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規則怪談
拂雲觀靜室之內,魚昭昀與秦知玄相對而立。
此刻,散發著幽幽微光的諸界輪回鑰正懸浮於兩人之間。
魚昭昀抬手將一道靈力打入其中。
隻見玉佩鑰匙驟然亮起,一道旋轉的、仿佛由無數星辰碎片構成的光門在虛空中緩緩開啟。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邁步踏入。
天旋地轉之感傳來。
待視野穩定,他們已身處一個巨大得望不到邊際的奇異空間。
腳下是冰冷的、刻滿未知符文的金屬地麵,正中央,赫然是一座散發著肅殺之氣的巨型擂台。
擂台後方,是一麵巨大無比的光幕,上麵清晰地顯示著排行榜:
【諸界擂台賽 - 當前排名】
1.Y國代表隊 (存活:2人)
2.T國代表隊(存活:4人)
3.R國代表隊 (存活:3人)
4.漂亮國代表隊 (存活:2人)
……
【華國代表隊】 (排名墊底,存活:0人)
光幕上,原本屬於華國隊伍內成員的編號,諸如 【華國-01】、【華國-05】 等,已然全部變成了刺目的灰暗色,後麵標注著刺眼鮮紅的三個大字—— 【已死亡】!
這裏麵的選手也有個人排名,但是沒有真實姓名,而是以編號代碼替代。
秦知玄倒吸一口涼氣:“全軍覆沒?!”
魚昭昀目光一凝,落在了那個灰暗的 【華國-05】 編號上。
她看著這串數字就知道,這個編號背後的選手正是玄微真人!
“看來,不用我們動手了,”魚昭昀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那個玄微躲入此地,以為能憑借對鑰匙的了解搶占先機,沒想到卻成了別人的墊腳石,連第一輪都沒撐過去。”
這殘酷的現實讓兩人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隻怕諸界之門內的凶險,遠超預期。
就在這時,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機械音響徹整個空間:
【新一輪賽事準備開始。場景載入:規則怪談-孝子賢孫村。
【各國隊伍就位。】
【每位參賽者自動獲得三條基礎線索。根據國運可額外兌換1-3條國運線索。】
報幕的聲音剛落,周圍的擂台隨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處十分荒涼的景象。
陰冷潮濕的氣息和擂台上肅殺之氣迥然不同。
魚昭昀和秦知玄發現他們自己正站在一個彌漫著灰白色霧氣的村口。
腳下是泥濘的土路,路旁立著一塊半朽的木牌,上麵用猩紅鮮血一般的字體寫著——孝子賢孫村。
村名不隻由一種文字書寫,隻是在參賽者眼中,這個字體會自動轉換為本國文字。
村子裏寂靜無聲,隻有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烏鴉的哀鳴。
一座座低矮破舊的土坯房如同墳墓般散落在迷霧中,紙錢隨風飄灑,空氣中彌漫著香燭和腐朽的味道。
“怎麽回事?我們這就進入比賽了?”
秦知玄微微皺眉,他看著周圍的場景,心中有些不安隱隱升起。
魚昭昀點頭:“恐怕是的,不知道其他選手是否在這裏,我想這裏應該不隻有規則怪談一點,我們還要防備其他選手。”
畢竟讓玄微那老家夥都能陰溝裏翻船,身死道消也不容易,隻怕其他選手的手段也不容小覷。
他們兩人往前走了幾步,突然一旁自動豎起了一道木板。
上麵刻著:
【基礎線索一:村中白日不可言死,夜間不可喚真名。】
【基礎線索二:村長家的白燈籠亮起時,必須前往幫忙。】
【基礎線索三:若聽到身後有人喚你,不可回頭,隻需默念三遍孝感動天即可。】
而當他們看完後,木牌上隱隱閃出第四條線索。
忽明忽暗的線索字體上帶著一絲微弱的、卻讓人心安的金光浮現——這是華國國運為他們爭取到的一點微弱的優勢:
【國運線索:村中祠堂的族譜內,可能隱藏著離開此地的關鍵內容,但要注意不敬先祖者一律暴斃而死。】
“規則怪談?有點意思。”
魚昭昀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這個詭異的村落,她能感覺到,這裏的每一絲空氣都充斥著扭曲的規則之力,靈力受到極大壓製,蠻幹必死無疑。
也對,不然這樣隻要來了幾個修士,直接把裏麵的人人鬼鬼斬殺得一幹二淨就行了,何必有什麽麻煩的規則?
擂台賽果然是有些限製的。
就在這時,濃霧中,一個佝僂著背、穿著黑色壽衣、臉上布滿屍斑的老太太,提著一盞搖曳的白紙燈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麵前,用沙啞陰森的聲音開口道:“外鄉人,是來給俺們村盡孝來的麽?”
“是的,奶奶,”秦知玄和魚昭昀對視一眼,順著老太太的話應道,“您是來接我們的嗎?”
壽衣老太太那張布滿屍斑的臉上扯出一個僵硬詭異的笑容,渾濁的眼珠在兩人身上轉了轉,又瞥向濃霧的另外兩個方向。
“嘿嘿,都是來盡孝的好孩子啊,跟上俺,村長正等著哩。”
她說完,便提著那盞散發著微弱冰冷的白光燈籠,顫巍巍地轉身,朝著村子深處走去。
魚昭昀和秦知玄立刻跟上。
沒走幾步,從另外兩個方向的霧氣中,也各自走出了兩道人影。
左邊走來的是兩個穿著類似神官狩衣的白袍男子,一個身材較高的,神色倨傲,一臉的**不羈;另一個則身材瘦小,看上去像是猴一樣尖嘴猴腮,一頭亂發遮住眼睛,看上去有些精明。
這兩人正是R國代表隊的兩人,編號【R-02】大佐和編號【R-03】的西川。
而右邊則是走出來一男一女,他們的外貌特征一眼就能看出是西方人,男子看上去已經有五六十歲了,頭發斑白,但是精氣神十足。
他穿著了一身筆挺的西裝,手持一根銀色手杖,歲月在他臉上的痕跡並沒有讓他看上去垂垂老矣,反而使他看上去更加沉穩神秘。
還真有一種法拉利老了還是法拉利的紳士之感。
而女子則是一身吉普賽風格的占卜師長裙,但是讓人大感反差的是,她的嘴上居然叼著一根雪茄,看上去倒不像是占卜師,反而更像是一個影視劇中走出來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