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暗談
騎兵被卷上天空後,何藝婷飛速走到江仁麵前查看傷勢。
在不清楚江仁傷勢情況下,何藝婷沒有輕舉妄動。
她將雙手擺在江仁麵前,掌中冒出瑩瑩綠光。
隨著光芒輸送到江仁體內,他的傷口停止流血,麵色也從蒼白開始恢複。
當夏文將騎兵全部處理完時,江仁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
雖然和夏文學的是相同的技能,不過夏文將戰法提升到滿級,而何藝婷的戰法隻有1級。
治療光芒的持續輸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恢複能力在微微變強。
這應該算她的第一次救人,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她很害怕夏文給的戰法是假的,這樣她不僅被他給欺騙,還白白打了半個月工。
不過好在戰法的效果出乎意料。
當江仁體內完全恢複正常水平時,戰法的光芒遭到其身體的排斥,開始逸出體外。
這種狀況和夏文描述的一樣,見此,何藝婷停止使用戰法。
隨即她感到眼昏目眩,身體像是被透支,竟久久不能起身。
好在宋若溪及時發現,趕緊攙扶住她。
夏文將馬匹緩緩放到地上,不用他提醒,馬夫早已靠近。
馬夫用他特別的和馬相處的方式,很快將應激躁動的馬匹安撫。
至於其他騎兵的屍體,為了避免複活,將他們從近10米的高空中墜落。
夏文命人搜刮騎兵的裝備和資源。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騎兵的屍體焚燒殆盡。
他來到江仁旁邊檢查傷勢,又讓人帶他回房間休息。
“做得不錯!”
夏文破天荒地誇獎何藝婷,在這種情況她還能拋開自身安危去治愈他人。
何藝婷聽著夏文的鼓勵,苦澀地擠出微笑。
夏文清點村裏人數,好在此次隻有幾位村民受傷,並沒有人死亡。
回想起此昨天出行的過程,唯一張揚的,就是他不斷用稻草跟人交易。
估計在某個不知情的時刻,意外被人撞見,至於被人追蹤,他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俘虜們搜刮完錢財後,夏文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據為己有。
受傷的村民都收到一定賠償,剩下的財物則讓人用袋子裝好放到他的房間。
隻要他不接觸到銅幣,根本沒有機會給係統提取的機會。
調理好村民情緒後,夏文趕緊將城牆擴建,幾畝地的城池虛影出現在村莊周圍。
這也導致一些村民的農田被規劃為城鎮範圍。
於是夏文讓俘虜們將田裏的農作物提前轉移。
解決完村裏的安全隱患,夏文在手機主城上駐守主力開荒隊。
下次有人進攻想要進攻,都得先過他開荒隊這一關。
半個月的養精蓄銳,他的主城等級來到8級,主力隊伍兵力也有2w。
誇張的兵力幾乎已經可以宣判無敵。
他再次來到馬廄,牽上馬匹,讓清醒的宋若溪和馬夫一同前往3級城。
臨行前,還向婦女借了件衣服給宋若溪打扮得更加樸素,不然以她的容貌,還沒進城就被人盯上了。
夏文原本是想讓何藝婷跟著他,不過她還在休息,他也隻能帶上宋若溪。
要說為何不是其他實力更強的人作為隨從,夏文隻能說這大災大旱之年,他也卡顏。
水潤且容貌卓越的宋若溪,自然要比那些粗糙的俘虜大漢優選程度高。
當然,宋若溪也不單純是陪同,夏文讓她跟隨的目的是要讓她用銅幣付款。
三人騎馬前往3級城,臨近城外,夏文和宋若溪共同前往城內,馬夫則留在城外照看馬匹。
兩人順利進到城內,夏文來到屠宰鋪前,正打算購買一點肉回去,意外看到兩人鬼鬼歲歲的走進巷子。
其中一人還是昨日布料店看門的店員。
出於好奇,夏文先讓宋若溪自己去挑選喜歡的東西,他則悄悄湊近過去。
直覺告訴他,店員有點八卦消息。
兩人繞過巷子,在轉角的地方悄聲談話。
夏文踮著腳尖輕聲靠近,隨後偷偷聽著八卦。
“即使是一二十裏地,這會也應該回來了吧?”
身著幹淨白衣的人湊近店員,悄聲問道。
另一個聲音略顯年輕,夏文估計是店員在說話。
“不知道,昨天那人來之後就拿出幾十捆糧草,我跟在他後麵,又看到他陸陸續續拿出許多。”
“這情況倒是很奇怪,聽說幾裏地外的土壤全部變得相當肥沃,周圍的幾個村也在討論湖埠村。”
白衣男長籲口氣,接著說道:
“聽說他們村裏新出了個村長,給周圍的每家每戶都發了糧食。”
聽聞,店員冷哼一聲,笑容不由流露。
“要怪就怪他們的村民竟然不知道財不外露這個道理,等我們占領完他們的農地,接下來幾個月,甚至幾年都不用愁食物了。”
聽完,兩人哈哈大笑,仿佛湖埠村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至於他們討論的湖埠村,自然是夏文所在的村莊。
兩人仰天大笑,巷子裏卻傳來突兀的腳踏聲。
笑聲戛然而止,店員一看到夏文,瞳孔中微微顫抖,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怎麽可能?!”
“這人你認識?”
白衣男問道,店員警惕地看著他,手悄悄摸到背後。
“你們身上有帶銅幣嗎?”
麵對夏文的提問,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白衣男和店員眼神交匯,店員朝他微微點頭。
隨後,兩人相繼拔出隨身佩劍,攻向夏文。
“我隻是來問個問題,為什麽這麽不友善。”
夏文邊說著話,邊用拳頭攻向兩人。
他們還以為夏文托大,見他是個普通農民的衣著,甚至留了幾分力氣。
下一刻,他們就為自己跌大意感到後悔。
他們的攻擊並沒有擊中麵前的農民,甚至他們還被打飛出去。
兩人快速倒飛出數米遠,夏文走到他們麵前繼續問:
“你們身上有帶銅幣嗎?”
店員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感到不解,隨著夏文不斷靠近,他們兩人如實地異口同聲答道:
“沒有。”
“你們身上連一點價值都沒有,那麽活著的價值也沒什麽必要了。”
聽到夏文輕描淡寫地評價兩人的生命,他們當即忍無可忍,準備奮起反擊。
當他們準備站起身時,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量將兩人徹底鎮壓。
夏文僅僅一擊橫掃,兩人順勢倒飛出去,頭昏眼花之際,身體仿佛被巨石碾壓,渾身充滿疼痛。
這種疼痛隻持續了數秒,兩人的意識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