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諸界輪回鑰
魚昭昀總感覺這帳內藏著的玉佩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
她沒有多想,感覺到玉佩之中蘊含的靈力波動,知道這東西是個稀有的寶貝,當即手一伸將它勾了下來,放在袋子裏了。
“其他的都搜過了嗎?”
警車的聲音隱隱在外麵響起,他們不能多留了,秦知玄點點頭:“好東西我都裝包裏了,我們走吧!”
“好!”
魚昭昀立刻帶著秦知玄遁回了拂雲觀。
至於秦知銘,他被孤零零留在了拍賣會現場,找了半天老弟和魚昭昀都沒看到,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扔下了。
“真服了我這個老弟。”秦知銘歎氣,還是給秦知玄發了微信讓他報平安。
很快就收到消息,他們原來已經回了拂雲觀。
而且秦知玄表示,現在趙家的事情已經辦完了,讓他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秦知銘再次深深歎氣:“真是重色輕哥!”
不過他確實有很多事要做就是了。
畢竟之前趙家在江市一家獨大,死死控製著商業圈,現在他們覆滅了,這江市的商業版圖自然是要變一變了。
他好歹也是秦家現任的家主,怎麽也要摻和進去,將趙家鬆手的這塊蛋糕分上一塊了。
.......
審判當日,江市高級人民法院外被圍得水泄不通。
憤怒的人群舉著遇難者遺照,哭喊咒罵聲震耳欲聾,更是不少群眾自發拿著臭雞蛋、爛菜葉圍觀。
等警車中的趙家眾人出來,他們就一頓狂扔,砸得趙寶仁和趙德飛等人眼睛都睜不開了,滿頭滿身都是臭雞蛋爛菜葉。
“畜生!償命!”
“砸死他們!”
押送他們的警察冷哼一聲,群眾扔菜葉他們可是很難管理,隻能讓趙家這幾個人自己受著了。
一個雞蛋精準命中趙寶仁額頭,蛋液糊了他一臉。
趙寶仁徹底精神崩潰,他一直高高在上管了,怎麽受得了這種侮辱。
他眼一翻,想要說些什麽,然而麵對那些憤怒的麵孔,他徹底啞火了。
他活該!
是他犯下了滔天大罪!
最終趙家核心成員均被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趙德飛等人雖被判處了死刑,但是緩期兩年執行。
然而這樣的緩期並沒有讓他們鬆一口氣,因為他們這些人根本活不到兩年後。
自從功力全失,他們這身子最多也隻能活一個月罷了。
趙家人生命的最後一個月隻能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裏,被其他犯人嘲笑謾罵,挨打受罪,最終身心俱疲,無限煎熬。
最後他們拖著一副油盡燈枯的身體,縫製著永遠縫不完的天堂傘,在無數人的詛咒謾罵中死去。
曾經顯赫百年不倒的南城趙家,徹底煙消雲散。
法院對麵的咖啡館裏,魚昭昀放下喝了一半的果汁,結賬離開。
回到拂雲觀,她看著又凝實了幾分的功德之力,滿意地點點頭,心情好了,看到祖師爺的模樣都感覺更帥了。
桌角那塊虛空隕鐵,似乎也更順眼了些。
不過摸著手裏的這塊玉佩,魚昭昀神色十分凝重。
她當時隻覺得這塊黑玉的花紋十分眼熟,但是萬萬沒想到拿回道觀之後,她才察覺到這花紋究竟在哪裏看過。
這簡直和藍盼柳在當初道觀開光那天送過來的玉佩上的花紋一模一樣!
她翻手將玉佩拿出,兩塊玉佩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看起來外觀別無二致。
這兩枚玉佩唯一的區別,便是一塊翠綠細膩如脂,一塊漆黑透亮如墨。
這顏色一陰一陽,一光一暗,仿佛事物的正反兩麵。
藍盼柳家傳的這塊“吸運玉”看似光彩奪目,實際上一直悄無聲息地吸取佩戴者的一切氣運和生機,稱得上邪物。
而從趙家摸過來的這塊墨玉,魚昭昀還不甚清楚。
隻怕也是邪物。
她微微蹙眉,灌注一絲靈力試探。
墨色的玉佩驟然變得幽深,它不像白玉那樣汲取,反而像是一個無底的黑洞,瘋狂地吞噬、禁錮一切接觸到的神魂力量!
果然是一件更為陰毒可怕的東西——“鎖魂玉”!
“真沒想到,現代社會居然還藏著這種東西,”魚昭昀忍不住搖頭,“我看博物館裏挖出來的那些家夥,都沒有什麽靈氣波動,原來這些東西還在世俗人手中流傳。也不知這兩塊玉佩是誰煉製出來的,真是可怕。”
吸運!鎖魂!
這兩枚玉佩皆是損陰德、遭天譴的邪物,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魚昭昀隨便將兩枚玉佩扔在桌上,心中升起歎息之情。
誰知正在此時,一陣靈力波動如同水波漣漪,從桌麵**漾開來。
“怎麽回事?”
眼見兩枚玉佩竟然像是南北極磁鐵一樣,自動貼合在了一起!
魚昭昀還未細細察看,便見這兩玉合二為一,竟然化成了一枚旋轉的玉盤!
一個完美平衡的太極虛影,竟然就這般懸浮於雙玉之上!
一股磅礴、古老、中正平和的浩瀚力量似乎從中蘇醒過來,再無半分邪氣,反而充滿了大道蒼茫、輪回往複的玄奧氣息!
“這是什麽東西?”
正在魚昭昀納悶之時,一段信息伴隨著這股力量,湧入她的識海。
這次看過這段信息後,魚昭昀徹底沉默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對玉佩竟然是一把鑰匙!
一把真正能打開時間與空間的鑰匙!
沒錯,這枚玉佩乃是上古傳承之物,名為——諸界輪回鑰!
這對玉佩,能夠連接諸天萬界,自然能幫她重返修真界,凝練元嬰。
但是想要使用它,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啟動的。
打開諸天萬界後,隻怕還有更多凶險試煉,似乎還有什麽積分係統。
不管怎樣,總算是找到了一些歸回修真界的方向了。
隻不過她現在的實力不夠,還不能貿然使用鑰匙。
正在此時,秦知玄走了進來:“魚昭昀,我上次往你包裏裝的東西忘記拿出來了,剛剛洗衣店的人來取要洗的衣物,我才想起來。”
對了,當時在趙家撿漏,秦知玄背著她的布包來著,當時說有些東西讓他裝起來了,魚昭昀都忘記過問了。
“就是這些!”
秦知玄從包裏掏出了一枚石符,一瓶丹藥,還有一本古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