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取締“罌粟同盟”
雷烈都不知道,晏辭給淩薇準備了這麽大一棟樓,專門辦同盟組織。
他們三個哨兵都有參與其中,晏辭負責資金支持、司夜負責運作、白芷負責內部檢查處理特殊事件,唯獨他,被排除在外。
眼前的接待員一眼就認出雷烈,雷烈覺得驚奇卻在意料之中。
看到米斯指的方向,雷烈說了一聲謝謝,便追了過去。
“薇薇,你要辦這個組織,為什麽不跟我說。他們是不是孤立我啊?”
淩薇看到雷烈出現在她麵前,皺眉驚訝道:“你怎麽來了?”
雷烈的臉上頓時充滿了悲傷:“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我怎麽來了,是不希望看到我是不是?”
他就知道,他不應該去邊境打仗的,看看淩薇都快把他忘記了,這麽大的事情居然沒人跟他說。
他知道帝國出現一個“罌粟同盟”的時候,就知道這肯定是淩薇有關。
淩薇見狀,連忙安撫道:“不是不是,你這不是在戰場上拚命嘛,我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告訴你呢?”
晏辭之前提過,這事兒是不是要跟雷烈說一聲。
是淩薇拒絕了的,她怕雷烈會擔心她,萬一打仗的時候出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雷烈眼圈紅紅的,他就感覺自己被淩薇拋棄了,大嘴一張感覺就要哭出來了。
邊上的人都看著呢,他們可沒有看到過這樣一副“奇觀”,人高馬大的雷烈居然能跟小孩子一樣等著嚎出來。
淩薇見狀,趕緊拉著雷烈進電梯。
“走走走,咱們上樓慢慢說。”
等進了辦公室,淩薇先去拿了一大桶雷烈喜歡的汽水放到雷烈麵前,然後將他按在沙發上問道:“你先說,你怎麽回來了?”
“前線那邊暫時穩定住戰況了,不用我總在那兒待著,我又想你了,就回來了。”
雷烈一想這個,鼻子又是一酸,眼看著就要掉下眼淚。
淩薇趕緊安撫:“不許哭……不是,我不是吼你,我隻是想說你這麽哭,對嗓子不好。再說了,你要是想我,隨時可以聯係我看到我啊。我不是一直在這兒的嗎?”
雷烈忍了忍,到底沒釋放出那大嗓子,讓淩薇放下了心,她實在不敢想如果別人聽見雷烈在這放開嗓門大哭會怎麽樣。
不過他還是想要控訴淩薇,是看不上他嗎?
另外他是沒有什麽能耐嗎?為什麽不讓他出個力?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他還想,確實在這方麵沒有什麽可以出力的地方。
想著,他拿起飲料猛喝了一大口,然後將心裏所有的不爽隨著反上來的汽打嗝放了出去,然後扭頭靠在一邊。
真是丟人,差點哭了不說,還在淩薇麵前打嗝,都怪這汽水。
淩薇看他紅著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笑得雷烈快要惱了才說道:“好了,我不笑了,不過真的有個事情要請你幫忙,你這兩天回邊境嗎?”
雷烈看她說正事兒了,恢複成一本正經的模樣,問道:“你先說什麽事兒吧。”
“很簡單,就我們這大樓,缺了點安保。晏辭說他會找人,但是我覺得還是缺少你的培訓。所以你能不能……”
“可以,隻要你有需要,我都可以。人呢,在哪,我現在就給他們進行培訓。”
雷烈就等著淩薇提出要求,隻要能體現他的價值就行。
隻要他同意,淩薇放心了,總算沒讓雷烈繼續糾纏下去。
說實話,淩薇被一個男的這麽需要,心裏是挺滿足的,可是她也受不了每回都這麽哭唧唧的。
特別是雷烈還沒走,白芷就來了。
一看到雷烈,他就說:“剛是不是有個人差點哭了?聽說哼哼唧唧的跟個大狗一樣,雷烈,那個人不是你吧?”
充滿嘲諷的話讓雷烈有些惱怒,臭著一張臉道:“不管怎麽樣,反正薇薇需要我。不過你一個當醫生的,應該沒辦法在這方麵幫到薇薇了吧。”
雷烈越想越高興,光聽他們說三個人都幫忙了,可沒說白芷能幫什麽,一個醫生也就給淩薇治治外傷,別的忙肯定幫不上。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白芷的寄生能力還有跟淩薇鏈接的“共感”能力,甚至不知道白芷可以控製被他寄生的人還能被抽取記憶。
因此此刻的白芷冷笑兩聲,並沒有為自己解釋什麽,隻要淩薇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就夠了。
“罌粟同盟”發展的十分迅速,僅在半個月之內,便有上百個向導過來報名加入,他們不是接受過淩薇的幫助就是對現狀不滿的,更多的是被向導塔排斥在外的。
一部分哨兵也主動加入,在他們看來,向導不僅有階級之分,這階級之分跟向導等級無關,隻要向導能夠為哨兵提供治療,就應該得到相應的報酬。
而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加入,則是因為淩薇安排了一係列有助於向導的工作。
“罌粟同盟”屬於半公益屬性,在外人看來,隻要是生活困難的向導,都可以進入“罌粟同盟”解決生活問題同時接受同盟組織對他們能力的培養和工作的安排。
甚至能力出了問題的,淩薇也會幫忙想辦法解決,她解決不了的還是晏辭安排的實驗研究人員幫忙解決。
“罌粟同盟”的發展來勢洶洶,等向導塔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沒有辦法忽視它對向導塔的影響,於是一紙狀告告到了帝國皇帝跟前,希望皇帝幫他們取締“罌粟同盟”。
帝國皇帝拿到告狀書的時候笑了,扭頭問身邊的費維愷:“這新出的同盟組織,聽說是淩薇主要負責成立的?”
費維愷的臉上同樣掛著笑:“是的,表麵上看淩薇是主要負責人,實際上她那幾個哨兵都出了力的。”
“好啊,真好。”帝國皇帝忍不住叫了幾聲好。
費維愷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還是裝不懂問道:“這,淩薇已經侵占到向導塔的利益了,我不懂這是哪裏好。”
帝國皇帝微微抬眼看向費維愷:“好你個老費,跟我這裝不懂是不是?這向導塔獨占向導權益多少年了,那些個老不死的一直抓著對向導們的利益不鬆手,壓榨下麵的向導,我早聽說地下的向導們抱怨紛紛了。
不僅是向導,他們還看人下菜碟是不是。高階哨兵有需要上趕著安排,低階哨兵有需要就得排期,遙遙無期,我早就應該整治他們了。要不是……要不是……反正淩薇幹的挺好的,我挺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