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廢物利用:死囚的最後價值!
“凶什麽!人家是來給你送活路的,你還瞪眼?”獄長猛地敲擊鐵門,金屬碰撞聲在走廊回**。
張文博愣在原地。
作為死刑核準已經下來的重犯,他很清楚“活路”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麽。
“不可能……我是必死的人,除非有最高院認可的重大立功,否則誰也救不了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神裏透著死灰般的木然。
“機會就在你麵前。”薑峰隔著鐵柵欄,語氣冷得像冰。
張文博依舊搖頭。
他掌握的那點內幕,在“未來製造”這種龐然大物麵前,根本夠不上重大立功的門檻。
既然橫豎是死,他連開口的欲望都沒有。
“如果是其他立功表現,再加上你的爆料呢?”
薑峰一句話,讓張文博死寂的眼神閃過一絲波瀾。
他看向薑峰,不明白自己這個將死之人,除了那點違法證據,還有什麽利用價值。
“你的演技不錯,配合我演一出戲。”
薑峰點燃一根煙,沒抽,隻是看著煙霧升騰。
“演戲?”張文博懷疑自己聽錯了。
“想吃槍子,還是想活?”
薑峰盯著他的眼睛。
“活下來,你這輩子可能都沒法走出這道圍牆,但你可以利用你的法律知識,在裏麵給人提供援助。”
獄長也在一旁幫腔:“在監獄裏造一輩子天堂傘,還是用法律去洗刷你的罪孽,你自己選。”
張文博頹然地靠在牆上。
入獄後的這段日子,是他這輩子神經最放鬆的時候。
不用再應付馬井光的貪婪,不用再絞盡腦汁壓榨工人,那種長久的壓抑在得知死刑的那一刻,變成了徹骨的恐懼。
“如果……真的能彌補一點,哪怕一輩子不出獄,我也認了。”
他聲音很輕,像是對自己說的。
薑峰掐滅了煙。
“配合就好,待會兒有人帶你走。”
張文博後退幾步,重重坐在板**。
“薑律師,能不能……給我幾本最新的法律匯編?我想跟上進度。”
薑峰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接著,眾人走向了隔壁監區。
馮黃彬的狀態比張文博差得多。
他一見到薑峰,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鐵門上,語無倫次地喊著贖罪。
“馮總,張文博已經打算用餘生贖罪了,你呢?”
薑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也可以!隻要不殺我,讓我幹什麽都行!”
“可你好像沒什麽才藝。”薑峰笑了笑,“張文博能提供法律谘詢,你能幹什麽?”
馮黃彬急得滿頭大汗。
他這輩子除了投機倒把,似乎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技術。
“我……我有文憑!”
他瘋狂抓著頭發,突然大喊起來。
“我是學醫的!我可以搞醫療廢棄物處理!”
“我在國外拿過相關的證書,這種活兒又累又危險,沒人願意幹,我可以帶人幹!”
馮黃彬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臉色漲得通紅。
薑峰停下腳步。
醫療廢棄物處理,高感染、高毒性、高風險。
這種活兒,確實是重刑犯勞動改造的最佳去處。
“你以前不是嫌這行髒嗎?”
馮黃彬慘笑一聲:“以前怕死,現在……更怕死。隻要能活,哪怕天天跟病毒打交道,我也認了。”
鐵門外,薑峰與蘇德對視一眼。
這兩個廢物的剩餘價值,總算被榨出來了。
薑峰盯著馮黃彬。
這種悔過裏摻雜了多少對死亡的恐懼,薑峰並不在意。
隻要這兩個人能壓榨出最後的剩餘價值,比直接打一針藥水要有意義得多。
齊岩石很快帶著秘密手續趕到,將兩人提走。
工廠區郊外,一處荒廢已久的舊廠房。
內部早已被清空,幾盞大功率的補光燈將昏暗的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特效團隊正忙著調試設備,各種擬真度極高的刑具散落在地。
電鋸、電椅、還有一排排泛著冷森森藍光的細長刀具。
張文博和馮黃彬戴著手銬坐在臨時搬來的木椅上。
兩人的視線在那些刑具上掃過,臉色一個比一個慘白。
這不是他們想象中的“演戲”。
這種壓抑且陰森的氛圍,更像是某種私刑現場。
“薑律,咱們什麽時候開工?”蘇德走過來問道。
他手裏拎著一把剛開刃的手術刀,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圈。
“先拍點開胃菜,重頭戲留在後麵。”薑峰指了指窗外。
張文博忍不住開口:“薑律師,能不能透個底,到底要我們怎麽演?”
