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奸臣,朕從暴君殺成千古一帝!

第57章 不負聖恩

李天義緩緩一笑,語氣溫和卻堅定:“朕打算,廣開科舉。

“自今歲起,廢除出身門第的限製。”

“不論寒門還是世家,隻要能於策問中中第者,皆可入朝為官。”

“而且朕要加設策進殿試,親自麵見天下英才,擇才任用。”

“這天下若真要興,就不能再靠那些老骨頭和腐朽了的世家。”

說到最後,李天義重重在麵前的桌案上一拍,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勢在必得。

聽到李天義這番話,顏弘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震撼,半晌才拱手低聲道:“陛下此舉,乃是開國之政……怕是會引得士族震動。”

然而李天義卻隻是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開口說道:“震動,就讓他們震一震。”

“這江山,是朕的。”

“百姓,是朕的。”

“讀書人既能讀書,就得為國為民做事。”

“至於那些坐擁田產,不知稼穡卻妄言治國的門閥……”

“朕沒殺他們,是還沒輪到。”

他冷哼一聲,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冷意。

“這天下若真要長治久安,靠的不是門第傳承,而是才德為先。”

“朕要讓天下人知道——隻要你有才,不論貧賤,也能青雲直上!”

李天義語氣不疾不徐,卻有一種壓不住的浩然之氣。

一旁的秦霖聽著李天義與顏弘義的聊天,話裏話外竟都是關於朝政大事,天下取士,乃至於改革新製等字眼,一時間不由得有些汗流浹背。

雖然他自幼喜好讀書,但今日所聞卻是他從未敢想的天聽機密。

自己不過是個剛逃過一場禍事的鄉間寒門子弟,竟要在這等場合聽皇帝與權臣議政。

這……這實在太荒唐了。

一時間,秦霖不由得有些心跳如鼓,額間已經沁出密密麻麻的細汗,身子繃得筆直,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李天義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張,忽而抬眸望來,嘴角含笑,語氣溫和的開口說道:“不必緊張,這些話,朕是特意讓你聽的。”

聽到李天義這話,秦霖不由得一愣,眼神中流露出幾分詫異。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去,隻見這位年輕的天子眼中沒有責難,反倒透著一股子坦**與期待。

“既然你也知道了朕打算廣開科舉,那便說說,你願不願做這第一批寒門士子?”

“若是你想讀書,朕大可做主,在國子監給你留一席位。”

隨著李天義話音的落下,禦書房中頓時安靜了片刻。

顏弘義眉頭一挑,微露訝色,眼神中卻流露出幾分果然如此的意味。

這位陛下可不是多管閑事兒的人,他先前就猜到李天義把這位年輕人帶回宮中,定然是有什麽算盤。

而秦霖更是仿若雷擊,猛地抬頭,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驚愕之情溢於言表:“陛……陛下,您是說……讓我?”

他結結巴巴的開口說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這樣的人,竟能有資格走進那傳說中的國子監?

李天義則是笑而不語,隻是淡淡的看著他,仿佛在等他的回複一般。

過了半晌,秦霖低頭眉頭緊皺,似乎是在糾結著什麽一般,最後卻仍咬牙道:“陛下,小人……不過是鄉間草民。”

“年幼時讀過兩年私塾,勉強識幾個字。”

“至於《論語》《大學》這般四書五經,更是知之甚少。”

“若貿然進了國子監,隻怕反而辱了聖意,讓人恥笑……”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掙紮,若是有機會的話,國子監這種第一學府有誰不想去呢?

但秦霖心中也清楚,自己若是進入了國子監,那背後代表的人便是皇帝。

萬一自己漏了怯丟了人,那豈不是丟了陛下的顏麵?

陛下對自己恩重如山,自己又怎麽能做出這等忘恩負義之事?

然而還沒等秦霖一番話說完,便被李天義說打斷。

“這算什麽難事?”

李天義擺了擺手,語氣中竟帶了幾分灑然不羈:“知識這東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隻要你肯學,朕便出資供你讀書,安排你入國子監,供你今後的食宿講讀。”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頓了頓,神情漸漸嚴肅起來:“但朕要的不是你能否一舉高中,而是你敢不敢去。”

“你若連這一步都不敢邁出去,那也不值得朕今日將你帶入這禦書房。”

李天義這番話說得不輕,甚至有幾分試探的意味。

秦霖聽得心頭震動,指尖微顫,眼神中流露出幾分複雜。

他自然明白皇帝這是在考他,也清楚這一步若踏出,迎接他的將不隻是學業二字,更有那些豪門子弟的冷眼、欺辱與暗中排擠。

寒門子弟入國子監?

笑話,那是他們自家圈子的清淨地,誰容得下一個泥腿子踏足?

可若今日拒絕了……

那他秦霖這輩子,隻怕再無翻身之日。

更別說陛下的恩遇,將會轉瞬即逝。

隨著沉默的沉默過後,秦霖忽地跪下,聲音顫抖卻無比堅定:“小人願去!”

“縱然艱難萬分,亦不敢辜負陛下聖恩!”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狠意,仿佛是打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看到秦霖這副模樣,李天義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幾分滿意,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很好。”

“你記住,朕能送你進國子監,卻不能護你一輩子。”

“你若真有誌,就要靠自己走出一條路來。”

他深深的看了秦霖一眼,深知自己這步棋會帶來多大的動**。

若是自己僅僅嘴上說著要廣開科舉,讓寒門弟子參與科考,那些世家大族或許還有可能陽奉陰違,徇私舞弊把那些寒門學子都給刷下去。

但是若自己把秦霖直接送進國子監就不一樣了,這意味著自己是真的打定了主意。

一旦有人敢動秦霖一下,那便是打他這個皇帝的臉。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顏弘義在旁輕歎一聲,深知李天義的打算。

“既是陛下所托,微臣即刻安排國子監將他名冊入案。”

“從明日起,可隨太學堂諸生同堂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