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修仙歸來後,靠算命捉鬼成頂流

第164章 社會的陰暗麵

“但是,”魚昭昀話鋒一轉,“馬桶下水道並非那麽容易衝下那種東西。她體力不支,過程斷斷續續,而且很可能中途就因大出血和巨大的精神衝擊而虛弱不堪,無法徹底‘處理’幹淨。那些未能衝走的、以及她可能暫時存放的肢體部分,就被她塞進了這個行李箱,藏在床底,試圖掩蓋氣味和痕跡。”

這正是宿舍彌漫腐臭味的真正來源,也是雅雅持續“血崩”、臉色慘白、精神恍惚的真正原因。

她不僅是產後失血,更有親手毀掉自己骨肉帶來的巨大心理創傷和業力反噬。

此時,警方技術人員終於設法打開了那個黑色的行李箱。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箱蓋掀開的一刹那,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腐敗氣味撲麵而來。

裏麵箱內那慘不忍睹的景象,還是讓幾位經驗豐富的刑警都瞬間變了臉色,忍不住幹嘔起來。

李丹珍強忍著不適,對著手機沉聲道:“魚大師,我認為您推斷得基本正確。箱內確實發現了疑似人類嬰兒的組織殘骸。具體情況,需要法醫進一步檢驗確認。”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翻湧的胃部和複雜的心情:“這個案子,唉。我們會立刻對雅雅進行訊問,同時追查孩子的生父。謝謝您提供的關鍵線索,這為我們節省了大量時間,也……讓那個無辜逝去的小生命,能早日有個交代。”

魚昭昀在鏡頭前沉默了片刻,方才緩緩開口:“李警官,辛苦你們了。稚子何辜?希望法律和正義,能給予逝者告慰,也能引導生者迷途知返。至於雅雅,她還是個孩子,她此番雖然做出了讓人難以想象的事情,但是她的身心也受了重創,未來的路,恐怕也很艱難,需要更好的引導才行。”

兩人麵色都十分凝重,李丹珍突然問:“我能問問,雅雅是怎麽會懷孕的嗎?”

李丹珍的問題,問到了這起悲劇最根源的傷口上。

魚昭昀在鏡頭前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些,她的眼神穿透虛空,仿佛在讀取命運絲線中隱藏的、令人發指的真相。

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和深深的悲哀:“李警官,你問到關鍵了。雅雅應該是患有抑鬱症的,本是這個悲劇的序曲,卻成了惡魔選中她的理由。”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揭露這層最不堪的傷疤:“我給雅雅算了一卦,雅雅的父親,自從知道女兒因為學習生活壓力患上了抑鬱症,他出於對女兒心理健康的擔憂,將她托付給了他的一位同事——一位在校內外都頗有聲望、聲稱幫助過很多抑鬱症、考試壓力大的學生的‘心理學老師’。”

直播間的觀眾屏住了呼吸,一股不祥的預感彌漫開來。

魚昭昀的聲音愈發冰冷:“然而,這位道貌岸然的‘老師’,卻利用職務之便和心理輔導時的封閉環境,以及對雅雅這類敏感、脆弱女孩的心理掌控,也就是pua。這個男人對她實施了長期的、隱秘的侵犯。他以‘心理治療’為名,行禽獸之實。雅雅因抑鬱症本就自我評價低,本身性格上就害怕不被他人相信,更恐懼家庭因此破裂,在對方的威脅和操控下,她選擇了沉默。”

“什麽?!”

“畜生!”

連線的李丹珍和直播間裏頓時爆發出憤怒的聲浪。

魚昭昀繼續道,語氣沉重:“而且,卦象顯示,雅雅並非唯一的受害者。這位‘心理學老師’,是一個慣犯。他利用自身的專業身份和營造出的‘知心叔叔’形象,專門挑選那些內心孤獨、缺乏家庭關愛或存在心理困擾的年輕女孩下手。她們往往因為羞恥、恐懼或覺得無人會相信自己,而選擇了和雅雅一樣的沉默。雅雅的懷孕,以及後續這一係列極端悲劇,根源就在於此。”

李丹珍聽得怒火中燒,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節發白。她作為刑警,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利用信任和權力侵害弱小的罪行!

“我明白了!”李丹珍的聲音因憤怒而有些沙啞,“謝謝您,魚大師!您提供的這個方向至關重要!我們立刻就此線索展開深入調查,現在我們就已經聯係到了雅雅的父母!警方承諾一定會把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揪出來,讓他接受法律的嚴懲!也會盡力尋找並保護其他可能的受害者!”

這起案件的性質,瞬間從一樁令人痛心的少女殺嬰案,升級為牽扯更深、影響更惡劣的係列性侵案。

那個隱藏在“心理學老師”光鮮外表下的惡魔,終於暴露在了法律的聚光燈下。

魚昭昀對著鏡頭,語氣肅穆:“地獄空****,惡魔在人間,雅雅被他影響太大了,可能也是因為這樣才會選擇分屍死嬰。”

“好,我們清楚調查的方向了,如果有了其他進展等之後我們警隊給你發錦旗!”

李丹珍匆匆忙忙地斷開直播,她後續還有更多工作要做,這也是警方的堅守和職責。

但關於此事因為是通過直播間出現的,當即各大營銷號都製作了短視頻,看到這令人心痛的消息,諸位網友討論卻在網絡上持續發酵,引發了一場關於青少年性教育、心理疏導、法律意識以及社會救助體係的深刻反思。

拂雲觀內,魚昭昀心情沉重。

她讓秦知玄以道觀名義,為那個甚至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就慘遭橫禍的嬰靈,設立了一個往生牌位,願其能早登極樂,忘卻此番苦楚。

而醫院裏,剛剛脫離生命危險的雅雅,在警方的詢問和如山鐵證麵前,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嚎啕大哭著交代了全部經過,與魚昭昀推算的幾乎一致。

一個本該充滿希望的青春,就這樣因為無知、恐懼和錯誤的抉擇,染上了永遠無法洗刷的悲劇色彩。

米阿婆知道後,連著好幾天都唉聲歎氣,做飯時連山歌都不唱了,隻是默默地在廚房裏多準備了一些清淡有營養的飯菜,嘟囔著:“作孽啊,那個惡心的男人,那女娃娃以後可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