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打她?地攤貨而已
她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周逢川的心頭。
他愣住了,看著寧書時,心中五味雜陳。
是的,他一直都是那個隻在乎自己的周逢川,何時開始,他會在乎她的感受,會在乎她是否會受傷?
這不是他……
他應該恨麵前這個女人!
下一秒,周逢川直接一個巴掌甩在了寧書時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氣中回**,瞬間打破了所有的寂靜。
寧書時的臉上瞬間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指印。
沈棋看見這一幕,立馬護在她身前,“周逢川,你打女人算什麽本事!”
周逢川的動作停滯了片刻。
他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顫抖。
寧書時沒有躲,也沒有哭,她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打她。
還真是這個男人能夠做出來的事。
“周逢川,這就是你保護人的方法嗎?”她的話語平靜得讓人驚訝。
周逢川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的指印上,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痛得讓他無法呼吸。
他想說什麽,但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隻能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啞。
“我……”他開口,卻發現自己無從辯解。
寧書時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隻是覺得可笑不已。
“周少,是我對不起你……”
寧書時眼裏不知何時灌滿了淚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一怔。
而在周逢川看來,這不過都是她的演技罷了。
“寧書時,你好自為之……”
話落,他直接一個流星步離開,沒留下任何一句話。
周逢川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異常決絕,留下的隻有空氣中還未消散的冷意。
寧書時看著他的離去,眼中的淚水再也無法抑製。
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破碎無聲。
不知道為何,她竟然控製不住這淚水。
沈棋憤怒地瞪著周逢川離開的方向,然後心疼地看向寧書時,“書時,你沒事吧?我們走,別理他這種人。”
寧書時搖頭,她抬起手,試圖抹去臉上的淚痕,卻隻是讓它們更加肆意地流淌。
沈棋咬了咬牙,握緊拳頭。
他扶住寧書時,兩人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這個充滿冰冷氣息的地方。
回到別墅裏麵,沈棋拿出藥箱準備給她臉上上藥。
寧書時輕輕歎了口氣,接過沈棋手中的藥箱,自己開始處理臉上的傷。
她的動作熟練,仿佛這種疼痛早已是家常便飯。
“沒事,我自己可以。”
這句話,莫名的心酸。
她和周逢川之間,根本沒有感情可言。
利益,是最好的代名詞。
沈棋在國外這麽多年,如今回來,沒想到還是讓他看見這一幕。
“這麽久沒見,沒想到第一麵自己就這麽丟臉。”
沈棋的眉心擰成一團,他深深地看了寧書時一眼,心中五味雜陳。
他輕聲說:“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又缺錢了?所以才去討好他?”
寧書時的指尖微微一頓。
她放下藥膏,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良久,才緩緩開口,“沈棋,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她和周逢川的關係,複雜得連她自己都理不清。
可現在,她的確是為了自己。
“我需要他的幫助,”寧書時的聲音低沉。
沈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他沒有追問。
寧書時如果想說,她自然會告訴他。
他隻是默默地接過藥膏,繼續幫她處理傷口。
“行了,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了。”
寧書時準備起身,沈棋卻道:“我送你回去吧,這麽晚了。”
寧書時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好,麻煩你了。”
兩人並肩走出別墅,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沈棋走在前麵,寧書時跟在後麵,兩人的步伐都顯得有些沉重。
路上,寧書時的手機突然震動,她看了一眼屏幕,是周逢川的消息。
“你最好知道,你欠我一個解釋。”
寧書時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忽略。
周逢川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但她現在沒有心情去應付他。
沈棋察覺到她的異樣,側頭問:“怎麽了?”
寧書時搖頭,輕聲道:“沒事,可能是因為今晚的事情,有些累了。”
沈棋沒有再追問,他能感覺到寧書時的疲憊,心中不禁對她多了幾分擔憂。
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隻有電台裏傳出的輕音樂在空氣中彌漫,試圖衝淡這份沉重。
“你累了就先休息,到了我叫你。”
沈棋輕聲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
寧書時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然後閉上眼睛,靠在車座上。
她確實需要一些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思緒。
今晚發生的事情像一團亂麻,讓她無從下手。
車內的燈光被調暗,隻有窗外的街燈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棋的視線在寧書時安靜的側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駕駛上。
抵達寧宅,他輕踩刹車,車子平穩地停在了路邊。
他側頭看她,見她還閉著眼睛,似乎真的睡著了。
“寧書時。”他輕聲喚她,怕吵醒她。
寧書時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迷茫地看著他,“到了嗎?”
“嗯,到了。”
沈棋解開安全帶,然後下車繞到副駕駛座這邊,紳士地為她打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