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遇到貴人
唐宛白此時不知道如何回應,場麵有些尷尬,曉蕊插話,“這回你相信了吧?的確是約了朋友,正好,要介紹給你和哲翰呢,我們回去喝一杯好了。”
什麽?
都成這副德行了還要喝真心頭疼。
尷尬的看看曉蕊回頭衝著大叔禮貌的笑笑,曉蕊也真是她夠操碎心。
“您好,是陸哲翰,很高興認識您。”陸哲翰及時伸出手臂和對方握手,替我們解圍。
氣氛這才緩解不少。
這個名字一聽不是好人,這時曉蕊硬是掙脫了陸哲翰的束縛搖晃走到了大叔跟前,一把攬住他的臂彎衝他們笑。
唐宛白懷疑是不是衝昏頭了。
這做什麽,這丫頭竟然厚著臉皮主動和大叔這麽親近。
之前陸宗澤走了傷了她的心嗎,陸哲翰用奇異的眼神看著,懂得他在想什麽。
他和是一樣的吃驚,他對曉蕊的了解也不比少,難道說這位自稱是大哥的人就是她的新男友麽?
她回憶起來,曉蕊上次跟提過,她要和新友結婚。
“曉蕊,你在幹什麽?”
唐宛白支支吾吾覺得無厘頭。
曉蕊一臉的傲嬌,將頭倚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醉意盎然。
“這就是上次跟你提過的人,說不準我們哪天就結婚了。”
天呐。
她不會是在開玩笑?
這顆經受不住驚嚇的小心髒瞬間支撐不住,後退一步,身體正好落到了陸哲翰堅實的懷裏。
幸好身後有一個男人支撐著,要不然非要被曉蕊這些話和奇怪的行為舉止氣死。
之前以為她隻是和陸宗澤慪氣,一時間說了氣話。
沒想到動真格了。
陸哲翰依然是鎮定自若,將拽到一旁,示意不要衝動。
“大哥,既然有緣我們過去喝一杯。”陸哲翰很有禮貌。
他倒是不介意曉蕊和大叔這麽親近,至於結婚的話也不是他該管的事情。
陸哲翰當然是不放在心上。
要和他喝一杯,虧他想得出來?
急切的問醉酒的曉蕊,想確認兩人的關係,生怕這個閨蜜被人家給騙了。
“曉蕊,你和大哥認識才多久啊?”她試探道。
從陸宗澤離開還沒到兩個月的時間,她怎麽說變心就變了呢?
一定是喝多了,曉蕊扭頭深情的望著這位大叔,眼裏充斥著幸福和喜悅的神色。
“你說的沒錯,和他剛認識不久,不過愛情不是用時間和金錢來衡量的不是麽?”
沒辦法回答。
這話說的有道理。
看似有道理,卻接受不了曉蕊故意糟蹋自己。
“曉蕊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人家的幸福關你什麽事情?”
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陸哲翰嘴角輕抿,低聲提醒一句。
他的手緊握的手腕,加重了一分力度。
這家夥。
敢情曉蕊不是他的閨蜜怎麽沒問題,她可不能見死不救,唐宛白低頭惡狠狠壓低聲線警告。
“她是我閨蜜,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瞎摻和。”
他抬起頭來,故作鎮定衝大哥呲牙笑了笑。
大哥年紀比我們大,自然看出來和陸哲翰的複雜關係。
他隻是淡然笑道,“曉蕊,我聽你提起過,你們還真是恩愛話這麽多。”
什麽?
她剛想開口解釋和陸哲翰現在什麽也不是。
陸哲翰率先上前開口得意道,“大哥,其他的廢話我不多說。”
厚著臉皮將手搭在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攬住的腰部加重了幾分力度。
說完她回眸衝笑,那深眸之中不滿的是得意和玩味,仰著頭瞪著他。
“宛白,你死要麵子,你承認愛我有那麽困難麽?”陸哲翰耳語。
真是尷尬的要命,她要掙脫他的臂彎無作用,她在曉蕊和大哥麵前沒辦法和霸道的家夥發作。
此刻隻能乖乖聽話任由擺布。
此刻唐宛白和陸哲翰一唱一和配合恰當,她現在沒時間和陸哲翰就此事而爭論不休。
將注意力轉移到曉蕊身上。
宛白擔憂的是曉蕊為了撫平內心的傷痛才選擇這麽一個大她那麽多的人談戀愛。
這不是折磨自己是什麽。
“曉蕊,你我們認識也沒多久,你對大哥了解麽,你不要犯糊塗,你心裏真的是這麽想的?”
她好心提醒她不要糊塗。
誰知道她是怎麽想,公司裏還有一個男神在暗戀著她,她何苦這麽做。
唐宛白的話不知道曉蕊聽沒聽進去,真的是覺得她的腦袋迷糊了。
“感情需要培養的我會了解他的,你也不用勸我了。”
她迷迷糊糊隻說了這麽一句。
既然這是她的選擇,她無話可說。
“大家不要站著了,今天請客好了,我們去那邊喝一杯。”
大哥倒是爽快,及時截斷了話題,不過現在是沒心情和這個大哥喝酒。
即便是陸哲翰想要和這個人喝一杯,“不好意思,大哥,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了。”
她拒絕了大叔的好意,他也沒再強迫什麽。
陸哲翰見一副不願意的樣子也開口道,“大哥,和她先告辭,曉蕊就交給你了。”
什麽叫他?
這個霸道的家夥這不是將的閨蜜推進色狼的懷裏麽,唐宛白衝曉蕊擠了一下眼睛,示意她要不要和走。
“曉蕊,你也喝多了,和我們一起吧,待會兒讓哲翰開車送你回去。”
沒想到曉蕊的反應卻是不願意。
“你我們先回去吧,和大哥還沒有聊完呢,有時間會聯係你的。”
曉蕊眯著眼睛,一副神魂顛倒的模樣。
她無語隨她去吧,要是她真的被大叔欺騙了,也是她自己作的。
看樣子,大哥並不像一個無惡不作的壞人。
自己或者是的顧慮太多,宛白也沒強迫她離開,大哥看出的猜忌和擔憂。
他委婉的承諾道,“你我們放心好了,她在身邊是不會有事的。”
既然都承諾了,還擔心什麽。
與這個大叔告別,陸哲翰送回了住處,他本是堅持要去他的別墅,偏偏沒順從他的意思。
“跟我回家吧,我們好久沒在一起了。”陸哲翰詭笑。
翌日。
接到曉蕊的電話是在下午四點鍾左右。
“昨天你醉成那個樣子,臭丫頭,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嗎?”
她調侃她。
曉蕊用惺忪沙啞的聲線調皮,“昨天喝多了?怎麽不記得?”
不記得了,這個花癡總是腦袋裏少一根警惕的神經,弄的她無言以對。
“你不記得就算了,算沒說行不行,曉蕊啊,你打電話過來不隻是為了和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