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的男人
就見威爾那如肥豬般的身子,正將蘇晴狠狠壓在鬆軟的大**!
蘇晴身上那件白色職業襯衫被粗暴扯開了一大半,裏麵精致的蕾絲內衣以及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顯露出來,精致的鎖骨上還能看到被用力抓出的紅痕。
她臉上紅紅的,頗為異常,眼神昏昏沉沉的,顯然藥效已然全然發揮作用,隻是尚有一絲意識令她略作抵抗,
威爾那雙手又髒又胖,正急切地去解開她腰間的皮帶扣,嘴裏還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語:
蘇小姐莫再徒勞掙紮……待你成為我妻,你們蘇家與我們威爾家族便可得…”
秦炎怒吼著說道:“我操你媽!給我住手!”他將積攢的怒火與真氣貫注於手中的果籃,似扔鉛球般猛地朝威爾肥胖的後背砸去!
“砰”地一聲悶響,威爾慘叫著,鑲金的果籃瞬間變形,裏麵昂貴的水果紛紛滾落到地上
威爾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弄得往前一趔趄,徑直從**掉落,鼻子撞在床沿上,隨即鮮血直流,
“誰哪個不要命的竟敢打我?”威爾捂著流血的鼻子,又驚又怒地回頭,看到像煞神般立在門口的秦炎,臉上先是閃過一抹驚訝,隨後轉為濃重的鄙夷與不屑
原來是你這不懂尊卑的毛頭小子怎麽還想當英雄救美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秦炎此時壓根沒心思跟他多費口舌,他當下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教訓這個敢冒犯他女人的人!
他迅速衝過去,動作極為迅捷,那拳裹挾著真氣,呼呼作響,可開碑裂石,狠狠朝著威爾那張令人厭煩的胖臉擊去!
“哢嚓!”清晰的鼻梁骨碎裂聲響起,
這一拳揮出,威爾當即大聲慘叫,整個人猛然後仰,重重摔在地毯上,兩眼直冒金星
門外的兩個保鏢聽到動靜,立刻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狀況,沒說什麽,抽出腰裏的黑色橡膠棍,挾著惡風,一左一右朝著秦炎的後腦和後背狠砸過去!
蘇晴大聲呼喊:“秦炎留意身後,
秦炎仿佛背後長著眼睛一般,忽地一個矮身側滑,巧妙地避開了兩下致命的重擊,
這時他右手像閃電一樣快速伸進懷裏,指尖已經夾住了三枚閃著冷光的銀針
連看都不看,手腕一甩,三枚銀針仿若有了生命,化作三道細銀光,精準地分別紮入兩個保鏢手臂的“曲池穴”以及一個人腿上的“足三裏”!
我的手無法動彈,腿發麻了”
兩名保鏢感覺手臂與雙腿突然酸麻刺痛,好似被高壓電擊中一般,整條手臂瞬間沒了知覺,沉甸甸的橡膠棍“哐當”一聲掉地上,接著兩人就摔倒在地
餘下的三個保鏢見此情形,臉上顯現出驚恐之色,卻仍如不怕死般一同撲上來,欲憑人數眾多製服秦炎,
秦炎將幾乎失去意識的蘇晴緊緊護於自身身後,眼中迸射出冷光,
他體內的真氣以空前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凝聚於雙拳之上,不玩虛的,接連打出三拳!
“嘭!嘭!嘭!”
三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那三個保鏢隻感覺胸口像被疾馳而來的卡車正麵撞擊似的,根本不知道斷了幾根肋骨,嗷嗷叫著就倒飛出去,嘴裏噴的血在空氣中劃出很慘烈的弧線,重重地撞向牆壁,接下來軟趴趴地往下滑,失去了戰鬥力。
不過就在秦炎舊力剛施展完、新力還未跟上之際,有個最初被銀針刺中的保鏢,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竟然強忍著手臂的酸麻。
用另一隻手抓起掉落在旁邊的橡膠棍,使出全身力氣,猛地一棍砸向秦炎毫無防備的後背!
