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收獲頗豐
“你們兩個冒冒失失的,跟我家那臭小子一個德行,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可不能再這樣了。”
“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聽著老爺子的碎碎念,兩個隊員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無奈。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次來也是沒看黃曆,早知道這位在,自己就不來了。
每次都要被教訓一遍,這就是老學究的厲害之處嘛。
偏偏自己還不上嘴,兩個粗人心中叫苦不迭。
林深在一旁看著,他的重點是放在雷龍身上。
他剛才和對方交過手,心裏清楚自己和被秒殺沒什麽區別。
甚至最開始對方就是帶著玩鬧的性質,要是對方完全認真。
奔著下死手,自己怕是已經在地上躺板板了。
就是不知道另一旁站著的劍龍,和**躺著的這位所謂的隊長實力如何?
會不會更加恐怖?
想了想,他就把這些念頭拋之腦後了,想這麽多幹什麽呢?
他就是一個普通不過的青州學生。
這些東西本就不是他該接觸的。
和眾人簡單交流了兩句,林深找了個借口,準備離開。
畢竟小團子現在還在病房裏。
萬一醒了自己沒在身邊,心情不好可就不好了。
可他剛一轉身,坐在沙發上等著他認錯的張培源就急了,連忙衝了過來。
“走什麽走?你就那麽急,就那麽急想要拜到周明遠的門下?”
林深啞然一笑,他算是明白了。
怕是這位老頭子和周明遠的過節由來已久,都已經成了這位的執念了。
老教授沒管他的反應,繼續說道。
“你不是剛剛接觸金融嗎?”
“看了書,做了筆記,一定有不懂的地方吧?”
“老頭子我現在閑著,你有什麽不懂的,就可以問我,我給你講。”
聽到這話,雷龍和劍龍皆是長呼了口氣。
還好還好,這裏有一個人能分擔老頭子的火力。
林深人都傻了,看著對方這副熱情的模樣,也不知道說什麽。
要是對方的出發點是對自己不好,那他還能拒絕。
可對方的出發點是好的,自己總不能拒絕呀。
扭頭看向雷龍,劍龍,兩人同時換上了幸災樂禍的笑。
林深知道自己這次是走不了了,無奈地坐了回去。
把自己不懂的幾個基礎問題提了出來。
本以為對方會覺得這些問題太過基礎,嘲諷乃至批評自己。
可眼前這位張培源卻沒有半點不耐煩,反而從最底層的原理開始講起,深入淺出。
幾句話就把他困擾的問題講得明明白白。
林深也認真了起來,將自己的問題一個個拋了出來。
張培源教授沒有絲毫卡殼,而他也像是海綿,瘋狂地吸取著知識。
兩人不知不覺聊了快一個多小時。
病房門被推開,一個上了年紀氣質依舊溫婉的老婦人走了進來。
手裏拎著一個手提包,進來之後沒好氣地把手提包扔到桌子上。
“你個老頭子,讓你過來看看兒子,你倒好,使喚起我了。”
說完,她走到病床前,看著自己的兒子。
尤其是目光觸到那石膏的時候,身子明顯晃了晃。
“兒子,怎麽樣?你這腿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吧?”
“醫生怎麽說?要媽說啊,不行你就退了吧,你年齡也大了,我和你爸這兩年都清閑,還可以幫你帶帶孩子。”
雷龍,劍龍一聽是經典的催婚戲碼,當即伸長脖子,豎著耳朵聽。
**的張雷給兩人一人甩了一記眼刀,而後安撫著自己的母親。
“媽,我的服役時間還沒到,要退也不是這兩年能退的。”
“而且您放心,這就是一個小小的任務,骨頭裂了一點,過幾天就好了。”
雷龍,劍龍對視一眼,同時張嘴,用唇語說道。
“就一點小任務?”
別人不知道,但他們隊裏早就傳瘋了,自己隊長執行的哪裏是小任務?
那可是個人一等功。
毫不誇張地說,這是他們認知的唯一一個活著拿到個人一等功的人。
不過想到自己隊長做的那些事情,兩人也沒有太過眼紅。
畢竟換他們去,稍不留神就沒了。
林深在一旁看著,瞅著那厚厚的石膏,心裏腹誹,就這石膏的厚度,這樣子幾天就好了?騙鬼呢?
張培源也不氣老伴懟自己,笑嗬嗬地打開手提包。
從裏麵拿出了一本冊子,扔到了林深的懷裏。
林深低頭一看,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忍不住雙手把這冊子捧了起來。
這是一本線裝書,紙張有些泛黃,應該是宣紙。
林深在這方麵沒有太多了解,認不出來具體品類,但從觸感上看,絕對不便宜。
最關鍵的是,這本冊子完完全全是手寫而成的,封麵上寫著培源手記四個字。
“我靠,教授,這太貴重了。”
林深趕忙把這本書小心翼翼放到桌子上,身子不斷地往後仰著。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張培源像是毫不在意一樣,又把書塞進他懷裏。
而後也不等他反應,就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林深不敢用力,被他一點一點地推到了門口。
“去去,學點好的。”
不等他說什麽,就把房門關上了。
林深轉身離開,回了自己所在的樓層。
探頭看了看,夏若雪還在睡覺,他心中好奇不已。
又在走廊上借著燈光,翻起了培源手記。
不看不要緊,一看又把他嚇了一跳。
他又掏出了之前陳敬山給自己的書,兩相對照。
發現這兩本書從敘述順序和側重點上,都有驚人的相似之處。
甚至一些核心思想觀念完全重合。
不過在很多細節,實際落地處理。
以及國內國外經濟判斷的走向上,兩本書有著極大的分歧。
甚至誇張點說,是處處互相針對。
就差把對方的名字寫出來劈頭蓋臉批判一遍。
林深看著看著就笑了,看來這二位的過節絕對不小,說一句冤家也不為過。
不過對他來說,這是件天大的好事,兩本書可以相互印證。
如果不是周明遠教授,他還不一定能得到這本培源手記。
合上書,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林深輕手輕腳地走回了病房,關上房門,趴在小團子的床邊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