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有人故意害我
老爺子走過去暴怒。
“到底怎麽回事兒。”
一家之主暴怒,在眾貴賓麵前不問清楚。
陸母梨花帶雨委屈,“有人故意害我啊,想破壞哲翰的生日宴。”
老爺給足她麵子不想將事情鬧大。
“你先回去。”
會客廳氣氛陷入尷尬。
唐宛白不知情,扭頭望向身旁的陸哲翰,一絲絲勝利的神色掛在俊美容顏上。
這件事跟他有關?
“哲翰,你是不是早知道陸母背著伯父做這種事了。”她控製音量,不動聲色。
他意味深長笑道:“她想送我個大禮,這個人情我應該收下。”
大禮?
她盯著陰沉一張臉,轉身離開的陸母才緩過神來,視頻是陸哲翰放上去的。
“你要對付你繼母,也不用在這麽多人的麵給她難堪吧,這招太狠了點。”唐宛白微微搖搖頭,驚歎不已。
今天給這女人狠力一記報複,傲嬌的臉麵都丟光了。
日後,陸母會變本加厲追回來。
“走吧。”
插曲消停,晚宴還得繼續。
舞曲聲飄過來,他伸出溫暖的大手,唐宛白將手心搭在他的手心上,兩人牽手步入宴會廳的舞池。
樂聲輕柔美妙,飄逸的舞步交錯契合,天造地設的一對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豔羨的目光投射在身上,釋放萬丈光芒。
沁人心房的舞曲無休止,陸哲翰樂此不疲。
唐宛白沉浸在幸福當中,這一秒無法自拔,晚宴結束後,她喝了不少酒。
“你先送她回去。”
“是。”
她緩緩睜開雙眼,麵頰發燙,一雙炙熱的眼眸陷入視線當中。
陸哲翰何時回來的,唐宛白毫無察覺。
紅酒的後勁兒上頭,荷爾蒙的燥熱感包裹全身每一顆情欲細胞。
他抬手輕撫她細嫩的麵龐,深邃眼神帶著深情,柔情似水,“現在是十一點零五分,我回來晚了幾分鍾,我馬上去隔壁房間睡。”
“今晚你能不能陪我?”
薄薄的唇無意識溜出內心真實的想法,唐宛白被這種不該有的念頭嚇到。
在說什麽呢?
喝多了,確實。
“你說什麽,我還想聽你講一遍。”他故意逗她。
紅酒微醺的麵龐泛起紅霞,她側過身子羞澀,“我說我口渴,你能不能幫我倒杯水再走。”
方才沒聽錯,她並非這麽講的。
陸哲翰起身去客廳倒了一杯溫水過來,將杯子輕輕放在她的掌心,細心體貼。
“喝完了,早點睡。”
躁動細胞不知為何在今晚抗議入眠,翻滾熱浪在血液中升騰,望著他俊朗的輪廓,她心頭有種欲罷不能的衝動。
唐宛白微微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不能犯糊塗。
不行了。
扛不住,為什麽今晚他的唇如此動人,具有**力。
好想撲上去咬一口。
還沒等她遏止住水火交融的念頭,有力的胳膊將她一把攬入懷裏,雙手牢牢摟住纖細的腰身,濃情在臥房裏蔓延。
四目交匯,她感覺自己真正陷入愛的深淵,向穀底墜落,火熱的唇落降而下,兩人相擁在一起。
今夜,她終於放下心底的所有顧及,將整個身體和靈魂交給他。
繞指柔入溫柔鄉,月色朦朧,真愛撩人心弦。
清晨。
暖意鋪撒在臥房的地板上,花園中的喜鵲枝頭報喜,花叢中,嬌豔的花朵含苞待放。
渾身酸疼,唐宛白伸了一個懶腰,纏綿悱惻一夜,幸福感爆棚。
“少奶奶,早餐準備好了,少爺吩咐我過來叫您。”
此時,下人上樓輕敲門喚她。
她應了一聲,“好的,我知道了。”
換好衣服,梳洗打扮,唐宛白從樓上下來,陸老爺和陸母還在臥房裏。
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味營養餐,陸哲翰今日起的比較早,坐在椅子上深情地望著她。
“昨晚睡得怎麽樣。”
她嬌嗔,“你說呢。”
回想起昨晚,白皙麵頰緋紅。
他邪魅一笑,“來嚐嚐我的手藝。”
這家夥起得這麽早,就是為了給她親自做早餐?
如此貼心的舉動著實讓她感動。
“還是等等伯父和陸母吧,我們先用餐不太好。”唐宛白顧慮道。
陸哲翰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昨夜另一間臥室同樣經曆了一場如火如荼的戰役,不過,房間裏充斥的不是幸福感,而是爭吵不休。
生日宴上給陸母準備的那份厚禮,夠她受的。
這女人奸邪得很,在父親那邊必然有為自己開脫的說辭,好日子到頭了。
“我替你跟劇組請了假,今天你在家裏好好休息。”
請休?
他擅自做主了?
唐宛白不是那種矯情的女人,她覺得今天完全可以去片場拍戲,最終拗不過霸道的命令留在家裏。
飯後,陸哲翰去了公司。
她回到臥房,從包包裏掏出一把鑰匙來,走到客廳的櫃子旁打開下麵的一個整理抽屜。
那尊複原一半工程的瓷雕塑安靜地躺在裏麵,唐宛白將它取出來,隨後坐到沙發上繼續剩下的任務。
咚咚咚。
她聚精會神小心翼翼地粘貼著每一塊瓷碎片,一陣敲門聲打斷她的進度。
“進來!”
“少奶奶,我給您衝了一杯咖啡,放在茶幾上吧。”
小丫頭端著一杯熱乎乎的咖啡進來,一如既往恭敬態度。
唐宛白默默點頭,注意力集中在茶幾上的瓷雕塑上,她抬頭詢問,“你知道少爺書房裏為什麽要放這尊雕塑麽?這東西到哪裏能買到?”
“這個呀,我以前給少爺收拾書房的時候見過,聽說啊是陸少爺的一個朋友送的,這個禮物好像對他很重要的,連我們都不敢碰一下。”
小丫頭低頭瞄一眼修複得不算完整的雕塑,計上心頭。
“這東西是少爺好友親手捏製的,我估計買個仿真品的話,少爺一定會看出來。”
這尊瓷雕塑如此寶貴?
陸哲翰為何對它視為珍寶一樣。
也對。
既然是他的摯友送的禮物,沒理由不珍惜,關鍵現在她不小心弄壞了,全世界找不到一模一樣的胚子。
唐宛白皺眉,問題有點難以解決,小丫頭退出去,她重新粘貼好剩餘的碎片。
不行的話,等陸哲翰下班回來,她打算主動坦白從寬,負荊請罪。
她在客廳裏看了一會兒劇本,伸展一下胳膊,起身去了後花園散心。
“弄壞這些少爺會生氣的。”不遠處傳來聲音,她向那邊走。
“少爺還沒有忘記那個女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