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小叛徒
幾個人說話期間,有個大媽已經跑去叫來了保安。
陸哲翰隻身一人,唯一帶的保鏢正在外麵控製著門口的那個保安,所以並沒有進來,這時候根本就沒有人能保護他。
陸哲翰看著麵前混亂的場麵,皺著眉。
保安站出來維持場麵,但是見三番兩次嗬斥不動麵前的男人,便開始動起手來。
唐宛白趁著這個時候轉身抱起了正在玩皮球的唐安安回了家。
到家之後,她還不放心地鎖了門,確定了陸哲翰進不來之後,這才安心的去洗了一個澡,打算睡一覺,明天起來工作。
唐安安見媽媽去洗澡之後,這個才偷偷地用座機撥通了陸哲翰的電話。
她有特意記過陸哲翰的電話號碼,很快就撥通了陸哲翰的電話。
此時的陸哲瀚正神色狼狽地站在大門外,臉上跟凝了依層霜似的。
他被那群保安趕了出來,陸哲翰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對於唐宛白這樣的做法很是不滿,,這個女人,等他把她抓回去,看他怎麽收拾她。
正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卻接到了唐安安打了個電話。
陸哲翰有些遲疑地問道。“安安?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他想著要是有唐宛白在,他一定不允許唐安安給他打電話,隻能說明唐宛白現在應該是不在唐安安的身邊的。
“媽咪洗澡去了,陸爸爸,安安好想你呀。”小家夥甜糯糯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陸哲翰很是欣慰。
他也算是沒有疼唐安安一場,至少這小家夥還是記得他的好的,不像唐宛白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唐安安還知道給他打電話,但是唐宛白那個女人竟然算計他,讓他這樣狼狽。
還好唐安安有用,陸哲翰在她這裏套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她知道了唐宛白最近找到了公司,好像是麵試到了一家合適的公司,準備明天去應酬,陸哲翰得到這消息之後,便就誇了唐安安一番。
唐安安掛斷電話的時候還有些不舍。
“陸爸爸,說你什麽時候接我和媽咪回去呀,我不想在這裏住了,這裏沒有陸爸爸,安安不開心,不喜歡這裏。”
陸哲翰安慰著唐安安:“安安乖,這過幾天陸爸爸就接你回家,你先跟著媽咪,有什麽事情給陸爸爸打電話好不好?”
“好的,陸爸爸,”小家夥答應的很是幹脆。
唐宛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己親女兒賣了。
陸哲翰對於在唐宛白身邊安插了一個小間諜,很是滿意。
得知了唐宛白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公司,他就讓手下去查了查,才發現原來那家公司的老總是他認識的,這不就給了他機會嗎?
陸哲翰手裏握著關於唐宛白的消息,他心裏很是得意,心裏盤算著等他明天給唐宛白來個出其不意,看她到時候還能往哪裏跑。
第二天,唐宛白穿上了工作製服之後,將唐安安交給了鄰居的奶奶之後,這才出了門。
唐安安在看見唐宛白出門之後,就立馬給陸哲翰打了電話,通風報信。
陸哲翰在接受到了唐安安的通風報信之後,立馬便起身趕往酒店。
這時候的唐宛白在組長的帶領下來到了包間,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主位上的肥頭大耳的陸經理。
組長看到陸經理,很是諂媚的上前與他握了手。
唐宛白也禮貌的上前握了陸經理的手,男人手心有些漢,唐宛白握完之後,就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不過轉瞬即逝。
組長帶唐宛白過來就是看中了她漂亮,為了討好陸經理,讓唐婉白坐到了陸經理的旁邊。
“來來來,小唐,你坐陸經理旁邊,陪他喝喝酒。”
唐宛白對於商場上這樣的手段自然是知道一點的,不過卻很是反感,她現在也沒有任何選擇,她笑著將一杯酒倒滿,遞到了陸經理的麵前。
“來,路經理,我敬你一杯。”作為酒桌上的老手,唐宛白對於喝酒這點套路還是明白的,所以她率先起來,敬了陸經理一杯。
陸經理見唐宛白長得漂亮,又挺會說話的,很是滿意的接過了她送過來的酒。
美人敬的酒,就連喝著他都覺得爽。
幾人聊了一會兒之後,陸經理的目光就開始在唐宛白的身上打轉,開始打聽起了唐宛白的年齡。
一般這樣的開頭唐宛白都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等她。
果然,問著問著,那陸經理開始越來越不老實來,漸漸地與她靠的越來越近,唐宛白有些反感這樣的行為,但是卻沒有辦法阻止。
她往後努力的挪了挪,那經理見她躲開,皺了一下眉,往前靠了一下,伸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正想要說話的時候,包廂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唐宛白不易察覺地躲開男人的手,抬起頭來,一下子就對上了陸哲翰一張帶笑的臉,唐宛白愣了,有些猝不及防這個男人的到來。
陸哲翰笑著看著唐宛白,對她很是得意地看了一眼,這才麵帶微笑的走了進來。
顯然那個陸經理是認識陸哲翰的,一看見他進來之後,立馬變恭敬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陸總。”
陸哲翰對著陸經理擺了擺手,而後十分自覺地坐到了唐宛白的身邊。
他也沒有同在座的誰說話,而是率先跟唐宛白搭話。
“你怎麽出來也不叫我。”這人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讓唐宛白愣了一下,不過她轉瞬就明白這人想幹什麽,不過她覺得陸哲翰有些多餘了。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唐宛白冷著臉。
“怎麽可能不關我的事呢,你好歹也是我的人,你說對吧?”
唐宛白皺眉看著陸哲翰笑眯眯的樣子,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
一偏頭就對上了兩個眼神複雜的人。
雖然組長不知道這陸哲翰到底是誰,不過看那經理對陸哲翰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他當然也是不敢得罪的。
就這樣,陸哲翰莫名其妙地就在包廂裏坐了下來,也沒有人敢說他什麽。
他還在酒桌上也不說話,隻時不時地給唐宛白夾夾菜,照顧得無微不至,更是宣誓了自己的主權。
一旁的經理為自己剛才想要揩油的行為感到後怕。
他想著自己幸好是手腳慢了,要是手腳快一點,被陸哲翰看到,他還不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