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奸臣,朕從暴君殺成千古一帝!

第52章 尾大不掉

正當二人說話間,外頭傳來順德的通稟聲:“陛下,荀大人求見。”

李天義聞言頓時兩眼一亮,微微頷首開口說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荀仲遠已快步入內,神色肅然,恭恭敬敬的朝著李天義行了一禮:“陛下。”

“荀卿,驍騎營那邊可安穩了?”

李天義目光沉靜地看著他,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麵前的桌案。

他早就已經給荀仲遠交代過,關於驍騎營的事情,必須要再三慎重,尤其是在用人方麵。

而趁著這次李乾策的時間,也正好整頓一下人馬。

“啟稟陛下,驍騎營三位新的副將皆已就職,並無異議。”

“舊日隸屬於李乾策的校尉皆已調令歸於五城兵馬司,今日已開始交接。”

“這些人全都是魚餌,內禁營也已經暗中安排人去監督。”

“若是他們一旦和李乾策有所聯係,便會直接通報來。”

荀仲遠拱手應道,言語中盡是清晰明了。

聽到荀仲遠這話,李天義聞言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露出一絲滿意:“很好。”

“此番若無荀卿相助,驍騎營恐未能如此順利更替。”

他要的,就是絕對的掌控,眼中半分沙子都容不下。

“微臣不敢居功,忠於聖命,是職責所在。”

荀仲遠微微頷首開口說道,眼神中流露出幾分肅然。

看到荀仲遠交代的差不多了,顏弘義隨即開口補充道:“驍騎營既已平穩,接下來內禁營也在關注宮中一些可疑之人。”

“柳太後雖未露明麵,但宮中有幾位掌事內侍,私下與馮嬤嬤走得甚近。”

隨著顏弘義話音落下,李天義頓時眼神一沉,語氣冷然的開口說道:“查,隻要證據確鑿,便即刻清理。”

“傳令下去,內禁營接手宮中的一切守衛事務,宮中也該換一換氣了。”

“太後不肯退,便讓她知道。”

“退一步是生路,不退,便是懸崖。”

“犬吠之聲,不足為慮。”

正當李天義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隻見一名身披內禁營衣甲的侍衛快步奔入,跪地稟報道:“啟稟陛下,大事有變!”

“何事?”

看到自己的屬下前來,顏弘義目光一凝,先一步問道:“可是有了閑王李乾策的下落?”

然而那侍衛確實連忙搖頭,喘息著開口說道:“還未尋得閑王蹤跡……”

“但屬下帶人搜查閑王府邸時,在一處密閣中發現幾封密信,乃是閑王與南楚、江南等地多名地方官員往來所書。”

“其中文字隱晦,但多提及‘儲位未定、天命可爭’等語,顯有勾結之意……”

還未等他話音落下,一旁的荀仲遠便已經黑了麵色。

“簡直是膽大妄為!”

荀仲遠咬牙切齒的一拍扶手,神色中盡是不忿。

“還有一事……南楚府前些日子上呈急報,說是查獲一批‘假冒朝廷詔令私調兵馬’之偽令。”

“而詔書上蓋的官印……正是閑王所用之璽印。”

聽到侍衛這話,禦書房中頓時陷入了片刻的安靜。

李天義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片刻後這才低聲開口說道:“他倒是好膽子,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還敢遙控地方……”

看到眾人這副模樣,侍衛聲音一頓,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封封早已用油紙封好的信件,高舉過頂,恭恭敬敬的開口說道:“臣等未敢擅拆,請陛下過目。”

顏弘義當即接過密信,略一翻看,臉色便沉了下來。

他快步將其中幾封遞至李天義案前,低聲開口說道:“陛下,信中多有提及兵馬調動、糧草供給,甚至還有一句‘若事成,當立南楚王為攝政輔國’,可見其野心。”

聽到顏弘義這話,李天義緩緩接過信件,翻閱數頁,眉目之間的寒意愈發凝重。

他目光落在那封末尾署名處……

“江南刺史趙簡書,謹獻策於賢王殿下。”

是“賢王”而不是“閑王”,這其中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李天義冷笑一聲,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深色:“果真是圖謀不軌。”

“先是私通官員,再是偽造詔令,調動兵馬。”

“他以為朕一日不發兵,他便真能扶持他人自立?”

“若非今日揭出,他下一步便是借南楚之地自立為王,再起兵北上!”

一時間,禦書房內的氣壓低的所有人都感到有幾分窒息。

顏弘義與荀仲遠對視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見了幾分慍怒與殺意。

荀仲遠率先躬身上前,沉聲請命道:“陛下,請即刻下旨,徹查江南、南楚各地文武要員。”

“若有與李乾策私通者,一律押解入京,嚴審勿赦!”

一旁的顏弘義亦然上前兩部,拱了拱手開口說道:“內禁營願即刻調兵,與五城兵馬司、東緝事司三方合力。”

“自京城至江南布防,封鎖關隘水陸要道,不讓李乾策有半點翻身之機。”

看著顏弘義與荀仲遠氣憤填膺的模樣,李天義卻隻是淡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著急。

“此事不可操之過急。”

李天義微微頷首開口說道,語氣平穩眼中卻有冷光一閃:“眼下,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聽到李天義這話,兩人聞言對視一眼,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知道陛下從不無的放矢,皆低頭應是。

李天義則靠坐回榻,眸光微斂,似是陷入了沉思,

過了半晌,他這才低聲道:“南楚……南楚府地廣人稠,商賈繁盛,自古便是東南一隅的大府重地。”

“可惜那地方的風氣,文人好名,士紳自命清高,排外拒上。”

“先帝時尚能壓服,如今太後垂簾多年,那群人早已尾大不掉。”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頓了頓,帶著幾分頭疼的繼續道:“趙簡書是柳太後親自提拔的門生,表麵上恪守職分,實則早已心懷異誌。”

“當年他排擠先帝舊臣不遺餘力,如今更是暗中拒絕糧餉上供,勾結鹽商私鑄錢幣,甚至私養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