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上岸提分手,我選清冷女校花!

第24章 目標京都

兩人又抱了好一會兒,夏若雪這才體諒了一下林深。

輕輕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不過另一隻手卻是死死地抱著他的胳膊,仿佛是怕林深跑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林深剛一坐穩,夏若雪整個人窩進了他的懷裏。

夏若雪這時才微微開口,捶了捶他的胸口。

“剛才我其實都快嚇死了,我就怕......就怕你說出什麽不好的話。”

是嗎?

林深笑出了聲,這次他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揉著小姑娘的臉頰。

“那如果我要是把你拒絕了,你會怎麽做?”

林深突然帶著打趣的意味開口說道。

然而懷裏的小姑娘卻瞬間收了臉上的笑意,甚至不再抱著他,直直地坐了起來。

過了好半晌,就在林深手足無措準備安慰的時候,對方才一字一句地說:

“真那樣,那我就走。”

“你給我墊付的醫藥費,給我發的所有錢我都已經記下來了,到時候打工慢慢還你。”

夏若雪越說情緒越低落。林深看著她,眼淚滑了下來。

“我就不會再打擾你,隻會在遠處默默地祝福你。”

林深慌了神,慌忙抬手要為她擦去眼角的淚。

“呸呸呸,我開玩笑的,我該死,我該死。你不要亂說這些胡話。”

說著,林深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聲音清脆。

“你別哭啊,我不可能拒絕你的。能和你在一起,我求之不得的。”

夏若雪抓住了他的手,林深趕忙哄她。

當然,他說的那些話,一般都是過時的土味情話和偶爾在網上看到的一兩句自己覺得還不錯的情詩。

隻能說林深應該慶幸他遇到的是夏若雪。

直到懷裏的小姑娘不再哭泣,繼續趴在他胸口上。

兩人就這麽在沙發上躺了好一陣,互相訴說了一些藏在心底的心事,以及在先前發生事情之後自己內心的真正想法。

直至聊到深夜,兩人才打著哈欠起身,準備睡覺。

進了主臥,夏若雪站在床邊,看著床鋪中間那條豎了好幾日的楚河漢界。

伸手過去,直接將這條分界線扯了下去。

林深剛進來,就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心髒砰砰狂跳。

難不成這小丫頭是想?

夏若雪紅著臉看著他,自顧自地躺進被子裏。

林深僵硬著步子也躺了進去。

夏若雪往他身邊挪了挪,伸出胳膊環住了他的腰,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林深能夠感受到她的身體都有些僵硬,而且因為緊張在微微顫抖。

但即便如此,夏若雪還是抬頭望向了他,語氣磕巴小聲地說道。

“我們......我們慢慢來,你現在不能欺負我哦。”

這句話可要了林深的老命啊。

那軟軟的帶著溫度的身體貼在身上,林深才真切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刮骨刀。

體內的血液齊齊往頭頂上衝,腦子一片空白。

維持著僵硬的動作,腦海中各種思緒紛雜。

這下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讓她和自己睡在一張**。

哪裏是柳下惠?

懷裏是自己喜歡的小姑娘,對方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說不心動沒想法那是假的。

但即便如此,林深也隻能反複地警告自己。

不要衝動,過去的爛攤子還沒有徹底清幹淨,不能堂堂正正和她在一起。

還沒有宣告他的身份的時候,他不能趁人之危。

一夜煎熬,林深腦子中天人交戰了無數次。

最終還是硬生生忍了下去。

隻是環著那具香軟的身體,幸福並痛苦地享受著。

他在禽獸和禽獸不如中,選擇了禽獸不如。

第二天,陽光射了進來,照在他臉上,刺目的光掃清了他所有的睡意。

等他一咕嚕爬起來時,身側早已沒了人。

門外熟悉的米香飄了進來,走出主臥就見餐桌上放著小米粥,溏心蛋和蝦餃。

書房大大地開著,裏麵是書頁翻動的聲音。

林深端起溫的小米粥一飲而盡,三兩下塞完溏心蛋,抓著蝦餃便走了進去。

夏若雪此時正在書桌上低頭寫著試卷,神情認真。

在她麵前已經放了幾張寫好的卷子,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解題步驟,連一點塗改的痕跡都沒有。

林深湊了過去,隻掃了一眼,就覺得腦仁疼。

他和夏若雪算得上是同一個專業,可和夏若雪不同,他是實打實的學渣。

大學三年不是吃了睡,睡了吃,就是窩在宿舍裏打遊戲。

專業課也就聽了個大概,勉強應付期末考試不掛科的程度。

至於考研專業題,在他眼裏就和天書沒什麽兩樣。

“你醒了?”

夏若雪察覺到動靜,抬頭朝著他彎著眼睛笑。

“小團子,你這實力還真是恐怖啊。”

林深把剩下的蝦餃塞進嘴裏,讚歎道。

“其實還好吧,這些都是基礎題,拆解看來很簡單的。”

夏若雪修長的手指轉動著手中的鋼筆,臉色不似作假。

“開什麽玩笑,這都寫滿一頁紙了,還簡單?”

林深指著試卷上密密麻麻的解題步驟,一臉不可思議。

低頭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題,當中有很多他熟悉的專業術語。

拆開他都認識,可連在一起,他就不知道講的是什麽了。

夏若雪已經將她麵前的這道題輕鬆解決,還是壓軸的那種。

字跡工整,步驟清晰,最讓人感到讚歎的是,從解題到結束,她能一邊回答林深的話一邊寫,中間不帶一點卡頓的。

“牛。”

林深豎了個大拇指。

“我想去京都。那裏的資源很豐富,而且有幾個和國家直接合作的重點研究所,和我的研究方向很契合。競爭的人很多,我這才哪到哪。”

林深張了張嘴,如果換作別人跟他說這話,他保準會罵對方一句凡爾賽。

可換在夏若雪身上,又好像沒什麽毛病。

不過

夏若雪說著,聲音陡然低了幾個調。

“我去京都的話,就不怎麽會在青州市待了,到時候你該怎麽辦?我可不想讓你因為我離開熟悉的青州。”

她怕因為自己而讓林深背上本不屬於自己的負擔。

林深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我忘跟你說了,我老家本來就在京都。等你去了京都,不僅能天天見麵,我還能帶你回家見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