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奸臣,朕從暴君殺成千古一帝!

第40章 賊子謀反

李乾策大手一揮震聲高呼,迎著眾人的呼應,眼中的野心熊熊燃燒。

按照事先布置,準備以夜間操演為名,調動一部分輜車、糧草,測試能否繞過荀仲遠布置的暗樁檢查。

如果順利,那麽接下來便是策動更大規模的調動!

李乾策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勢在必得,這次自己一定會是天命所歸!

然而就在第一批輜車剛剛駛出庫房,行進不過百步,四周突然火光大作。

“爾等賊子,怎敢謀反!”

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突然響起,讓那些小旗們心都跟著顫了三顫。

緊接著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周遭樹林間便有無數披甲執銳的內營士卒自暗處殺出。

他們猶如猛虎下山一般,瞬間將叛亂之徒包圍得水泄不通,連趁亂逃竄的機會都沒有。

而領頭的,則是荀仲遠親自統領的一支親衛營。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李乾策麵色頓時變得煞白居然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隨後便意識到自己藏身暗處,並不會被人發現,心中生出幾分慶幸來。

可隨即他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的布置從來都是暗中進行,就連收買人心都是做了不少提防。

現如今又怎麽會突然暴露?

還未等李乾策多想,內營士卒已如潮水般向隊伍湧來。

他們各個神色肅穆,眼中帶著殺意,光是氣勢上就遠勝一籌。

反觀那些原本被策反的小旗、什長見到此等情形,連反應都慢了半拍才倉促應戰。

縱使負隅頑抗,也終究逃不過被鉗製在地的命運。

一群小兵小卒麵對上那些荀仲遠所率領的這些精兵強將,可謂是毫無勝算!

整場抓捕行動甚至隻用了不到半刻鍾,內營士卒便將明麵上所有人全部製伏。

繩索捆綁,刀戟林立,場麵之冷酷血腥,令人不僅一陣膽寒。

“賊子謀反,罪無可赦。”

瞧著麵前的滿地狼藉,荀仲遠微微頷首策馬上前,神色中流露出幾分不屑。

俯視著一地狼狽不堪的俘虜,他的聲音中盡是冷意。

隻是他並未動怒,除了輕視以外,也僅僅隻是平靜地示意士兵們將人帶回:“拖回去,全部嚴刑拷問。”

“誰要是敢一個字不肯吐的,先斷一指,還不說,再斷一肢。”

如此簡單的話語,不僅是在發號施令,語氣中威脅的意味更是不言而喻。

三言兩語便足以讓這些不論明裏還是暗裏的所有人都心底發寒,連李乾策也不例外。

他望著自己辛辛苦苦拉攏到的兵卒一瞬間便成了滿地的俘虜,一時間不由得瞠目欲裂,死死的攥緊拳頭,氣的渾身發抖。

“荀老狗!”

“他竟然早就知道!”

計劃破滅的李乾策不敢暴露方位,隻能在心中默默暗罵。

憤怒之下,李乾策的腦子不再隻充斥盲目的自信。

他突然回想起近來營中異常嚴密的巡邏,以及以往被他忽略掉的集會時偶然出現的生麵孔。

回過味的李乾策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自以為一直在暗中滲透的行動,可能從一開始就已落入荀仲遠掌控之中!

那些被他拉攏的小旗、什長中,興許已經混進了荀仲遠安排的耳目!

這場策反……難不成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想到自己可能被算計,想到自己的滿盤算計可能都是別人刻意引導的結果,李乾策如何不惱?

可如今他不占上風,李乾策暫且隻能自認倒黴。

然而內心的不甘讓李乾策險些咬碎了後槽牙,幾乎要氣到吐血。

“該死,我怎麽會如此大意!”

李乾策氣的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兩眼一翻就差暈死過去。

但轉念一想,李乾策又覺得今晚也並非沒有好事。

至少今夜他出於謹慎考慮,沒有親自露麵。

否則這時早已被五花大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押赴大理寺了!

“還好……還好……”

李乾策抿了抿嘴喃喃道,事已至此,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可轉念一想,他心中又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那群被擒住的小旗們一旦受不住酷刑,說不定為了求饒,會把他招供出來。

那他在軍中的暗線以及先前的一舉一動豈不是會就此徹底暴露!

到那時,他李乾策不僅在驍騎營會寸步難行,隻怕還會被李天義那家夥審問……

想到這裏,李乾策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他不能坐以待斃了,接下來必須加快動作。

若想成功,必須趕在荀仲遠動手之前,先一步掌控軍權。

即便冒著巨大的風險,也隻能孤注一擲。

回到自己營帳後,焦急的李乾策立刻召來心腹秘密商討。

“即日起,全線收攏已經拉攏的人,或者新發現的能用之人。”

“將暗中控製糧倉、水源、兵械庫的計劃提前!”

“無論如何,本王都要在這幾日掌握兵符副印!”

“若不搏命,你我今後便隻能做死狗!”

他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聲音低沉而充滿絕望的瘋狂。

前來密謀的心腹們亦神情十分難看,卻又不得不緊隨其後。

因為他們都知道,李乾策已經沒有回頭路。

而他們自己也一樣,要麽死在這裏,要麽放手一搏。

…………

…………

與此同時,荀仲遠已經回到主帳之中。

適才收過一次網的他此時正無所事事地把玩著一枚玉佩,眉眼微垂,儼然一副放鬆的姿態。

唯有身旁的副將略帶幾分緊張,上前幾步抿了抿嘴開口說道:“將軍,已經弄清楚了。”

“閑王自從回來後,便召集了一群人前去商討要事,疑似要加快計劃。”

副將到底是擔心閑王在驍騎營裏整出什麽亂子來,語氣都急切不少。

可荀仲遠從始至終都沒有半點變化,依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不用太擔心,閑王蹦躂不高的。”

荀仲遠早已料到李乾策不會善罷甘休,隻是他並不著急。

畢竟他手中已經攥緊了李乾策所有的小尾巴,對付閑王完全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