他現在隻想趕緊結束這場噩夢。
蘇德走到兩人麵前,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他用刀尖輕輕挑起張文博的下巴,聲音低沉:“看見這些玩意兒了嗎?”
“淩遲、腰斬、剝皮抽筋,咱們今天都要過一遍。”
“當然,視頻是拍給那四個殺手看的,但過程嘛,你們得親自體驗。”
馮黃彬聽完,身子一歪,爛泥一樣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這…這是虐待!”他癱在地上,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
薑峰皺了皺眉,示意蘇德收斂點。
他簡單解釋了一下特技拍攝的流程,兩人這才勉強穩住心神。
“保證完成任務!”張文博咬著牙回了一句。
隻要不真動刀子,讓他演什麽都行。
薑峰笑了笑,眼神裏透著幾分詭異。
“別高興太早,第一項拍攝,我們叫它‘摩根時代’。”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
這個聽起來頗具商業氣息的名字,實在跟酷刑掛不上鉤。
院子外的土路上,停著一輛破舊的捷達。
“蘇德,你去開車。馮黃彬,把外衣脫了,留條褲衩就行。”
馮黃彬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脫掉囚服,露出一身鬆垮的肥肉。
薑峰從車尾拽出一根粗壯的麻繩,打了個死結,遞到馮黃彬手裏。
“拉緊了,等會兒車子啟動,你就跟著跑。”
馮黃彬看著那條滿是碎石的土路,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
“要是跟不上速度,我不得被拖死?”
薑峰沒說話,隻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馮黃彬站在車後,雙手死死攥住繩索。
蘇德鑽進駕駛室,發動了引擎。
導演扛著攝像機,站在側方尋找角度。
“第一幕,開始!時速從十公裏緩慢爬升!”
捷達車猛地向前躥去。
馮黃彬兩條胖腿瘋狂交替,渾身的肥肉像波浪一樣劇烈抖動。
當時速攀升到二十公裏時,他終於體力不支,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地拍在黃土地上。
漫天塵土瞬間將他淹沒。
捷達車沒有停,拖著馮黃彬繼續前衝。
“啊——救命!停下!”
淒厲的慘叫穿透塵煙,在荒郊野外回**。
導演興奮地滿臉通紅,鏡頭死死鎖住馮黃彬那張因驚恐而扭曲的臉。
“好!表情太真實了!保持住!”
直到拖行了近百米,蘇德才一腳刹車踩死。
馮黃彬癱在土坑裏,大口喘著粗氣,第一時間伸手去摸自己的下半身。
雖然渾身被黃泥包裹,但除了幾處輕微擦傷,並沒有想象中的血肉模糊。
薑峰走過去,遞給他一瓶水。
“馮總,這演技不去拿個影帝可惜了。”
馮黃彬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眾人圍攏到監視器前看回放。
在特種濾鏡和拍攝角度的加持下,原本緩慢的拖行顯得異常狂暴。
視頻裏的馮黃彬仿佛是在時速八十公裏的狀態下與地麵瘋狂摩擦。
甚至能看到“火星”從他**濺射出來。
那是特效團隊提前布置好的微型煙火藥。
“這畫麵…太殘暴了。”蘇德縮了縮脖子。
要是那四個殺手看到這一幕,估計心理防線瞬間就得崩一半。
薑峰滿意地合上監視器。
“效果不錯,趁著馮總狀態還在,咱們準備下一個項目。”
他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馮黃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午餐吃什麽。
“這一項,咱們叫它‘炸小*’。”
馮黃彬剛喝進去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