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寧書時失蹤
消息發送出去後,寧書時盯著屏幕等了幾分鍾,以往林悅都是秒回,可此刻對話框卻安靜得異常。
她又接連發了幾條,還附上幾個可愛搞怪的表情包,試圖引起林悅的注意,可依舊石沉大海。
寧書時的不安愈發濃重,直接按下語音通話鍵,電話嘟嘟響了許久,最終卻被係統冰冷提示無人接聽。
“奇怪,悅悅這是怎麽了?”寧書時疑惑的放下手機。
寧書時咬著下唇,思索片刻後,撥通了另一位共同好友的電話,焦急詢問:
“你最近有沒有見到林悅?我聯係不上她了,發消息不回,打電話也沒人接。”
電話那頭同樣滿是詫異:“沒有啊,我還納悶她怎麽好久沒在朋友圈冒泡了,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掛斷電話,寧書時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腦海裏不自覺地閃過一些不好的念頭。
她匆匆抓起外套,決定親自去林悅家看看。
剛出門,手機鈴聲便急促響起,寧書時掏出一看,是周逢川打來的。
“書時,你這會兒忙嗎?”周逢川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平日裏少有的急切。
“逢川,我正準備出門,林悅聯係不上了,我想去她家找找。”
寧書時語速飛快,言語間滿是焦慮。
周逢川那邊沉默了一瞬,緊接著說道:
“晚點我這邊有個重要會議,結束後想帶你去個地方,是之前就計劃好的,想給你個驚喜,本想著提前問問你時間。”
“不過現在林悅的事重要,你別慌,我陪你一起去她家。”
寧書時心頭一暖,可想到周逢川公司的要事,還是咬了咬牙拒絕:
“逢川,你公司的會議不能耽誤,我知道這次會議對你拿下那個大項目至關重要,我自己去林悅家就行,我能照顧好自己,你別擔心。”
“不行,林悅無故失聯,情況不明,萬一有危險怎麽辦?我怎麽放心你一個人去。”
寧書時趕忙解釋:“真的沒事,大白天的,而且我就去看看情況,要是有什麽不對勁,我馬上報警,保證不給自己惹麻煩。”
“你安心去開會,等結束了咱們再細說林悅的事,要是到時候還沒找到她,咱們再一起想辦法。”
周逢川眉頭緊鎖,滿心擔憂卻又拗不過寧書時的堅持,隻能再三叮囑:
“那你千萬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一有風吹草動就聯係我,別逞強,聽見沒?”
“知道啦,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寧書時故作輕鬆地說道,掛了電話便快步下樓。
一路上,寧書時都在心裏默默祈禱林悅隻是手機丟了或者臨時有事出門沒來得及說,可那種不祥的預感卻如影隨形。
抵達林悅家小區,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向單元樓,抬手敲門時,手都因為緊張微微顫抖:“悅悅,是我,書時,你在家嗎?”
屋內毫無動靜,寂靜得讓人心裏發慌。
寧書時趕緊翻找備用鑰匙,打開門的瞬間,一股靜謐又略顯淩亂的氣息撲麵而來。
客廳裏物品擺放還算整齊,但隱隱有種被匆忙翻動過的跡象,寧書時的心猛地一沉。
“悅悅……”
她大聲呼喊著,逐個房間查看,臥室裏床鋪沒整理,手機扔在**,屏幕黑著,按了幾下毫無反應,顯然是沒電關機了。
書桌上堆滿文件,電腦還開著,處於待機狀態,似乎主人剛剛還坐在這裏忙碌,卻突然被什麽打斷,消失得無影無蹤。
寧書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攥緊了她的咽喉,腦海裏亂糟糟的,全是不好的設想。
她顧不上許多,轉身拔腿就往屋外衝。
心急如焚的她腳步踉蹌,下樓時幾乎是一路小跑,樓道裏回**著她急促的腳步聲。
剛跑到樓梯轉角處,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從暗處竄出幾個身影。
為首的正是那收了蘇淺錢,奉命行事的混混頭目,他眼神凶狠又帶著幾分陰鷙,二話不說,抬手猛地捂住寧書時的口鼻。
寧書時驚恐地瞪大雙眼,本能地掙紮起來,雙手用力掰扯著那隻捂在臉上的手,雙腳拚命亂蹬,想要掙脫束縛。
可她哪是這些混混的對手,對方力氣極大,手掌緊緊捂住,密不透風,一股刺鼻的氣味源源不斷地鑽進她的鼻腔,令她頭暈目眩。
她的掙紮漸漸沒了力氣,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扭曲,意識也逐漸消散。
混混頭目看著寧書時癱軟下去的身子,冷笑一聲,朝手下使了個眼色,幾人迅速將她架起,像拖麻袋似的拖著她往樓下走去。
此時,周逢川剛結束會議,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撥打寧書時的電話。
想著趕緊告知她自己正往林悅家趕,順便問問那邊情況如何。
然而,電話鈴聲響了許久,卻始終無人接聽,他的心“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書時,接電話啊……”
周逢川低聲呢喃著,手指不自覺地將手機攥得更緊,又接連撥了幾次,可回應他的隻有那冰冷又機械的提示音。
以往寧書時從未漏接過他的電話,哪怕忙碌,也會迅速回撥。
不對勁!
一路上,周逢川闖過好幾個紅燈,腦海裏不斷閃過各種糟糕的念頭,車子風馳電掣般駛向林悅家。
抵達樓下,他顧不上鎖車,飛身而出,三步並作兩步跨上樓梯,邊跑邊大聲呼喊著寧書時的名字。
那聲音因焦急而微微發顫,在樓道裏嗡嗡回響,卻得不到一絲回應,隻有一片死寂。
衝進屋內,眼前淩亂景象令他呼吸一滯,桌椅歪斜,地上散落著幾頁文件,像是掙紮拉扯時碰落。
周逢川瘋了似的逐個房間搜尋,衣櫃被他猛地拉開,衣物散落一地。
床底也不放過,他趴伏在地,不顧灰塵沾滿全身,可哪裏都不見寧書時的蹤影。
“書時!你在哪兒啊!”
周逢川的嘶吼聲幾近絕望,他踉蹌著回到客廳,雙眼通紅,掃視四周,試圖找到哪怕一絲線索。
可他卻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