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能做法事
“哪裏來的雞?”
蕭索驚叫一聲,雖然雞並沒有進屋,但是他還是一臉慌張。
秦知玄也滿腦門疑問,畢竟道觀之前根本沒看到有雞,更別說他們都不會養。
而且,這隻大公雞看上去不像是野生的。
“哎喲,這是俺的喔喔,”米阿婆笑嗬嗬地說,“另外還有兩隻,分別叫哦哦和哈哈,我把它們都叫過來啊?”
蕭索一聽到這,都要崩潰了:“阿婆我求你了,別把雞都弄過來了,我小時候被雞和大鵝啄過臉,我害怕那玩意。”
他的慌張不像假的,連飯吃不下了。
魚昭昀也是納悶:“阿婆,我昨天沒看到你拿雞過來啊?你不就一個包袱嗎?”
“對啊,它們就乖乖地待在我的包袱裏,”米阿婆認真地說,“它們很乖的,能聽懂人話,不僅能報時,還會下蛋!”
蕭索一聽這個,立刻道:“阿婆,要不咱們今晚上全雞宴吧,趕緊吃了省得還得養,多麻煩!”
“哎喲,你個小娃娃沒愛心,”米阿婆痛心疾首,“這三隻雞都是我的家人,它們生的雞蛋可以吃,但是這三隻都是我的**,不能吃啊!”
魚昭昀頭疼了,她以前一直以為米家寨子裏的人都是養蠱蟲的,沒想到這個米阿婆是個邪魔歪道,居然不養祖宗傳下來的蠱蟲,養上小雞仔了。
看阿婆和她的公雞母雞關係好得不行,魚昭昀最後還是答應把雞養在觀裏了,隻不過不能散養,必須得壘個雞窩。
“蕭索,你是我的好徒兒吧?”
“啊,怎麽了?”
“你去吧,為師給你的第一個考驗就是,幫阿婆把雞窩壘上。”
蕭索:“.......”
隻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終於解決了雞飛狗跳的這些事,魚昭昀想了想,走到正殿給祖師爺上了三柱香。
三柱香點上不到三秒鍾,卻齊齊滅了。
“糟了,難道祖師爺在告訴我,要有大麻煩來了?”
魚昭昀頓時頭疼,怪不得今天從清晨紫氣漏網之後,她一直有點心緒不寧。
果然是要出事。
可是她能算所有人,唯獨無法算自己的命數。
功德之力的收集迫在眉睫。
魚昭昀不再多想,重新拜了祖師爺一拜,重新在香爐內換上了三柱新拿出的香:“弟子定會盡力解封修為,早日重回金丹巔峰,衝擊元嬰!”
正這麽說著,有人來了。
“魚昭昀,剛剛道觀外麵來了個人,說是要找觀主做法事!”
秦知玄有時候不叫她師姐,不過魚昭昀也不是那般注重尊卑之人,倒是不曾在意。
她聽到這人來,頓時心下了然。
看來祖師爺今早的警示,隻怕就在此人身上:“走吧,我去見見他。”
很快,魚昭昀就在香客殿內見到了這位說要做法事的中年男人。
他看上去三十歲出頭,可眉間隱隱有憂愁不散,兩鬢竟然已經斑白了。
見到魚昭昀後,他有些不相信地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您是觀主?”
“自然。”
“呃,觀主您這也太年輕了些?”
“年輕?”魚昭昀每次聽到別人誇她年輕,她就有點想笑,“或許吧,我經常聽別人這麽說,不過我在拂雲觀裏應該不隻能當觀主,就算是用年齡論資排輩,我也算是老祖宗級別的了吧?”
年輕人口氣真大,就在這亂吹。
謝豐年無語了一下,但是他還是說:“我是聽了林家老三林越如的推薦,才過來請您的,您真的會做法事嗎?”
“當然,我們道觀很擅長。”
聽到這裏,謝豐年鬼鬼祟祟地在周圍看了看,似乎也怕接下來他的話被其他人聽到:“那道長,咱們借一步詳談?”
“可以。”
畢竟涉及到個人隱私問題,魚昭昀當即帶人進了會客室。
誰知道,一進會客室內,謝豐年就道:“是這樣的,我有個兄弟他出意外死了,隻不過他死得比較慘,而且這幾天我經常夢到他,我怕他是成了惡靈了,大師您看是做法事管用還是幹脆除了他比較好?”
“他是怎麽死的?”
魚昭昀聽到謝豐年的話,當即就感覺到了有蹊蹺。
隻怕他口中的這個兄弟死得不明不白。
謝豐年猶豫了一下,眼神到處亂飄,閃爍其辭:“意外死的,就是屍體不太好看。”
就知道他不會說真話,魚昭昀也不急,她突然慢慢悠悠地說了一句:“你的日子不太好過吧,不光是被鬼纏身,我看你身上還替人背了幾條人命?這麽重的冤孽,怪不得你年紀輕輕已經滿頭白發了。”
“你瞎說什麽?”
謝豐年猛地站起身,他勃然大怒,可聲音中確實帶著幾分顫抖。
魚昭昀輕笑一聲:“會客室內隻有我們兩人,難道還有什麽秘密是說不得的嗎?你既然願意為別人背鍋承受因果,就知道這事早晚也會被人發現。”
“你的命格不錯,隻不過如此繼續助紂為虐下去,隻怕你的命再好也撐不過幾年,”魚昭昀摸著下巴,饒有興味,“再不回頭,你四十歲之前必死。”
滿打滿算,這人也就十年好活了。
謝豐年聽到這裏,心裏忍不住害怕了。
聽到自己十年內必死,哪裏有人會不怕?
尤其是像他這種權勢滔天、錢財無度的有錢人,更是怕死怕不得了。
他上下牙都在打架,本想不聽魚昭昀的話直接走人,但是他跑過去開門,也不知道魚昭昀做了什麽,隻是一抬手,他竟然走不出去,像是在跑步機上麵一樣原地跑個不停,但是一步也走不出這房間。
最後 ,謝豐年心裏的恐懼讓他呆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他見識了這種神通過後,心中隻剩下後怕,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觀主有辦法幫我?”
聽到他這話,魚昭昀微微挑眉:“這要看你說不說實話了。”
“隻要你能幫我,我就說,”謝豐年攥緊了拳頭,“但是如果你沒什麽本事,聽了這事遭了殺身之禍,別怪我今天沒提醒小觀主您不要多管閑事。”
“別廢話了,先好好說說你這個兄弟是怎麽死的吧。”
謝豐年沉默了半晌:“他其實就是我認識的一個普通朋友,不過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對方位高權重,專門挑了這個人的生日說要給他開生日派對,實則是將他分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