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修仙歸來後,靠算命捉鬼成頂流

第30章 保護他

其實這個場景若是出現在恐怖片裏,或許還有人感覺這吊死鬼看起來挺搞笑的。

但是現實裏碰到這種東西,秦知玄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他根本笑不出一點。

吊死鬼看起來十分痛苦,它朝著電梯內的秦知玄用舌頭想要卷掉他的頭,讓秦知玄做他的替死鬼。

在這麽狹小的空間內很難躲避,秦知玄一個翻滾,好不容易滾到了電梯按鍵處,他瘋狂按電梯的每一個按鈕,企圖將電梯門關上。

吊死鬼似乎被局限在四樓,並沒有上電梯,或許這是一個突破的方法。

然而,電梯這時候一點用都沒有,根本按不亮。

吊死鬼就這麽朝著秦知玄湊了過來,眼見它那沾著不知道什麽**的舌頭纏上了秦知玄的脖頸,一種瀕死的感覺從那種黏膩的感覺中傳了過來。

秦知玄腦中依稀想起魚昭昀昨日還說他的死劫未過,他當時還是一臉嗤之以鼻,對此十分隨意,並沒有把死劫當回事。

畢竟,每次不是他自己化險為夷,就是有魚昭昀救他。

結果,這次他真是馬前失蹄了。

臨死前的走馬燈都開始放映了,不知道怎麽回事,這走馬燈裏麵居然大半都是和魚昭昀一起生活的這幾天。

“啪——”

一聲巨響傳來,一個清亮至極、讓人無限安心的女聲突然從這詭異的氛圍中出現:“不是讓你跟緊我嗎?”

脖頸處的黏膩和令人窒息的力道散去,秦知玄剛剛腦海中的走馬燈都消失了,他像是失魂落魄的人突然回了魂兒,再一睜眼,眼神都不迷離能聚光了:“魚昭昀!!!你沒事!!!”

“乖,叫師姐。”

魚昭昀像是憑空出現一般,就站在秦知玄的身後。

剛剛的巨大聲響,是她伸出兩指斷開了吊死鬼的舌頭。

傷到吊死鬼的舌頭,對它來說是極其痛苦的,再加上它本身將全身的力氣都放在了秦知玄的脖頸上,所以被魚昭昀這麽一招,身體直接被力的相互作用給彈開了,重重地倒在了電梯外麵的地上,才發出重重的響聲。

魚昭昀不知何時在秦知玄後背上貼了一張符籙,秦知玄感覺自己後背上都像是要燒起來一樣,也就是這股熱流,讓他竟然也感覺出原來方才遇到吊死鬼的時候,他後背全都被冷汗浸濕了。

“這小玩意長相挺別致的,”魚昭昀像是看玩具一樣,走出電梯上下打量起吊死鬼來,一邊打量一邊給秦知玄科普,“可惜了,吊死鬼也不容易,像是它這個模樣,生前絕對是受過很大的痛苦或冤屈的,所以他們在死後陰魂不散,魂魄依然會附在那根吊死他們的繩子上。”

“它慘,我更慘!”秦知玄這回可沒離開魚昭昀的身邊了,有了前車之鑒,這次他直接就一直緊抓著魚昭昀的衣角,“它攻擊我幹嘛!”

魚昭昀其實也很不滿吊死鬼,若不是她之前在秦知玄身上留下了一絲氣息,發現秦知玄又要死了,隻怕吊死鬼真能把秦知玄殺了。

但是她還是對秦知玄詳細的解釋了:“吊死鬼每天都要承受著死前的痛苦,它們很難承受得住,所以就會一直尋找合適的替死鬼,隻要他們找到一個替身,才能轉世輪回。”

畢竟秦知玄是她的師弟,在這種實戰之中,傳授他一點相關的知識,應該更方便他未來保護自己吧?

該死的死劫。

三下五除二處理了吊死鬼,魚昭昀見她冤屈極大,鬱鬱不平,也問了句:“是誰害死你的?”

“林燁......”

吊死鬼被魚昭昀控製住後看起來還是挺乖巧的,問什麽答什麽。

魚昭昀沒聽說過林燁這個名字,她微微皺眉:“這個人是誰?”

“算是我們副總?其實也是個打工的。”

可惜現在想要吊死鬼回話,必須得不斷問她,不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回複什麽,和活人並不一樣,隻有在接受到具體的問話和指令,它們才知道做什麽。

魚昭昀轉頭看了一眼秦知玄,後者當即心領神會,將審問的內容記了下來,準備後續提供給警方幫助他們破案。

秦知玄其實企圖用手機錄像,把證據錄下來,但是他一打開相機就發現相機是黑屏的,看樣子這種情況無法借助科技的力量,還真是可惜。

怪不得網上從來沒有流傳這些東西,或許就是因為拍不到此類超自然情況。

魚昭昀問了半天,問得她都煩了,這才捋清楚吊死鬼的死因。

她叫李聽蘭。

李聽蘭在生前是四樓的這家教育培訓機構的員工,是個教務秘書。

一天晚上,臨下班的時候,她看到公司裏的一個老師林燁氣衝衝地進了老板趙崇的辦公室。

不多時,辦公室裏就傳來了一陣摔摔打打的聲音,給李聽蘭嚇得有點心驚膽戰,但是畢竟還沒到下班打卡的時候,她也沒離開工位。

當時,她的辦公位和老板辦公室挨著,雖然能聽到裏麵人不是在吵架,就是在打架,但是聽不清雙方在說什麽。

不過李聽蘭也有猜測,畢竟他們公司是聯合創辦線上教育平台“博識學府”,主攻直播課程,在網絡上也算是有些名氣。

如今林燁是公司裏人氣最高的講師,具有不少的關注度,他或許是要求漲工資的吧?

等林燁急匆匆地從老板辦公室走出來之後,神情有些怪怪的,他身上還沾了血跡。

當時不少人已經下班了,偏偏李聽蘭倒黴,她還沒走。

林燁當時見到她的時候,露出一個有些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這麽晚了,還沒下班呢?”

“沒有,我剛剛聽到你和老板吵得挺凶啊,”或許是平日裏林燁親和的模樣讓李聽蘭少了防備,她居然還問了這事,“沒發生什麽事吧?”

“當然沒發生什麽,我們雖然是合夥人,但是趙崇一直認為我的技術入股根本不算什麽,當初成立公司靠的都是他投入的錢,我當時也是氣急了就跟他吵了幾句而已。”

李聽蘭點點頭,跟著歎氣:“老板有時候是脾氣急,說話衝了點。”

她卻沒注意到林燁的神色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