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想逃?崽崽已給爹地發定位!

第126章 你再喊一聲舅舅試試

周末的親子樂園裏滿是孩童的歡笑聲,彩色氣球在湛藍的天空下飄得很高。

鹿小滿牽著鹿鳴蹊的小手走在前麵,裴溟提著剛買的棉花糖跟在身後,白色的糖絲沾了點在他深灰色的袖口。

倒添了幾分煙火氣。

“鳴蹊,想玩旋轉木馬嗎?”

裴溟加快腳步追上,把粉紫色的棉花糖遞到孩子麵前,聲音放得格外溫和。

鹿鳴蹊盯著棉花糖上亮晶晶的糖粒,又回頭看了眼鹿小滿,見媽咪點頭,立刻伸手接過來。

小口咬下一塊,甜得眼睛都彎了。

“謝謝幹爹!”

鹿小滿看著眼前的畫麵,心裏泛起一絲複雜的暖意。

裴溟很懂怎麽跟孩子相處。

剛才在手工區,他陪著鳴蹊捏了個歪歪扭扭的奧特曼,耐心地幫孩子修補斷掉的觸角,那副認真的模樣,倒真像個稱職的父親。

她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異樣,走上前幫鳴蹊擦了擦嘴角的糖漬:“慢點吃,別噎著。”

三人走到旋轉木馬前,裴溟主動抱起鹿鳴蹊,幫他調整好座位,又回頭對鹿小滿笑:“你在這兒等我們,還是一起?”

鹿小滿搖搖頭:“我看著你們就好。”

她靠在圍欄上,看著旋轉木馬上的兩人。

裴溟微微側著身,護著身邊的鳴蹊,偶爾低頭跟孩子說些什麽,引得鳴蹊咯咯直笑。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畫麵溫馨得像幅畫,連不遠處偷偷舉著相機的記者,都忍不住多拍了幾張。

玩完旋轉木馬,裴溟又陪著鹿鳴蹊去玩碰碰車。

鹿小滿坐在休息區的長椅上,看著裴溟故意放慢速度,讓鳴蹊的小車輕輕撞在自己車上,聽著孩子興奮的尖叫,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演的,可裴溟的體貼和鳴蹊的依賴,還是讓她心裏泛起一陣酸澀。

“媽咪!幹爹剛才被我撞得好慘!”

鹿鳴蹊跑過來,撲進鹿小滿懷裏,仰著滿是汗水的小臉邀功。

裴溟也跟著走過來,額角沾了點薄汗。

他從口袋裏掏出紙巾,先幫鳴蹊擦了擦臉,又遞給鹿小滿一張:“你也擦擦,天挺熱的。”

鹿小滿接過紙巾,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兩人都頓了一下。

隨即裴溟率先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笑道:“要不要去買個冰淇淋?鳴蹊應該想吃了。”

三人走向冰淇淋店。

裴溟自然地接過鹿小滿手裏的包,又牽起鳴蹊的另一隻手,形成了一個親密的“一家三口”的姿態。

不遠處的記者趕緊按下快門,將這一幕定格。

男人提著女士的包,左手牽著孩子,右手偶爾幫身邊的女人拂開擋路的樹枝,女人低頭跟孩子說著話,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滿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當天下午,這組照片就出現在了本地的娛樂版塊角落,標題赫然寫著“神秘男士陪伴鹿小滿母子出遊,舉止親密疑似新戀情”。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照片裏裴溟的側臉清晰可見,鹿小滿和鹿鳴蹊更是一眼就能認出。

商臨淵坐在辦公室裏,手指捏著平板電腦,屏幕上正是那組照片。

他盯著照片裏裴溟幫鹿小滿拂開樹枝的畫麵,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屏幕凍裂。

助理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隻聽見老板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查,什麽時候的事?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助理連忙應聲:“已經在查了,初步了解到兩人是今天上午去的親子樂園,全程都很親密,還有……還有裴先生之前也去過鹿小姐家幾次,每次都待挺久的。”

“裴先生?”商臨淵重複著這三個字,語氣裏滿是嘲諷,“倒是會選時候。”

他想起昨天鹿鳴蹊拿著奧特曼卡片跟他說“媽咪喜歡幹爹”時,自己還以為是孩子隨口說的,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他猛地將平板電腦摔在桌上,屏幕發出一聲脆響,裂痕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

他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助理連忙跟上:“老板,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

“推了!”商臨淵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備車,去鹿小滿家。”

鹿小滿剛把鳴蹊哄睡著,就聽見門鈴響。

她透過貓眼一看,看到商臨淵陰沉的臉,心裏咯噔一下,還是深吸口氣,打開了門。

“你來了。”她側身讓他進來,語氣盡量平靜,“鳴蹊剛睡,小聲點。”

商臨淵沒理會她的提醒,徑直走進客廳,目光掃過茶幾上放著的兩個冰淇淋甜筒殼。

一個是鳴蹊的草莓味,一個是香草味,顯然是裴溟剛才留下的。

他的火氣瞬間又上來了,指著茶幾上的甜筒殼,聲音發顫:“他來過?”

鹿小滿點點頭,倒了杯水遞給他:“嗯,下午一起帶鳴蹊去了親子樂園。”

“親子樂園?”

商臨淵接過水杯,卻沒喝,反而將杯子重重放在桌上,水濺出幾滴在桌麵上,“鹿小滿,你告訴我,你跟裴溟到底怎麽回事?那些照片是怎麽回事?”

鹿小滿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心裏泛起一絲快意,又帶著幾分苦澀。

她故意揚起嘴角,語氣輕鬆:“照片上不是寫得很清楚嗎?我跟裴溟在一起了,他對我很好,對鳴蹊也很好。”

“很好?”商臨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起眉頭,“他能比我對你好?鹿小滿,你看著我的眼睛,你說你喜歡他,是真的嗎?”

鹿小滿迎上他的目光,那雙曾經讓她心動的眼睛裏,此刻滿是痛苦和不甘。

她咬了咬牙,用力點頭:“是真的,商臨淵,我從來隻把你當長輩看,我們之間也沒有別的關係了,現在我隻想跟裴溟好好過日子,你別再來打擾我們了。”

“長輩?”商臨淵的手鬆了些,眼神裏滿是不敢置信,“原來我在你心裏一直都是長輩,鹿小滿,你到底有沒有心?我對你做的一切,你真的隻是當我是長輩?”

鹿小滿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裏像被針紮一樣疼,可她知道,不能心軟。

她別過臉,聲音冷了下來:“是,商舅舅。”

“舅舅?”商臨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自嘲地笑了起來,笑聲裏滿是悲涼。

“鹿小滿,你敢再喊一聲試試!”

他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卻被鹿小滿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