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向導撩完就跑,哨兵們全員失控

第19章 你抱錯人了!

司夜哪能不知道,能讓淩薇為他們治療就已經夠吃力的,要不是用3S級精神體秘密來交換,淩薇現在可能又來催他們解除匹配的。

當時他開著車,隨口反諷道:“那能怎麽辦,有的人做錯事情了,我還得被牽連,這苦,隻能自己受著。”

晏辭雙眼直視前方,嘴裏禿嚕出一句:“那可不一定。有個詞怎麽說來著,人定勝天。有的事情,都不用咱們親手去做,總會有人上趕著去做的。”

接下來他沒再說話,一直快到地方了,指著商業中心角落邊上的停車位說:“停那兒吧。咱們動作可以快一點。”

司夜沒有自己另找停車位,便在晏辭說的停車位上。

他都沒想到,一下車就是藥店。

鬼使神差地,他就進了藥店買了藥。

現在想起來,都是晏辭在前麵引導他去買藥的,是他說的什麽人定勝天,什麽有人會去做。

他才會把藥交給白芷,白芷才會拖雷烈下水。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猜想,得找到實質性的證據才行。

想了下,司夜起身,拿起自己放在空座位上的披風外套,說道:“我知道哪裏有證據了。”

白芷趕緊跟上。

兩人一路走到司夜的懸浮車上。

等上了策劃,白芷疑惑道:“咱們去哪?去找晏辭?”

司夜沒回答,隻是在前方的儀表台上點了幾下,前車窗的玻璃上頓時出現了隱形行車記錄儀的畫麵。

“這是……”

“噓!”

司夜喝止白芷出聲,將畫麵裏的聲音放出來。

調出兩個畫麵看過之後,確認道:“果然,這件事,是晏辭策劃的。可真有他的。”

他調取的畫麵,一個是晏辭路上跟他說的話,一個是他們追趕上淩薇,在淩薇車外說話的畫麵。

雖然這車停的位置距離淩薇有小兩百米,可這記錄儀拍到的畫麵,足以看清晏辭說話的嘴形。

稍加分析,便能拚湊出他當時跟淩薇說了什麽。

司夜嘴角扯出一抹譏笑:“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不義了。白芷,要不跟我合作一回?”

“可以相信嗎?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

白芷確實不相信司夜,上次的他信了,結果呢?

他跟雷烈雙雙吃了虧。

司夜有些尷尬了,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他一開始不做好來著。

“放心,這次我跟你們是一個戰線的,目標統一,願意咱們就聯手,不願意我也會自己出手。不過你別壞事。”

見他確定了要對晏辭出手,白芷低頭略微思考了一下,同意道:“可以,僅此一次。”

在這件事情上麵來說,他跟司夜還有雷烈那個大傻個一個陣營的,不過雷烈就算了。

他肯定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沒兩天,晏辭突然接到個任務,需要去別的星際清除狂化體。

狂化體,是那些精神圖景崩潰卻沒有徹底死去的戰士。

精神圖景崩潰後,他們終生失去理智和人性,徹底獸化,會肆無忌憚地攻擊人。

晏辭知道,這個任務必然是要解決的,隻能隻身前往外域星際。

調走了晏辭還不夠,還有個雷烈要處理。

好在雷烈之前被白芷想辦法調去戰場了,雖然中間能回來,但白芷和司夜的時間足夠了。

淩薇第一天從新店鋪裏結束一天的勞累回到家,剛開門就被坐在沙發上的一個黑影嚇到了。

“誰!不許動!”

她快速開燈,看到是司夜後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怎麽是你,你是怎麽進我家的?”

她回來的時候門上鎖了嗎?

淩薇不太記得了,但是她想起來,自己好像有幾天沒看到司夜了,難道是他需要治療?

也是,從那一夜過後,她就投身於甜品店的前期準備和試營業上了,忘了她是個向導了。

司夜靠在沙發背上,蹺起二郎腿,問道:“這是不歡迎我?”

“我為什麽要歡迎你?”

前麵司夜連同報紙和雷烈要給她下藥的事情,她還記得呢。

打定了主意不搭理他們的,她想來說到做到。

看她板著臉脫去腳上的細高跟,換了一雙毛絨的平底拖鞋,然後繞過他進了屋。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身上的一件製服已經換成暗紅色絲綢睡裙,給她自己倒了杯帶有一點點酒精度數的飲料。

司夜知道她還在生氣,問道:“你要怎麽樣才不會再生我們的氣?”

淩薇搖頭道:“你想做什麽,你做去,不用來找我。”

司認錯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淩薇,你給我個機會,好嗎?”

他嚐試性地伸手,去勾淩薇的手。

結果被淩薇躲過去了。

不僅躲過去了,家門外的敲門鈴也被人敲響了。

淩薇沒有起身,而是衝著司夜揚了揚下巴。

沒辦法,司夜隻能去開門。

門一開,司夜都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冰涼涼人便抱了上來。

司夜見狀,趕緊讓人從自己身上離開!

“放手放手,你抱錯人了!”

雖然他不想讓白芷抱淩薇,但他更不想讓白芷抱自己!

沒錯,這個開門沒看人就抱上來的人,正是白芷。

白芷看了看自己抱著的人,又眨了眨眼睛看到沙發上衝自己揮手的淩薇,立刻鬆了手。

“你怎麽會在這?不是,我是說,你不是說這兩天忙嗎?”

他們倆安排了晏辭的去向後,司夜就說自己要忙兩天,所以白芷才會晚上來敲淩薇的門,想著趁其他三人都不在,自己就有機會上淩薇的床,將他們的匹配關係實質化。

沒想到司夜說自己要忙兩天,就是來忙著跟淩薇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啊!

司夜一個人出現的時候,淩薇還覺得他可能有什麽事情,可當白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這兩人對她有所圖,雙雙跑上門都是為了成為真正的契約者的。

她喜歡水到渠成,不喜歡有人有小心思動手腳!

既然他們這麽主動,那她偏偏不讓他們如意。

起身,先讓兩人進屋坐下,然後問道:“你們今晚是想在我這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