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打心裏看不順眼
陸家。
兩人再次撞見陸母在客廳裏。
“哲翰,老太爺真是偏心了,身體不好,也不叫我這個做兒媳婦的過去探望,藏著掖著幹嘛呀,還以為自己能活到百年?”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陸母嘴裏講出的話一向難聽,空氣中無形構造擋箭牌,免得暗器傷人。
“好了我不想跟你吵架。”
陸母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扭著翹臀轉身。
“宛白,老太爺還指望你們生個外孫……”
不沾邊的詆毀戳中唐宛白的自尊心。
她上前兩步,陸哲翰沒攔著,“伯母我不像有些人換了一張蛇精臉,您未免操太多心,背地裏跑到國外做私密手術。”
“你聽誰說的!”
陸母大驚失色,差點氣吐血。
沒過多久,偵探向他發來消息稱唐梓芊與唐宛白的親生父母來往密切,此時特助辦事趕回陸宅。
他將一個棕黃色檔案袋放置在總裁麵前的茶幾上。
“總裁,這些天我一直在秘密跟蹤媽咪的行蹤,的確可疑。”
陸哲翰拾起調查資料,拆開檔案袋,從內部抽出打印報告來。
冷厲的眼神落在數據報告上,麵色嚴肅。
上麵顯示女人和唐宛白的父親近期動向和資金流動情況。
打眼瞄到一個熟悉的數額。
“一百萬?”
按照一家小店鋪的當日營業額來計算,楊女士住院的開銷龐大,若是平常人都會吃成藥罐子。
從私人偵探拍攝郵寄過來的照片上看,女人麵色紅潤,眉開眼笑,氣色與精神狀態極好,並不像大病初愈的樣子。
阿銘開口,“總裁,我去醫院調查過,並沒有叫王醫生的人,醫院這邊也沒調查到楊女士手術以及住院的任何記錄。”
這麽說,上次唐宛白開口向他借用這一百萬替母親看病的錢都被這女人私自動用?
而親生女兒絲毫不知道女人騙取錢財亂消費的事情。
這對老夫妻鬼鬼祟祟常年搜刮唐宛白,有點不對頭。
“他們在隱瞞什麽,唐梓芊和這個女人什麽關係?”陸哲翰警覺。
“隻調查出楊女士經常從戶頭上轉賬給媽咪,目前看來屬於經濟利益上的往來。”
特助看到事件的表象,陸哲翰不這麽認為。
他交代特助對唐宛白暫時守住這個秘密,等調查清楚再說。
晚上收工回來。
陸哲翰在浴室裏,唐宛白洗漱完去了書房,準備幫他收拾下房間盡一點義務。
一開門,她怔住。
頭一回來書房參觀,不愧是總裁,碩大的書房內古色古香歐式風格的書櫃閃瞎眼,她走進書房便開始著手打掃衛生。
“什麽?”
打掃中途,她發現不少關於外文的法律書籍,大多數她看不懂。
唐宛白對法律一竅不通,讓她演戲倒是小菜一碟,休息一會兒,繼續幹活。
一架書櫃上擺著一尊精美剔透的瓷雕塑,與這些書籍格格不入,這東西為什麽會擺放到這個地方來?
將瓷雕塑擦拭幹淨,她將之重新放回原位。
書櫃最頂層的那些書籍過高,夠不到,她試圖踮起腳尖伸手拿下來,身上的傷剛剛痊愈,腳踝撕裂一痛,前身一歪,左手碰觸到下一層的那尊瓷器上。
“哢嚓!”
伴隨著清脆的瓷器撞擊地麵的聲響,她未來得及反應,手心去接已經遲了。
瓷雕塑破裂的碎片散落一地,唐宛白盯著地麵,無法保持鎮定。
惹禍了!
弄巧成拙,陸哲翰知道她打碎了書房的物品一定會生氣。
“你別怪我。”唐宛白蹲下去撿拾雕塑的碎片將其收集到一起,呢喃自語,“要怪怪你主人把你放這麽高的位置上做什麽。”
直起身子的時候,她無意間瞄到書桌抽屜。
抽屜的鑰匙掛在上麵,並沒有鎖好,她將瓷雕塑放在桌上,隨手準備幫他把抽屜鎖上,棕黃色檔案袋露出一個邊緣。
她打開抽屜伸手指欲將其正位,一張照片掉落到腳麵上。
“媽咪,少爺讓我過來叫您,夜宵準備好了!”
唐宛白拾起那張照片,愣了一下。
唐梓芊和老媽怎麽會湊到一起?
照片上,兩人正在某高級餐廳進餐,這女人掩著嘴巴眉頭勾起得意,自己的母親同樣喜笑顏開。
她們兩個貌似十分熟絡。
來不及看抽屜裏的棕色檔案袋,她急忙收拾弄壞的瓷雕塑,又把那張照片收回原位,待會兒陸哲翰趕過來看到不知道會怎麽樣。
餐桌上。
夜宵準備好,唐宛白和陸哲翰麵對麵坐著。
“味道怎麽樣?”他率先開口,“這個是我特意讓他們為你補補身體做的。”
此刻,她沒胃口。
剛才弄壞了書房裏的擺設,要不要坦白告訴他?
他會不會發火?
唐宛白欲言又止,打算自己修複好那尊雕塑重新放回去,“恩,很好吃,我現在又不是病人,不用叫下人太麻煩。”
還有一件事兒壓在心裏想道出,轉念一想,或許自己過於多疑了。
前陣子唐梓芊挑事兒,他派人暗中調查這女人說得過去,最終她將心中的疑惑不解咽到了肚子裏。
翌日。
唐宛白調整身體狀態重新返回劇組開工,新劇的拍攝進度因她受傷耽擱了很多日,她不好意思繼續在家躺著。
“媽咪,你怎麽來了?再休息幾天沒關係的。”
曉蕊心疼自己家的藝人,湊到她耳邊掩著嘴巴挑眉使了一個機靈的眼神。
她微笑道:“我已經完全恢複了,讓整個劇組等我一個人,我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
說話間,導演過來擺著一副虛偽油滑的嘴臉過來噓寒問暖的。
開拍前。
陸哲翰趕過來親自探班,唐梓芊的臉皮絕對是世界上最厚實的主,避避風頭,聽說劇組開工了,立馬折返回來想繼續在這裏混下去。
“哎呦,唐宛白,你的體質不錯嘛,恢複得這麽快。”
什麽?
她巴不得她在醫院裏躺著。
唐宛白怒視這個心口不一,話裏有話的心機女,懶得理會,冷冷頂她,“唐梓芊,誰心裏裝著鬼自己清楚,凡事惡有惡報,平時走路的時候好好看看路,別一不小心崴到腳了。”
“你!”
唐梓芊理虧,氣的吹鼻子瞪眼。
這時總導演過來圓場,兩女演員一見麵便開撕,這部戲不知猴年馬月能拍完。
各部門和機器到位,隻等著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