“噗——!”一聲悶響,
秦炎猛地悶哼一聲,後背傳來劇痛,喉頭一甜,腥甜湧上,後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能明顯感覺到背部肌肉和骨骼受了重傷,溫熱的血馬上滲過白色襯衫,接著擴散開一大片顯眼的紅色
滿臉鮮血的威爾剛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看到這一幕,便發出瘋狂且得意的大笑,
他歪歪扭扭地從腰際掏出一把小巧的小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對著秦炎的腦門,臉上滿是猙獰且狠厲的神情:
“你這小雜種,你還能打嗎能打得過槍嗎去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發、生死立判之際,
“咻——!”
窗外傳來尖銳的破空聲,似死神在低語,急速襲來!
緊接著一支尾部帶有黑色烏鴉羽毛、造型古樸的利箭,如同精準製導的導彈,一下子便射穿了威爾持槍的手腕!
威爾慘叫著:“我的手!”手槍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他捂著被箭射穿還在流血的手腕,疼得全身肌肉不停顫抖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個似獵豹般矯健的黑色身影,隨同幾個速度極快的身影,一個接一個地從窗口進來了!走在前麵的女子,身形高挑,身姿火辣,身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獵裝,將她那極具野性力量的曲線全然展露出來。
她有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立體且深邃的五官,兼具異域風情與不容侵犯的威嚴,她乃是瓦坎達部落的公主塔婭!
一把透著原始力量、樣子特別的黑色長弓被她握在手裏,弓弦仍在微微抖動著,
十幾個身著黑色勁裝、手持弓箭或短槍且眼神似鷹般銳利的瓦坎達女戰士跟在她身後,瞬間控製了臥室內所有出入口,將剩餘保鏢與威爾團團包圍,冰冷的武器對準他們。
“秦炎!我沒來晚吧?!”
塔婭說話時,聲音清脆又冰冷,帶著一絲淩厲,她碧綠的眼眸如上等貓眼石,緩緩掃過全場,最後停在秦炎沾滿血跡的後背上,瞳孔猛然一縮
威爾又驚又怒,強忍著劇痛,虛張聲勢地吼道:“你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動我?我是歐洲醫藥聯盟的理事,還是威爾家族的族長!”
塔婭邁著有力步伐,一步步向威爾走去,每一步落下,身上殺氣更盛,
癱在地上似死狗的威爾被她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嘴角泛起一絲冰冷且輕蔑的笑意:
“我乃瓦坎達部落之戰士塔婭,若你膽敢冒犯我的男人今日,我定叫你從雲都狼狽離去
她話還沒說完,手腕這麽一轉,又一支黑羽箭就搭上了弓弦,那弓拉得跟滿月似的,閃著寒光的箭尖直直朝著威爾眉心就去了
威爾感受到那股仿佛要凝固成實體的死亡氣息,嚇得要命,褲襠瞬間就濕了,還有一股騷臭味傳來,
瓦坎達的女戰士裝備十分精良,訓練也很專業,那眼神就跟鎖定了獵物似的銳利;她身旁的保鏢在她麵前沒了鬥誌,隻能老老實實地抱頭蹲在地上
“你給我滾回歐洲去!”塔婭說話時聲音冰冷如西伯利亞寒風,“若再敢踏進雲都一步,或者再敢動秦炎及其身邊之人一根毫毛,我告知你,下一次這箭射中的便會是你的心髒
威爾好似剛被特赦似的,連滾帶爬的,也不顧麵子以及手腕疼不疼,在手下攙扶下慌裏慌張、特別狼狽地逃出臥室,連掉地上的槍和那枚鴿血紅鑽戒都沒顧上。
塔婭趕忙走到秦炎身旁,望著他背後那片刺眼的紅色,眉頭緊緊蹙起,碧綠的眼眸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心疼與憤怒: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傷得重不重?”
秦炎搖了搖頭,後背疼痛劇烈,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可他仍強撐著,朝她笑了笑,想要安撫她:
“僅僅是些皮外傷,沒什麽嚴重的事兒塔婭感激你,你又一次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