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另做選擇
陸夫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時,老爺子從樓上下來,衝著陸哲翰說道,“哲翰,公司不一定非要你每天守著那裏,你和慕雅結合才是對的選擇。”
他聽不明白,老太爺當初和白家有過約定讓孫子娶人家女兒。
說去的話,不能食言。
“爺爺,我隻要宛白一個,這不是開玩笑,這件事兒先放下,我去跟白家談,白慕雅在國外,等回國再說。”
他極力找說辭躲閃敏銳話題,老人家年紀大,頭腦不模糊。
哲翰準備逃避,逃不掉。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決定?”
老人家絲毫不糊塗,直接逼他就範。
“我現在真還沒時間談這個事兒,集團公司這麽繁忙,這件事情擱置一下。”
陸哲翰被訂婚的事情弄得頭疼,老太爺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公司業務忙隻是這小子的借口,他從小看著他成長,當然能看穿他的小心思。
“哲翰,你不要轉移話題,別以為我猜不透你的心思,你告訴我,你不願意和慕雅結婚,是不喜歡她?”
他義正言辭,表情嚴肅,
原因明擺著的,他對白慕雅無感情,為了與陸夫人爭奪財產,不可能順著後媽的意思。
被逼迫的家族婚姻,陸哲翰並不願接受。
更重要的是現在他有心讓唐宛白回心轉意,絕對不能答。
“這個事情推遲,等人回來再談。”
抵不過老人家強硬態度,他隻有提出再次往後推遲。
老太爺一聽,一臉不悅。
“哲翰,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這個事兒呢就這麽定了,我給你定時間,你和那個小姑娘分了吧。”
什麽?
被強迫訂婚,陸哲翰沒話說,他借故公司事情太多離開。
繼續談下去,兩個人勢必要吵起來,走出大門時,陸宗澤車子還在門外。
他不甘心這麽走了,老太爺有可能要跟陸哲翰談繼承權的事。
不能不提防。
“等我呢?”
都是家族成員,陸哲翰走出來,語氣裏摻雜絲絲嘲諷。
陸宗澤肯定在等他,為了偷聽老人家是不是將財產分配給他。
另外一親屬先開口,“哲翰阿,老太爺留你談話,我們怕他罵你,留下來陪你。”
“這裏隻有我們幾個,廢話不用多說。”陸哲翰直接揭穿他真麵相,好話誰都愛聽。
此話一出,對方氣得臉色頓時變鐵青,隨即用眼睛的餘光瞄了一眼身旁的陸宗澤。
“哲翰,爺爺已經將你的婚事訂下了,我勸你還是和唐宛白撇清關係,白慕雅哪一點不好,我聽說那丫頭在學校交往過很多男人,留著幹什麽。”
挑撥離間的家夥!
暗中嘲諷並不會讓他輕信謠言,表麵上陸宗澤替陸哲翰不值。
火藥味在空氣裏蔓延,冷峻麵頰不動聲色。
“我正打算收購哪一家公司,你考慮一下。”
地方一聽,臉色更加難看。
“好了,算我沒說,我們回公司再談。”
一旁的陸宗澤不發話,公司的事兒他不感興趣,別人爭執與他無關一樣。
表麵上誰都不讓誰,內心的嫉妒積壓堆積成山。
“沒什麽事兒,我先走了。”陸哲翰淡然道。
他沒時間跟他們靠著。
他驅車離開,陸宗澤盯著遠去的車,怒火在眼底燃燒。
陸家財產肯定是他的,親爸和爺爺都偏向陸哲翰,一定得奪回來。
路上。
開車速度很快,他的目光緊盯著前方路況,神經緊繃著。
陸哲翰對家族產業的事兒暫時放在一旁,一心想扭轉和唐宛白的關係。
怎麽擺脫掉家族婚約為當務之急。
此時手機震動,他低頭掃一眼。
又是白慕雅?
這女人最近在國外瞎折騰,時不時打電話糾纏不清,煩死了。
在外麵沒做什麽好事兒,她當然不會自己跟別人講。
陸哲翰冷笑,“這女人死纏爛打,沒完了。”
隨後,他將手機扔到一邊沒管。
集團公司。
助理按照陸哲翰的命令辦完事兒回來,辦公室坐著一個人。
“哲翰最近在忙什麽?”
陸老爺坐在椅子上,神色嚴肅,看樣子在這裏等了很久。
聽說最近哲翰行蹤不定,大多不是為公司的事兒。
公司的人八卦說兒子的助理整天外麵跑,不知道臭小子做什麽了,為了一個女孩子不務正業,這裏麵肯定有事兒。
“陸總最近忙,還沒有回來。”他敷衍。
作為陸哲翰的助理,當然有些事兒該隱瞞不能講出來。
關鍵對麵坐著的還是陸老爺子。
“公司的事?”
陸父半信半疑,他調查過陸哲翰在忙著那小丫頭的事兒。
“陸董事,您找陸總有事?”
小助理準備等陸哲翰回來再通知他,等總裁回歸便不好辦了。
說了這麽多沒問出什麽,陸父眉頭緊蹙起了疑心。
“是有事兒要跟哲翰談,你先出去吧,我等他回來。”
他示意助理先離開,意誌堅決。
站在一旁的助理有點慌亂,總裁什麽時候回來不清楚,他在這裏浪費時間沒用。
“陸總被老太爺叫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還是我告訴通知一聲,讓他親自去找您。”
助理聰明,知道如何應對陸老爺。
陸父坐在椅子上嚴肅表情,不想走。
“你先去吧,我跟他當麵談。”
不走沒轍。
助理滿臉寫著無奈,要不要出給總裁打個電話說一聲?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人推開,剛巧陸哲翰回來,兩人目光齊刷刷看向那邊。
“陸總。”
“你愣在這裏做什麽?”
“陸董事等您半天了。”助理小聲提醒。
“你先去吧。”
兩人竊竊私語,陸哲翰淡定回複。
進來之前他做好了心理準備,陸老爺抓住機會直接開門見山,這次過來不是為了公司的事兒。
“你和慕雅的婚事怎麽樣了?”
老太爺叫他過去,不會有其他事兒的,肯定是關於與白家聯姻的事兒。
“這個與你無關。”
無關?
他是他親生父親,怎麽這麽說話呢。
麵部帶著冰冷,陸哲翰對親爸冷言冷語,他們父子間的關係,兩人心裏最為清楚。
這件事由自己做主,誰都無權管。
陸父臉上顯出尷尬,作為父親,他為了兒子著想,他苦口婆心。
“哲翰,畢竟我是你父親,我是替你的婚事著急,你和那個唐宛白鬧著玩我不管,家族大事兒你不能開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