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修仙歸來後,靠算命捉鬼成頂流

第1章 師弟,你今天有血光之災!

內蒙古大草原深處,烈日如火,灼燒著無垠的綠色海洋。

秦知玄第一千零一次詛咒這該死的大學學分製度。

什麽環保實踐課,分明就是發配他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當免費清潔工!

“這破實踐,等我回去非把教務處選課那老頭子的胡子薅光不可!”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跟在剛剛呼嘯而過的馬群後麵,認命地揮舞著糞叉。

橙色的誌願者服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後背上的糞筐隨著他的動作搖晃,發出難聞的氣味。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趟了,而烈日才剛剛升到頭頂。

沙塵隨著熱風刮過,迷得他眼睛生疼。

秦知玄不得不停下動作,摘掉髒兮兮的手套,用力揉著發紅的眼睛。

就在他重新睜眼的刹那,呼吸驟然停滯。

前方不足十米處,一個白衣少女靜立草原之上,衣袂飄飄,宛若畫中仙。

女子未施粉黛的容顏美得驚心動魄,仿佛不屬於這個凡間。

最詭異的是,她周身似乎籠罩著一層若有似無的微光,在烈日下顯得格外突兀。

秦知玄嚇得糞叉“哐當”落地,連退三步,聲音發顫:“臥槽!你、你是人是鬼?”

這荒郊野嶺的,連個牧民都沒有,怎麽可能突然冒出個古裝美女?

該不會是遇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吧?

魚昭昀也被突然出現的男子驚得蹙起眉毛。

她明明布下了最高等級的防禦法陣等待雷劫,怎麽可能有人闖入?

而且這人打扮怪異,手中拿著馬糞叉子,身後還背著個筐子,看起來可疑又可笑。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擅闖本座渡劫法陣?”

她冷聲喝道,周身靈力暗湧。

雖然剛剛經曆詭異的空間轉換,但她三百年的修真本能時刻存在。

“啥法陣?”秦知玄低頭瞥見她地上的影子,頓時鬆了口氣,“妹子,拍短視頻也得看地方吧?這荒山野嶺的裝神弄鬼,嚇死人誰負責?要說裝神弄鬼也該我來,我可是持證上崗的正經道士!”

說著他還真從兜裏掏出個紅本本——拂雲觀認證道士資格證書,在魚昭昀麵前晃了晃。

魚昭昀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警惕之下,她毫不猶豫施展搜魂術,無數的記憶湧入魚昭昀的腦海之中,讓她瞬息之間便讀取了對方記憶。

盡管此刻靈力所剩無幾,但這種基礎法術她還是能勉強施展的。

刹那間,海量信息湧入腦海——汽車、手機、大學、直播、媒體......

原來這是二十一世紀!

魚昭昀瞳孔猛縮,渾身冰涼。

她竟然回來了?

回到了這個她毫無留戀的現代世界!

三百年前,她意外穿越到修真界,從雜役弟子一路苦修至金丹大圓滿。

三百年的苦修,無數次的生死搏殺,她終於站在了元嬰期的門檻前。

今日本該是她渡劫凝嬰、晉升長老的大好日子!

她準備了整整三年,耗盡所有積蓄購置抵劫法陣和凝嬰丹,結果——

雷劫沒來,她人卻回來了?

魚昭昀慌忙內視丹田,頓時如墜冰窟:她體內的金丹黯淡無光,靈力幾近枯竭!

方才一個小小的搜魂術,竟耗去了她大半積蓄的靈力!

這末法時代,靈氣稀薄到令人發指!

在這裏修煉,恐怕百年都難回金丹期!

她的元嬰大道、長老尊位、千年壽元.......一切全完了!

“不能想了!我必須回去!”

魚昭昀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早已並非金剛不還之神,如今手心滲出了血絲,隻不過她對這渾然不覺,繼續在思考著她突然重回現代該怎麽辦。

畢竟經曆過幾百年的人事沉浮,魚昭昀很快整理好了思緒,她壓下了翻湧的心緒。

她再次看向麵前青年時,忽然記起什麽——拂雲觀?

那不是她穿越前待過幾年的道觀嗎?

記憶中,那是個香眾甚多、香火不斷的道觀,財大氣粗,收留了當時無家可歸的她......

電光石火間,魚昭昀計上心頭。

她突然板著臉逼近秦知玄:“好你個秦知玄!幾年不見,連師姐都不認了?”

秦知玄被她陡然轉變的態度搞懵了:“師、師姐?別開玩笑了!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卻被魚昭昀一把抓住手腕。

“哼,我不光知道你名字,還知道你左屁股上有塊胎記!”

魚昭昀信口胡謅——反正搜魂時看到的童年記憶不會錯。

“要不要師姐我再說幾件你的糗事?比如你剛拜入門下那天,居然敢偷吃供果,後麵回家後拉肚子拉到虛脫!”

秦知玄那有著刀鋒一般鋒利的五官的臉頰,此時都不由微微泛紅:“你、你怎麽連這些都知道.......”

這些童年糗事,就連他爸媽恐怕都記不清了!

“都說了我是你師姐!”魚昭昀打斷他,突然湊近端詳他的臉,神色漸漸凝重,“咦?不對......師弟,你印堂發黑,煞氣纏身,今日必有血光之災!恐會危及性命!”

若是片刻前,秦知玄絕對嗤之以鼻:“老妹,你看起來年紀也就十八九歲,看起來比我應該還小!現在發現我不信你的話,又改口說我有血光之災了。你說,我是該信你是我師姐,還是你信我是秦始皇?”

話是這麽說,但此刻秦知玄內心還在動搖。

對方連他隱私都知道,難道真是觀裏哪位他不認識的師姐?

畢竟他是掛名道士,並沒有真正修行,平時都在家裏蹲......

沒等他理清頭緒,遠處突然傳來室友蕭索聲嘶力竭的警告:“老秦!快跑——之前的野馬群又回來了!!”

秦知玄駭然回頭,隻見地平線上煙塵滾滾,方才過去不久的野馬群不知為何去而複返,正朝著他所在的位置奔騰而來!

馬蹄聲如雷鳴,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草原野馬衝擊力堪比卡車,根本不會避人。

眼看馬群越來越近,秦知玄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這個距離,他根本無處可逃!

千鈞一發之際,魚昭昀猛地將他撲倒在地!

“你幹什麽?!”

秦知玄驚恐掙紮,卻被魚昭昀死死按住。

“想活命就別動!”

魚昭昀低喝,同時指尖閃過一道微光,一枚剪成人形的紙符悄無聲息飄出,懸浮在二人上方寸許位置。

就在馬群即將踏過他們的瞬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奔騰的野馬仿佛遇到無形屏障,竟齊刷刷從兩人兩側分流而過!

最近的馬蹄距離他們不到半米,濺起的草泥劈頭蓋臉砸來,卻沒有一蹄落在他們身上。

那些馬兒甚至沒有低頭看他們一眼,仿佛他們根本不存在一般。

短短十幾秒,馬群遠去,隻留下漫天塵土和一地的馬蹄印。

秦知玄魂飛魄散地坐起來,渾身抖如篩糠。

剛才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若不是被及時撲倒,現在他已經被踏成肉泥了!

“這、這是......”

魚昭昀淡定地拍去身上草屑,指尖夾著一枚焦黑的紙人:“替你擋災的替身符。現在信我了麽,師弟?”

紙人無火自燃,在她掌心化為灰燼,被風吹散。

秦知玄盯著那撮灰燼,狠狠咽了口唾沫。

這一刻,他二十年來建立的科學世界觀,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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