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薑律師被逼入絕境?
陳旭璋的個人事跡已經給鄭爽造成了嚴重的精神衝擊。
“放心,這種男性當中的工賊,本來就是嚴厲打擊的對象。”
薑峰隨手合上資料。
下午。
約定的茶館包間內,薑峰見到了陳旭璋。
這人縮在椅子裏,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猥瑣勁。
薑峰進門就皺起了眉頭。
不是因為厭惡,而是生理性的不適。
這陳旭璋似乎是故意把自己往“哥布林”的方向打扮,以此來挑動對手的厭惡情緒。
薑峰甚至聞到了一股特製的香水味,極其刺鼻,能讓人瞬間變得急躁。
“薑律師,請坐。”
陳旭璋做了個請的手勢,眼睛死死盯著薑峰的臉。
他想捕捉到薑峰的憤怒。
隻要薑峰一巴掌扇過來,他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薑峰落座,沒等對方開口,直接搶了先手。
“陳律師,你老婆沒來陪你?”
陳旭璋愣了一下,冷笑一聲:“她忙著呢,咱們談正事……”
“是挺忙的。”
薑峰打斷他,語氣悠然。
“我聽說是你剛給她和她的小男友買了一輛跑車,這會兒估計正忙著在車裏切磋車技呢。”
陳旭璋的臉色瞬間僵住,眼中冒出了火星。
“你說什麽?”
“哦,我說錯了。”
薑峰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聽說你老婆喜歡玩多人極限運動,一個人踩油門,三四個人在後麵推車。”
“新車嘛,總得磨合,就是不知道陳律師出的那點保養費,夠不夠人家爆缸噴水的?”
包間裏的溫度仿佛瞬間升高。
陳旭璋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珠子爬滿了血絲。
當龜男可以,但在圈子裏被當眾揭穿,那是斷了他的活路。
“你找死!”
陳旭璋徹底狂暴了,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他猛地起身,右拳使出渾身力氣朝著薑峰的臉砸了過去。
薑峰不閃不避,反而微微低頭,用額頭迎向了對方的拳頭。
超凡體質加持下,他的骨骼硬度早已超越了人類極限。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包間內回**。
“啊!”
陳旭璋慘叫一聲,右手掌骨瞬間凹陷,劇痛順著手臂直衝大腦。
他感覺自己這一拳像是砸在了實心的合金鋼柱上。
薑峰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繼續補刀。
“陳律師,你知道什麽叫深水炸彈嗎?”
“就是你老婆在趴體上懷孕了,你得挨個去求那些男人,求他們給你個養孩子的機會。”
“薑峰!我草你大爺!”
陳旭璋左拳再次轟出,直取薑峰心口。
薑峰順勢一扭,胸腔肌肉瞬間緊繃。
又是一聲悶響。
陳旭璋的左手也廢了,小臂骨裂的劇痛讓他整個人幾乎暈厥。
薑峰卻順勢往後一倒,直接撞在了牆上。
“打人啦!九霄律所的律師當眾行凶啦!”
薑峰對著桌上那個微型攝像頭,喊得撕心裂肺,演技足以拿個影帝。
陳旭璋已經疼瘋了,他根本沒意識到對方在演戲。
他抬起腿,使出一記陰狠的鞭腿踢向薑峰的脖子。
薑峰眼神一冷,脖頸肌肉瞬間如鋼絲般絞緊,主動迎了上去。
哢嚓!
陳旭璋的腳踝呈九十度反向彎曲,整個人由於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陳旭璋躺在地上,雙手雙腳全部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他明明是進攻方,為什麽受重傷的卻是自己?
薑峰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他走到桌邊,把那個一直錄像的微型攝像機塞進兜裏。
“陳律師,這叫正當防衛,明白嗎?”
薑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哦對了,醫藥費你自己出,畢竟是你先動的手。”
薑峰推門離去,留下陳旭璋在廢墟般的包間裏哀嚎。
兩天後。
開庭日。
永速建築拖欠工程款案在工廠區基層法院開審。
法院門口,人頭攢動。
當事人鄧河緊張得手心冒汗。
“薑律師,咱們真的能贏嗎?”
薑峰沒說話,隻是看向遠處緩緩駛來的九霄律所的商務車。
記者們蜂擁而上。
“薑律師,聽說九霄律所的陳律師在庭前調解中意外重傷,這是否會影響案件進程?”
