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鬼剃頭
上次曹澤宇和嚴坤兩人對魚昭昀和秦知玄都不正眼瞧的,現在卻兩張臉都喜笑顏開的,滿臉尊敬。
秦知玄在心裏都忍不住吐槽了。
跟著魚昭昀的每一天都能體會到什麽叫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爽文劇情。
魚昭昀早就習慣了這種態度的轉變,在修仙界這種情況會更誇張,大家都是以實力為尊,這種叢林法則即使在當今的人類社會上也會有所呈現。
等到了辦公室,合同簽署的過程很愉快。
在簽約結束後,銀行行長虞安雁突然道:“澤宇、嚴坤,你們兩個人快去,給二位大師上好茶!”
“不用茶,咖啡就好。”
秦知玄點的咖啡。
聽到秦知玄要喝咖啡,魚昭昀也跟著道:“一杯氣泡拿鐵。”
虞安雁沒想到大師居然都喝咖啡,不過她又看著兩人都是年輕大學生的樣貌,看起來分明比她還要小二十歲,也不奇怪了:“好,你們順便給我也帶一杯,就......蜜雪冰城檸檬水吧。”
嚴坤當時想了一下,咖啡店和蜜雪冰城兩家店鋪離得那麽遠,領導是怎麽想的,這位都市麗人、銀行行長居然點名要喝蜜雪冰城?
幸好曹澤宇是個人精,當即明白了領導的意思,帶著嚴坤就出去了:“好的好的,我們這就去樓下買。”
這是領導有私人的事情想要求大師幫忙,讓他們這些小嘍囉離開這裏。
他推門出去後,還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魚昭昀自然也看懂了虞安雁的意思,她微微一笑:“虞行長,可是有事相求?”
“是,不愧是大師,一眼就看穿了。”
虞安雁苦笑一聲,她不自覺地歎了一口氣:“大師,若不是我沒辦法了,也不會找到您。”
秦知玄還是滿眼疑惑,就見到虞安雁從頭上拿下了一頂假發!
頓時,一個精光鋥亮的光禿禿還反光的頭頂出現在魚昭昀和秦知玄兩人麵前。
誰能想到,這樣一位成熟穩重的中年美女銀行行長,居然是個禿頭!
秦知玄都傻眼了。
魚昭昀看著她光禿禿的腦袋,並沒有過多反應,隻是淡淡道:“你已經找過幾個幫你的人了?”
“是的,其實我遇到鬼剃頭已經有半年多了,”虞安雁眼神惴惴不安,“若是我一個人遭遇了這件事就罷了,可是偏偏我們全家人現在都是光頭,衝撞的這東西邪得很,我隻能找能人異士對付它,錢花出去了,大師也請了,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而且我和我家裏人都去醫院治療過了,根本沒用,什麽檢查都做了,也沒有異常,大夫隻能說我們是家族遺傳病,”虞安雁鬱悶得很,“可是我們家族根本沒有禿頭遺傳病史啊!而且我想能不能幫我女兒植發,誰知道醫院說我們一家三口頭皮上的毛囊全都沒有了,不能植發,現在我們都隻能戴假發了。”
虞安雁說著,用手機展示了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
清一色光禿禿的反光小腦瓜......
這光芒耀眼得都跟鏡子一樣。
秦知玄聽著聽著,又看了虞安雁提供的他們一家三口的禿頭合照,他忍笑忍得很辛苦。
雖然知道這件事情對這家人的生活影響很大,但是鬼剃頭什麽的,剃得一家人整整齊齊,實在是太好玩了。
為了不給虞安雁的心靈上撒鹽,他忍住了笑,一臉嚴肅地看著魚昭昀的神色,實則是在猛掐自己大腿。
虞安雁鬱悶地道:“現在洗頭是方便了,可是我家女兒才十七歲,高中生正是心思多的時候,她在學校戴假發上體育課的時候讓同學都發現了,大家拿她開玩笑。她現在整個人的情緒都很差,窩在家裏一段時間了,說什麽都不想上學了。”
其實虞安雁也深受鬼剃頭的煩惱,估計銀行內部不少人也發現她戴著的是假發了,隻是沒人好意思問她。
至於她家裏其他人對於光頭的接受度還好,但是光頭依然給他們的生活帶來了各種各樣的麻煩。
鬼剃頭是民間的說法,醫學上也叫斑禿,一般也就是人們壓力過大,頭發一夜之間禿了一塊。
當然,也有老一輩堅信斑禿是撞鬼了。
顯然,虞安雁全家都一夜之間變成禿頭,不可能是斑禿,沒有人斑禿會有這麽強的效果。
魚昭昀仔細端詳了虞安雁幾眼,這才道:“你這確實是鬼剃頭,不是病,有小鬼將你們全家的頭發以及發根都帶走了,不是什麽壓力、遺傳病的問題。不過呢,這病我能治。”
“太好了魚大師!”
虞安雁知道規矩,當即道:“大師,不管花多少錢,這病我都要治療!”
“我收費價格是固定的,一卦一千塊。”
“啊?一千塊?這麽便宜?”
虞安雁都傻眼了,這比她一家人在醫院裏檢查的費用都便宜啊!
她試探地問:“大師,您的收費是不是太低了?”
“我做事隻看緣分因果,錢是身外之物,我並不是十分看重,”魚昭昀解釋道,“這一卦,我便可以幫你全家擺脫禿頭!”
治療的服務,魚昭昀都包含在算卦裏麵了。
她的價格非常合理,而且甚至可以說是良心到離譜了。
很多卦師都是算卦要收費、做法要收費、符籙要收費,反正林林總總的各種流程都要收費。
但是魚昭昀不一樣,她一次收費就是解決一整件事情的錢。
也正因如此,這樣她能更多的收回功德之力。
秦知玄也並不在意這點錢,主要是他錢多的沒處花,自然對魚昭昀的收費一直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對。
而虞安雁被多少騙子騙過了,現在看著魚昭昀的時候簡直雙眼都含淚:“大師,您太偉大了!”
魚昭昀:“沒事,不用哭,姐自會出手。”
魚昭昀從懷中掏出黃紙,單手一抹,那黃紙竟然自動變成了一個紙人來。
虞安雁根本沒看清魚昭昀是怎麽折紙怎麽剪下來的這小人,她不覺眼花繚亂。
魚昭昀將她的生辰八字往上一寫,又轉過身去,往她後頸一拍。
那小紙人就這樣融入進虞安雁的身體中消失不見了。
“我給你找了個保鏢,等今晚睡覺這小紙人就會出來,把剃頭鬼抓到我這裏來,”魚昭昀想了想,又道,“不過要讓你們全家重生發根,還需要喝幾副我配的中藥,這倒是需要你們另外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