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夜折磨
林深真切地感受了一回,什麽叫做小腹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現在連呼吸都帶著熾熱灼人的溫度,身體繃得很緊,導致他想把手收回來都很難很難。
喉結狠狠地滾動了一下,良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脖子像幹硬的老樹皮,折了半晌,才有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
“夏若雪,你是真不怕?不怕我幹柴遇烈火,到時候吃虧的隻能是你。”
此時渾身溫度急速上升,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可不止林深一人。
夏若雪也沒好到哪兒去,之前至少還隔著衣服。
現在她能直接感受到林深那隻大手在自己腹部不斷摩擦產生的那種酥麻感。
她也在這個時候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舉動有多麽衝動,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
“你……你應該不會欺負我的,對吧?”
夏若雪聲音帶著怯懦,又有點不確定。
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林深又愛又恨。
這小丫頭隻管點火,不管滅火呀。
明知道自己是個成年男人,還這麽肆無忌憚地撩撥,轉頭又用這種無辜的樣子看著他,這簡直就是酷刑啊!
堪比滿清十大酷刑的那種。
林深深吸了口氣,又深吸了口氣,胸膛急劇起伏,良久才把情緒壓了下來。
被子緊了緊,手腕上的力道也鬆了幾分。
“你睡你的覺,不要亂動。否則會發生什麽,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明明是一個非常**的場景,林深卻隻能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
先前,林深以為自己抱著小姑娘睡一晚上已經夠煎熬了,現在才明白那才哪到哪。
這一夜,他隻能繃著自己的身子,動都不敢動。
聽著身旁淺淺的呼吸聲,帶著熾熱的鼻息打在身上。
他像是走在海潮邊,巨大的浪花一下又一下拍打著他的身體,拍打著他的精神。
腹中的邪火怎麽樣都壓不下去。
到後來實在扛不住,隻能輕手輕腳地起來,去浴室衝冷水澡。
被窩裏的夏若雪在他起身的時候微微睜開了眼。
看著他帶著寒氣又躺回來之後,心裏一片安定。
她沒有看錯人,林深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對方對自己的喜歡從來不是貪圖身體。
欣喜高興的同時,又忍不住泛起一抹自責。
畢竟這事幹得確實不太地道,但她確實也不知道會進展到這個地步。
到後來,林深的身體本能占據了上風,強行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林深起來,看著天花板動都不想動。
他感覺自己的眼皮子像是鑄了鉛,渾身上下滿是疲憊。
伸手揉了揉眼睛,心裏恨得牙癢癢。
早知道昨天晚上是這麽個情況,他還不如在客廳裏打一晚上遊戲呢,最起碼是快樂的。
正當他躺在**生無可戀的時候,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夏若雪興衝衝地跑了進來,舉著手機,一下子躺進了他的懷裏。
林深眼珠子猛地往外一突。
還沒等到他發出痛苦的呻吟,就見夏若雪把手機湊到了他麵前。
“你快看,你快看!責任老師說了,我可以不用去參加線下組會了,隻需要按時把畢業設計和畢業論文交上去就行,剩下的時間我完全可以在家裏。”
林深強壓住心裏翻湧的情緒,長長吐了口氣,一把攬住小團子。
抓住她手裏的手機看了一眼,嘖了一聲。
他們的責任老師是同一個人,是以嚴格出名的係主任。
可就是這樣以嚴格出名的主任,在和夏若雪聊天的時候是就像是換了個人,甚至能為她放低標準。
放下手機,林深酸溜溜地開口。
“學霸就是學霸,這待遇和我們這些天學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我之前跟人家請假,人家都不搭理我,還放話組會我必須到場,少一次都不給我畢業。”
林深把手機放在一邊,一臉生無可戀。
“那是我唯一一個無法攻略的老師。”
夏若雪笑嗬嗬地聽著他的吐槽,整個人已經沉浸在了快樂之中。
這下自己終於不用離開了。看著他這樣子,林深昨天憋了一晚上的火氣又躥了上來。
猛地湊了過去,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地咬了咬她泛紅的耳尖。
夏若雪頓時像觸電一樣,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慌亂地掙紮著。
“你……你幹嘛呀?”
“我幹嘛?我隻是收點利息。昨天晚上怎麽折磨我的,你忘了嗎?”
林深的吐氣聲清晰地響在耳邊,夏若雪死死地揪住衣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林深的手有些不老實。
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關係。
他越發能找到那些讓夏若雪手足無措的身體敏感點。
感受著他的動作,夏若雪慌忙說道。
“林深,別......別這樣,我……我來生理期了,我不騙你。”
小姑娘眼裏瞬間蓄滿了淚水。
林深挑了挑眉,手裏的動作一停。
看著她這副樣子,真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把她放在**,轉身出了臥室。夏若雪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心裏咯噔一下。
她以為林深生氣了,也知道自己玩得有些過了,趕忙光著腳跟了上去。
“林深......你不要生氣,是我不好,我不會再……”
話沒說完,她就見到廚房裏林深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頭發亂糟糟的,卻低頭認真把從櫥櫃中拿出來的紅糖,紅棗,生薑扔進鍋裏。
是在給我煮紅糖水。
夏若雪看著這一幕,本來就蓄在眼睛裏的淚水徹底繃不住,落了下來。
林深把所有的東西放完,扭頭看去,就見小丫頭站在那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落下。
他慌了,趕忙跑了過來,抱住她。
“怎麽了?是我剛才咬疼你了嗎?對不起,對不起。”
夏若雪聽著他的道歉,笑了。
雖然眼淚還在掉,但笑容卻怎麽都擋不住。
抱住林深的腰,臉在他懷裏狠狠地蹭了蹭,把淚水都蹭幹,這才開口。
“沒有......沒有。我沒有生氣。謝謝你,謝謝你,林深。”
帶著濃厚的鼻音,讓林深聽得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好像也沒幹什麽,但看到小姑娘一個勁兒地這麽說,他還插不上話,也隻好拍著她的背,一點一點地安撫。
“對不起啊,林深,昨天讓你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