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探望安安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處於和平狀態。
唐宛白基本上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醫院照顧著唐安安,陸哲翰也會在下班的時候過來看看唐安安。
這天過來的時候,唐宛白正在房間裏為唐安安洗頭發。
雖然唐安安年紀很小,但卻很愛幹淨,在進了醫院之後就好幾天沒有洗過頭發了,她覺得不舒服,非拉著唐宛白給他洗頭發。
陸哲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唐宛白覺得在洗澡間裏不太好折騰,就找了護士拿了一個盆兒,讓唐安安仰躺在病床邊上,垂著頭來給她洗,這樣不容易把洗發水弄到唐安安德眼睛裏。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陸哲翰進門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有些好笑地問道。
“陸爸爸,你來了。”唐安安見到陸哲翰進來,似乎有些高興,但是剛動了一下,就被唐宛白嗬斥了。
“別亂動,待會兒洗發水進到眼睛裏,你可別哭。”
唐宛白的嗬斥聲成功的讓唐安安安靜了下來。
她以倒仰著腦袋的姿勢看著陸哲翰。
“陸爸爸,你坐一會兒吧,媽媽一會兒就給我洗好了。”小家夥很是熱情地招呼著陸哲翰。
唐宛白手上動作不停,看著小家夥麵對陸哲翰時的笑臉,心裏有些吃味。
這個小家夥最近真的是越來越黏著陸哲翰了,自從上次陸哲翰救了她之後,她簡直就把陸哲翰當成自己的大英雄一樣。
就快要不把她這個媽放在眼裏了。
“小白眼狼,就這麽喜歡你陸叔叔。”唐宛白用清水為唐安安清理頭發。
“嗯,喜歡,要是陸爸爸能真正的做我爸爸就好了。”唐安安人小,說出來的話也不太注意,唐宛白卻是聽了心裏一沉。
手上的動作慢了一點,唐安安察覺到了,有些疑惑地看著唐宛白。
“媽媽,你為什麽不動了?”小女孩兒稚氣的聲音喚回了唐宛白的神思。
唐宛白低下頭,用水給唐安安的小腦袋瓜澆水,等到洗幹淨以後,用頭巾罩住了唐安安的頭發。
“好了,洗完了,坐起來吧。”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毛巾為唐安安擦著濕發。
唐宛白用毛巾給唐安安絞著濕發,輕聲說道,“安安,你先自己擦著頭發,媽媽去把水倒了。”
話音剛落,就見自己身邊出現了一道黑影,罩住了她全身。
她有些遲鈍地轉過頭,就對上了陸哲翰一張俊臉。
男人薄唇微動,“你幫她弄幹頭發吧,我去倒水。”說完之後,他便蹲下身來將那一盆唐安安洗頭發的水端了起來,朝著廁所走去。
唐宛白看著男人寬大的背影,在唐安安頭上的手愣了一下之後,低下頭,收回的視線。
她覺得有些別扭的咳了咳。
不過最近的這男人都十分的好說話,似乎變了許多。
兩人之間也相處的越來越融洽起來。
等陸哲翰出來的時候,唐宛白已經把唐安安頭發弄得差不多了。
唐宛白收拾好洗發用具之後,看了一下時間,發現也差不多到點兒了,便對著陸哲翰說道。“我去打飯,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
說完之後,便麻利地轉身出了病房。
直到人看不見了,陸哲翰才收回了目光。
他走到了病床邊,看著唐安安笑著開口說道。
“安安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
“嗯,安安覺得很好。”
一大一小正說著話,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助理小張站在門口看著陸哲翰。
陸哲翰見他過來,有些驚訝,“怎麽了?是有什麽事情嗎?”
“陸總,這裏有一個文件需要您簽一下。”助理小張說著,視線在唐安安和陸哲翰的身上轉了一圈之後又收了回來。
“拿過來我看看吧。”助理小張連忙將手中的文件送了上去。
唐宛白回來的時候,兩人正在討論一些細節,她見有人也沒有放在心上,將打好的飯分了出來。
她打的是三個人的量,陸哲翰每天過來,基本上都會陪著唐安安吃了飯之後再回家。
她都有些習慣了,所以在看見助理小張的時候,還有些為難。
助理小張似乎是看懂了唐宛白的眼神,輕笑著說道。“唐小姐多慮了,我一會兒就回公司。”
唐宛白放下心來,點了點頭。
正好說完這個話之後,陸哲翰便在文件上簽了字,遞給了助理小張。
助理小張對著兩人微笑著點了點頭,就出了門,臨走時還回頭看了一眼,見幾人相處得融洽,眸色閃了閃。
回到公司之後,他就將自己在醫院看到的一切告訴給了白慕雅。
白慕雅本來就是派助理小張過去打探一下情況的,誰知道聽見幾人相處融洽,她頓時心裏就是一噎。
助理小張見著她麵色很難看,也知道接下來估計會有一場大災難,他連忙找了個借口退了出去。
辦公室沒人之後,白慕雅便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了地上,眼睛裏閃著憤恨的光。
唐安安和唐宛白一大一小都是賤人,唐安安那個小賤人竟然抓著陸哲翰不放,是不是想要給她媽媽製造機會?
果然,這麽小的孩子都有心機,不愧是唐宛白教出來的孩子。
“怎麽不就這樣死了呢,死了多好呀!”貪唐宛白惡毒地說道。
在辦公室裏發了一通的火,唐宛白轉念想到陸哲翰還在醫院裏,她想要去看看。
她覺得自己不能放任這倆人就這麽越走越近。
她怕到時候陸哲翰離她越來越遠,她就真的沒有任何的勝算了。
想到這裏,唐宛白再也坐不下去了,提上了自己的包包,風風火火的就趕到了醫院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應該買點兒東西,畢竟她的借口可是去看望唐安安,不能什麽東西都不帶。
她隨便在門口買了一些便宜的水果,這才提著水果進了病房。
誰知道剛進去就看到了讓她眼紅一幕。
病房裏,唐安安安靜的睡著,病床邊唐宛白半趴著,似乎是睡著了的樣子,而陸哲翰正在給她蓋衣服。
陸哲翰蓋完衣服之後,還安靜地坐在了一邊,似乎為了打怕打擾到唐宛白,動作都是特意放輕了的。
他還會時不時地抬頭看著唐宛白,為她調整睡姿,似乎是怕她這樣睡著不舒服。
這樣曖昧的互動讓白慕雅愣是憋著氣說不出來。
陸哲翰就從來沒有這樣對過她,她也從來沒見過陸哲翰對誰這麽溫柔過。
白慕雅想到這裏,心裏的醋意就越發的發酵起來。
她咬了咬牙,站在門口冷眼看著裏麵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