氣支持不了多久,憑借您的演技和能力,過不了多久還能有機會翻身的。”
這話誰都愛聽。
關鍵翻身沒說的簡單。
唐宛白有陸哲翰撐腰,韓總和各大娛樂公司的人似乎都對唐宛白馬首是瞻,自己現在被貶冷宮,想再找機會火起來比登天還難。
“你懂個屁,所有資源都被搶了,我現在連個配角都不算!”唐梓芊罵罵咧咧,暴脾氣一發不可收拾。
助理耳語,“媽咪,您別急,總有機會的。”
“好啦,下午的戲拍到什麽時候,老娘再拍下去真要活活被那女人整死。”
“導演臨時通知,下午沒戲份,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不拍了?
怎麽突然改了計劃?
唐梓芊察覺不對頭,詢問,“劇本又改了還是有新聞發布會?”
“聽說媽咪家出了事情,她父母遭遇車禍,母親躺在醫院裏還沒醒呢,導演為了照顧她的情緒臨時做的決定。”
車禍?
唐梓芊的臉色由青紅變白。
這幾天打電話給親生母親無人接聽。
父親失去聯係,他們出了事故她竟然不知情,她傻眼兒。
醫院。
得知親生父母出事的消息,唐梓芊驅車沒帶任何助理趕到病房。
病房內沒人,她相當謹慎小心地查探走廊西周,中午醫院人員休息時間,沒有護士和醫生走過。
“媽,你怎麽會出事啊。”
唐梓芊隨手關上病房的門,撲上去抓住女人插著輸液管的手臂搖晃。
親生母親麵部上罩著氧氣罩,臉色蒼白,緊閉著雙眼,毫無反應。
她心頭恨的是,這麽多年來,向外界隱瞞著身世背景,完全都是為了唐宛白那個給一家人帶來厄運的女人!
當年父母若是不犯糊塗把棄嬰帶回家,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
“護士媽咪,我該什麽時候給我媽換藥液呢?”
病房外有說話聲。
聲音青澀,唐梓芊來不及跟植物人的母親多說一句,埋怨和恨意咽進肚子裏。
多年來他們未盡到養育她的責任,雖然女人偷著匯錢給她,女兒的名分一點沒有,而唐宛白和寶寶這兩個別人家的野孩子剝奪了她應該有的一切和一家人聚在一起的幸福。
她恨她沒留下一點財產僵硬地躺在這裏裝睡一切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