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迷戀

第375章 篩掉害蟲

“我為什麽沒有資格掌權?”

寧書時就這樣挺著大肚子坐在之前,周逢川坐的位置上。

“是因為我不合法嗎?”

“還是說我不懂你們公司的這些經營情況?”

寧書時兩句話下來,那幾個股東臉色十分難看。

“這裏是男人的戰場,女人到一邊去,更何況你現在還懷孕了,肚子裏的孩子要緊。”

“如今,周逢川既然不在了,你就應該護好周逢川的血脈,而不是在這裏說這些。”

這個股東之前就和周逢川不對付。

現在得知周逢川沒了,他說話自然就更難聽了。

聽到這裏的寧書時忍不住冷笑一聲。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現在是這種世襲製?況且誰有能力誰坐上這個位置?這不是早就已經決定的事。”

“在我和周逢川結婚的時候,我就有這個公司的股權,所以現在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指責我。”

寧書時語氣平靜,對方聽到後氣的不行。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也不想跟你這個孕婦一般見識。”

眼看對方唾沫星子要噴到寧書時身上了,老太太上前擋在寧書時麵前。

“楊粵,當時你進公司的時候,我記得你還沒有多大年紀吧?”

“是因為周逢川他爸給了你機會,你才走到今天才爬上股東這個位置,現在是什麽意思恩,將仇報嗎?”

“我還沒死呢。”

“當時我記得你在我家吃飯的時候,一口一個嫂子叫的多親熱,還說以後會為公司鞠躬盡瘁,就算那個時候周逢川能力不行,你也會盡力輔佐。”

“這就是你輔佐的,還是說你當時說的那些話都是放屁。”

老太太的架勢一拿出來,在場的人就算再有話說,這會也都隻能悶著。

楊粵見狀,尷尬的笑了笑。

“嫂子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寧書時現在既然懷孕了,就應該好好回去養胎,而不是在這裏說這些沒有用。”

老太太不以為然,依舊讓寧書時穩坐在這個位置,之後冷聲對著下麵的人說。

“你們這是瞧不起女人嗎?”

“你們都是從娘胎裏出來的,現在居然說是這種歧視的話,我希望你們回去好好想想,公司以後怎麽發展?”

就這樣,老太太牽著寧書時離開。

等出了公司大門,寧書時的表情還是很難看。

“之前看周逢川天天忙,我還老埋怨他,沒想到公司居然已經有這麽多害蟲。”

老太太歎了口氣。

“現在公司發展其實還行,周逢川也沒必要為了逼一個對手出來就假死,這樣對公司發展不利。”

老太太不懂這麽多,彎彎繞繞。

隻是覺得這樣的話,周逢川父親一手創辦的公司可能要毀於一旦。

寧書時伸手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您別擔心,這樣隻會除掉一些害蟲,留下忠心的人,況且如果說一直以現在這個模式下去,要不了多久也會走到盡頭。”

“現在外麵發展很迅速,都講究自媒體網絡,而這個公司還是采用最原始的方式,由於根基比較穩,所以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

“但是但是蛀蟲不除,最後也隻會留下一個腐敗的身軀。”

這下子老太太無話可說。

兩人回去後,周逢川得知此事後冷笑,然後有些心疼的抱住寧書時。

“辛苦你了老婆,我就知道這楊粵不安生,但是沒想到他已經完全坐不住。”

“這才多大會,就忍不住要蹦噠,我還以為他多少還能忍段時間。”

“我沒事,不過之後我不會再去公司了,為了孩子好,我也不能再活動。”

寧書時這次去是為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但是沒想到這些人壓根不吃這一套。

“確實不用你去,我已經在安排。”

了解清楚公司現在情況後,周逢川聯係了那個老股東。

許林接到周逢川電話時有些詫異。

“你沒事?”

周逢川隻是出聲說了句話。

對方就猜到了他的局麵,略為關心的問道,“是不是現在不方便出麵,所以才用這種方式來解決?”

“許伯伯,您了解我,現在我需要您幫忙輔佐解決公司那些蛀蟲。”周逢川也不兜圈子,說明來。

“唉,說實話,我都一把年紀了,要是真做點什麽有點力不從心,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爸的公司在你手上倒下。”

“況且這麽多年你也一直在努力,不過你說的沒錯,公司確實有很多蛀蟲,隻是你媳婦兒肚子都那麽大,現在你讓你媳婦出麵,到時候出了什麽事可怎麽好?”

周逢川尷尬的道歉。

“我本來也不想,但如果寧書時不出麵的話,他們肯定會不信,所以後續還需要您幫忙。”

“行,我聯係你,王伯伯跟我一塊,現在公司也就我倆,希望你能好好經營下去了,畢竟我們隻是拿股份吃分紅。”

“不像是其他人,野心勃勃有掌權的心思,但這位置給他們,他們也做不明白。”

許林倒是個明白。

周逢川掛掉電話後又聯係了王昌,對方給出的答案也是一樣。

有了這兩位主心骨幫忙,周逢川在幕後的操作就能簡單許多。

但許巍山這邊得知消息後,卻怎麽都不相信。

因為這聽起來實在有點太恍惚了。

隻是兩天時間而已,人就死了?

他試圖想在寧書時的臉上找到一點破綻,但寧書時悲傷過度。

甚至好幾次都哭暈過去。

而一旁的老太太也是如此,老太太在那邊各種痛罵王若明。

在背後的王若明看到這裏,忍不住跳了跳眉頭。

雖然他確實很可惡,但是當著麵聽到人這麽罵自己,實在不太舒服。

關鍵他還不能出麵,隻能忍著。

“罵你幾句你就受不了了,我媽的性格可不止如此。”

周逢川在一旁調侃。

前麵在辦喪事,後麵周逢川和王若明在這裏觀察來吊唁的人。

奇怪的是,許巍山居然也來了。

“我能不能看看他的遺體?”

他沒忘記背後這人跟他說的話,所以他來向寧書時提出要求。

結果剛說話就被寧書時打了一巴掌。

“你跟周逢川有什麽恩怨?他都已經燒了,你不知道嗎?”

“還要看遺體,他摔得麵目全非,有什麽好看的,你就這麽記恨他?”

許巍山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還不能生氣。