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差點就死了
周母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你怎麽如此糊塗!”
“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這要是被發現了,就完了。”
顧雲哭著抓住周母的手臂:“伯母,我當時真的是鬼迷心竅了,我太害怕失去逢川了。您一定要救救我,不然我就毀了。”
周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你先別哭了,這件事可沒那麽容易解決。逢川現在什麽反應?有沒有人看到是你做的?”
“逢川好像已經開始懷疑我了,而且有傭人看到我在湖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顧雲滿臉淚痕,身體因恐懼和悔恨而微微顫抖,她哽咽著對周母說:“伯母,我真的是一時氣不過啊。”
“看到寧書時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她和逢川的感情堅不可摧,我就像被惡魔附身了一樣,失去了理智,才伸手推了她。”
“我以為隻是能嚇唬嚇唬她,讓她知難而退,可我沒想到……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周母氣得臉色鐵青,指著顧雲罵道:“你這個糊塗蟲!做事怎麽如此不計後果?”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周家的臉麵往哪兒擱?逢川又怎麽會輕易放過你?”
顧雲“撲通”一聲又跪在地上,拉著周母的裙擺哀求:“伯母,我知道錯了,您一定要幫幫我。”
“要是逢川知道是我幹的,他一定不會原諒我。”
周母眉頭緊皺,在客廳裏來回踱步,心中權衡著利弊:“這個寧書時現在情況怎麽樣?如果她醒來把這件事告訴逢川,那可就麻煩了。”
顧雲哭著回答:“我也不清楚,當時場麵太混亂了。但不管怎麽樣,我們得想辦法讓她閉嘴,不能讓她把這件事說出去。”
周母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哼,看來得找個機會和這個寧書時好好談談了。”
“如果她識趣,或許還能有轉機;要是她執意要把事情鬧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顧雲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伯母,您是說……我們要威脅她?”
周母看了顧雲一眼:“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先穩住逢川,不能讓他繼續追查下去。你現在先回去,別再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安排。”
顧雲點點頭,緩緩站起身來:“好的,伯母,我都聽您的。”
就在這時,周逢川的電話打了過來。
周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示意顧雲不要出聲,然後接起電話。
“媽,我有話問你。寧書時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裏?還有,你是不是和顧雲在一起?”
周逢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明顯的質問語氣。
周母心裏一驚,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回答:“我在自己房間休息呢,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周逢川冷笑一聲:“媽,你別裝了。我已經知道有人看到顧雲在湖邊和寧書時起了爭執,你最好告訴我實話,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
周母臉色一變,但依然強硬地說道:“逢川,你不要聽風就是雨。”
“雲兒是個好孩子,她不會做那種事的。肯定是有人看錯了,你不要被那個寧書時迷惑,分不清是非。”
“媽!”周逢川憤怒地喊道,“你到現在還在維護顧雲?”
“寧書時差點就死了,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如果真的是顧雲做的,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說完,周逢川就掛斷了電話。
然而,此時在房間裏的寧書時雖然身體虛弱,但意識已經清醒。
她剛一恢複意識,便感覺到全身像是被重錘狠狠擊打過一般,每一寸肌膚都傳來鑽心的疼痛,尤其是之前被綁架時所受的傷處,此刻仿佛被烈火灼燒,疼得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試圖挪動一下身體,卻發現四肢仿佛有千斤重,每動一下都耗盡全身的力氣。
寒意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向她襲來,她的牙齒不受控製地打起架來,身體也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那冰冷的感覺從毛孔滲入,直逼骨髓,與舊傷處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苦不堪言。
漸漸地,寧書時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思緒變得混沌不清。
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可眼皮卻似有千斤重,怎麽也抬不起來。
此刻的她,隻覺得周身滾燙,可內心又無比寒冷,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難受至極。
更糟糕的是,之前綁架受傷的地方因為這次落水和受寒,傷勢愈發嚴重,傷口像是被無數鋼針反複穿刺,疼得她冷汗如雨下,卻又無法擺脫這種折磨。
周逢川回到房間,看到寧書時這般模樣,心瞬間揪了起來。
他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寧書時的額頭,那滾燙的溫度讓他大驚失色。
當他的目光落在寧書時微微顫抖的身體上時,他發現了那些舊傷處的異樣,紗布已經被水浸濕,隱隱有血跡滲出,這讓他的心猛地一沉。
“寧書時,寧書時,你醒醒啊!”周逢川焦急地呼喊著,可寧書時隻是發出微弱的哼聲,根本無法回應他。
周逢川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抱起寧書時就往樓下衝去。
管家見狀,趕忙安排車輛,一路疾馳將寧書時送往最近的醫院。
在醫院裏,醫生和護士們迅速展開了救治。
寧書時被推進了急診室,周逢川在門外焦急地踱步,眼神中滿是擔憂與自責。
他不停地在心裏埋怨自己,為什麽沒有保護好她,要是自己能早一點回來,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時間仿佛過得格外漫長,每一分每一秒對周逢川來說都是煎熬。
終於,急診室的門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她怎麽樣了?”周逢川立刻衝上前去問道。
醫生摘下口罩,表情凝重地說:“病人因為落水受寒,引發了嚴重的高燒,而且肺部可能也有感染的跡象。”
“再加上她之前舊傷未愈,這次落水導致傷口惡化,情況非常危急。我們需要立刻安排她住院治療,進行進一步的觀察和治療。”
周逢川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緊緊抓住醫生的胳膊:“醫生,求求您,一定要治好她,不管用什麽方法,花多少錢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