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迷戀

第244章 昏迷不醒

酒店外,原本停得整整齊齊的豪車此刻亂作一團,車門敞開,車主們慌亂逃竄時棄之不顧。警笛聲由遠及近,警方迅速趕來封鎖現場。

周逢川重重摔落在草坪上,劇痛侵襲全身,他卻顧不上許多,咬著牙強撐起身,望向爆炸起火的婚禮殿堂,一瘸一拐的走去。

“不會的……書時!你不能有事!”他嘴裏喃喃著,眼神中滿是慌亂,腳下踉蹌的步子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時,一名警官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拉住了他。

“先生,你不能過去!現場太危險了,二次爆炸隨時可能發生,我們的消防隊員和救援人員已經在全力施救,你現在進去隻會白白送命!”

周逢川奮力掙紮,平日裏沉穩內斂的他此刻眼眶泛紅,近乎嘶吼道:“放開我!我老婆還在裏麵,我必須找到她!”

他用力甩開警官的手,卻忽然身形一個不穩,差點再度栽倒在地。

剛才他落地時腦袋磕到了,現在竟然覺得暈的不行。

警官趕忙扶住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提高音量勸道:

“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這樣衝動非但救不了你老婆,還會給我們的救援工作增加難度!你冷靜點,相信我們,一定會把裏麵的人安全帶出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120醫務人員也匆匆趕到了現場。

醫護人員迅速圍攏過來,領頭的護士見狀,急忙拿出擔架,焦急地說道:“先生,您先別激動,您的頭受傷了還流著血呢,得趕緊接受治療。”

說著,便和同事一起上前,想要攙扶周逢川躺到擔架上。

周逢川卻執拗地站在原地,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濃煙滾滾的婚禮殿堂入口,對醫護人員的勸說仿若未聞。

眼見勸不住他,警官給身旁的同事使了個眼色,兩人合力,半強製地將周逢川架到了擔架上。

周逢川還在掙紮,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放開我!我要去找書時!”

醫護人員們無奈,隻能加快手上動作,一邊固定擔架,一邊安撫。

“先生,您冷靜點,消防隊員都是專業的,他們裝備精良,一定能第一時間找到幸存者,您現在的身體狀況要是再惡化,等你老婆出來了,您還怎麽照顧她?”

這句話重重的敲在了周逢川心上,他的身子陡然一僵,掙紮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眼眶裏蓄滿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他無力地躺在擔架上,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嘴裏不停念叨著:“書時,你一定要平安無事,一定要等著我……”

與此同時,消防隊員們頭戴厚重的防火麵罩,身著隔熱防護服,背著氧氣瓶,手持高壓水槍,迅速衝進了濃煙彌漫的婚禮現場。

他們一邊用水槍壓製火勢,開辟救援通道,一邊尋找幸存者。

現場火光衝天,熱浪滾滾襲來,燒焦的氣味刺鼻難聞,天花板不斷有燃燒的碎屑掉落。

桌椅被燒得麵目全非,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成了阻礙救援的一道道難關。

但消防隊員們沒有絲毫退縮,一寸一寸地搜尋著每一個角落。

就在周逢川心急如焚地躺在擔架上,雙眼死死盯著現場入口時,一名消防隊員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找到了!”

周逢川聞言,猛地坐起身來,全然不顧身上傷口撕裂般的疼痛,激動地大喊:“是不是書時?快!把她帶出來!”

醫護人員們趕忙上前按住他,防止他再度起身。

不多時,隻見兩名消防隊員小心翼翼地抬著擔架,從濃煙裏快步走出。

擔架上的寧書時頭發淩亂,麵色慘白如紙,雙眼緊閉,身上的婚紗殘破不堪,還沾著不少煙灰與血跡。

周逢川見狀,眼眶再度泛紅。

醫護人員迅速將寧書時抬上另一副擔架,與周逢川的擔架並排放置,開始檢查兩人的傷勢。

周逢川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寧書時,卻又怕弄疼了她,隻能懸在半空,嘴裏喃喃道:“書時,你別怕,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初步檢查後,醫生麵色凝重。

“兩人情況都不容樂觀,周先生多處骨折,挫傷,還有腦震**。寧小姐除了吸入大量濃煙導致呼吸道灼傷,身體也有多處擦傷和撞傷,得立刻回醫院做進一步治療。”

警笛聲與救護車的鳴笛聲交織在一起,一路上,周逢川緊緊握著寧書時的手。

“書時,撐住,咱們馬上就到醫院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抵達醫院後,早已等候在急診門口的醫護團隊迅速將兩人推進了不同的手術室。

手術室外,燈光慘白而刺眼,周家人,寧家的管家等人滿臉焦急地等候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與揪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是煎熬,眾人在走廊裏來回踱步,大氣都不敢出。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於緩緩打開。

主刀醫生摘下口罩,長舒一口氣:“周先生的手術很成功,骨折部位已經固定,腦震**也無大礙,後續好好調養就能恢複。”

“寧小姐這邊,呼吸道灼傷經過處理,暫無生命危險,但還需在重症監護室觀察一段時間,以防出現並發症。”

眾人聞言,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稍稍放下。

周逢川的助理在得知後也是第一時間趕過來。

很快,周逢川被推往普通病房,麻醉藥效漸漸褪去,他緩緩醒來,第一時間便掙紮著要起身去看寧書時。

助理趕忙上前按住他:“周總,您剛做完手術,身體還虛弱著呢,寧小姐在重症監護室,醫生護士都照看著,您放心吧。”

周逢川卻置若罔聞:“我要去守著她,扶我起來。”

拗不過他,助理隻能攙扶著周逢川,一步一步挪到了重症監護室外。

來到玻璃窗前,周逢川雙手顫抖著扶上冰冷的玻璃,身子微微前傾,眼眶瞬間就紅了,裏頭滿是心疼與自責。

他望著躺在病**麵色慘白如紙的寧書時,喃喃低語,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幾分哽咽。

“書時,我在這兒,你別怕,一定要快點醒過來……都怪我,是我沒保護好你。”

助理在一旁默默看著,眼眶也不禁泛起微紅,輕聲勸道:“周總,您剛做完手術,身子還虛得很,這麽站著撐不住的,要不先回病房歇會兒,我在這兒守著,一有動靜馬上通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