薑峰麵對鏡頭,露出了一個非常遺憾的表情。
“陳律師的行為確實讓人費解,但我相信法律會給出公正的裁決。”
薑峰掃視了一圈記者,語氣沉穩。
“不是轉機,是必須贏。”
“這背後是幾百名工人的工資,是幾百個家庭的生計。”
“如果拿不到工程款,他們的生活會陷入絕境。”
“所以我必須贏,也隻能贏。”
記者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已經很久沒見過薑峰露出這種沉重中帶著決然的神色了。
薑峰邁步穿過人群。
身旁的鄧河眼眶通紅,看著那個筆挺的背影,嘴唇顫抖了一下。
這些年來,從來沒有人像薑峰這樣,把他們這群幹苦力的家庭情況放在心上。
記者立刻對準鏡頭開始現場報道。
“今日薑律師態度極其強硬,他不僅是為工程款而戰,更是為幾百個家庭的希望而戰!”
“但麵對如此複雜的案件,薑律師真的能逆轉局勢嗎?”
薑峰進入法院後不久,譚建也出現在了現場。
這位臉上帶著刀疤的“王牌律師”滿臉寫著狂放。
記者們蜂擁而上。
“譚律師,作為九霄律所的代表,你對這個案件怎麽看?”
譚建冷笑一聲,眼神輕蔑。
“怎麽看?這就是一起施工隊違規作業、企圖詐騙工程款的鬧劇!”
“別被他們那副弱勢群體的麵孔騙了,實際上,這群人奸詐得很。”
現場響起一片低聲的驚呼。
誰也沒想到譚建會說得這麽直白。
“那譚律師覺得今天勝算幾何?”
“我會贏,而且會贏得很漂亮。”
譚建對著鏡頭整了整領帶。
“我會把薑峰的底褲都揭下來,讓你們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麽底色!”
丟下這句話,譚建大步流星地走進法院。
他故意選在薑峰後麵進場,就是為了在輿論上搶占製高點。
他斷定薑峰此時正在整理資料,絕不會看到這段直播。
直播間裏的彈幕已經炸開了鍋。
“這刀疤臉挺狂啊,看來手裏真的有硬貨。”
“薑律師的黑料?我怎麽有點期待呢。”
“樓上的,薑律師第一個案子就把當事人送進去二十年,這黑料還不夠爆嗎?”
“哈哈哈哈,那確實,薑律師狠起來連自己人都打。”
隨著時間推移,旁聽席漸漸坐滿。
陸雲霄坐在後排,眼神陰鷙。
被挖走兩個主力律師的仇,他今天一定要在薑峰身上找回來。
“薑峰,這次不把你整死,我陸字倒著寫!”
法槌敲響。
咚!
審判長入席,聲音威嚴。
“重新開庭!請被告方進行陳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鎖定在譚建身上。
譚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審判長,我申請提交新證據。”
“準許。”
大屏幕上很快亮起一段視頻。
畫麵是工地視角。
“誰讓你們裝修的?停下!”
鏡頭裏,一群工人在酒店內忙碌,對喊話的人視而不見。
“趕緊停工!聽見沒有?”
拍攝者帶著幾個人衝上去阻攔,卻被沉默的工人用身體生生擠出了工地。
“行,你們硬要違規施工是吧?等著!”
視頻戛然而止。
法庭內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單從視頻看,鄧河的施工隊確實蠻橫無理,完全無視管理人員的阻攔。
這完美印證了被告方的觀點:施工隊強行裝修,企圖強買強賣。
薑峰眯起眼睛,盯著屏幕上的畫麵。
“鄧老哥,怎麽回事?”他壓低聲音問道。
鄧河的臉氣得發紫,拳頭死死攥著。
“薑律師,這視頻掐頭去尾了!”
“那天來阻工的是監理,因為我們沒給他們塞紅包,他們就故意刁難,不給驗收簽字。”
“之前的項目質量明明都合格了,他們非要我們全部拆掉返工。”
“甲方永速建築那邊當時也急著趕工期,私下跟我們說不用理會監理,讓我們直接幹。”
鄧河聲音裏帶著一絲絕望。
“沒想到,他們在這裏給我留了個死坑。”
他看著薑峰,滿臉愧疚。
這種視頻一旦被法庭采信,局勢瞬間就會崩盤。
薑峰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這種低級手段,譚建玩得很溜。
但既然對方想玩“剪輯藝術”,那他也得回一份大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